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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詭異的往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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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儀仗隊的家夥顯然是有些害怕,本來半個小時的程式,居然十多分鐘就弄完了走人。

     何陽州的妻子站着就位,臉朝着吊唁廳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門外的風景,似乎真的會有人走進來,悼念自己的丈夫似的。

     張輝已經被眼前的詭異氣氛弄得快要精神錯亂了,他感覺額頭上的紙符又緊了緊,在往他的肉裡鑽。

     無論多麼不願意,殡儀館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張輝按下了棺材蓋的電鈕,電動蓋子輕輕的升了起來。

    吊唁廳的共醉一般是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站在棺材附近引導往生者的親友有序的走動,而另一個工作人員在大門口讓人按次序進入,說起來挺無趣的,事實上也确實很無趣。

     棺材蓋完全打開後,張輝還是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裡面的人。

    可是他隻看了一眼,就吓得險些叫出來,他的臉色大變的退後幾步,背幾乎緊貼住了牆壁。

     他的反常舉動引起死者家屬的注意,何陽州的妻子,笑得甚至更加陰森起來。

    我心髒急跳了幾下,難道那個棺材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否則張輝為什麼會被吓成那副模樣? 站在吊唁廳門口的我頓時好奇起來,親友們很快就一個個從我身旁走了過去,轉身繞到棺材前。

     突然,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親友們?哪裡來的親友們?明明是何陽州的妻子一個人來的,這裡吊唁廳,明明隻有三個活人,一個死人。

     自己轉頭一看,背後本來一個個順着逆時針走來的人群,突然一個也不見了!周圍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一陣風吹過,吊唁廳外的樹葉被風吹起,落了滿地。

     蕭索的風景令我全身發寒,不敢再胡思亂想,我偷偷的往棺材走了幾步。

    何陽州的妻子仍舊一動不動的低着頭,等待她的隻有從腳底拂過的穿堂風。

     吊唁廳昏暗的燈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又恢複了照明。

    張輝的臉色在白熾燈下顯得無比蒼白。

     我慢吞吞的探頭看了一眼棺材内,頓時吓得後退了幾步。

    隻見棺材中,躺着一個中年男子,确實是昨天看到的那個何陽州。

    他的屍體就算是化妝都掩飾不住臨死前可怕猙獰的模樣。

     何陽州的嘴巴大大張開,嘴角被什麼東西撕裂開,如同日本傳說中的裂口女,殡儀館的化妝室盡量用陣線将嘴角縫合好,還塗抹了厚厚的一層遮瑕粉。

     但是不知為何,遮瑕粉裡透出一絲黑色,似乎縫合線被某種塗料給浸黑了。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何陽州裂開的嘴巴很不尋常,看起來很想有東西從他的嘴裡鑽出來。

    東西很大,所以嘴角被撐破了,就連下颚都軟塌塌的,呈現不規則的撕裂狀。

     他,絕對不是自然死亡。

     屍體雖然恐怖,但是在這裡上班許多年,見習慣了更多可怕屍體的張輝,為什麼會被吓成那樣?這令我十分疑惑。

     何陽州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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