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更多了。
她努力張開眼睛,卻沒辦法做到。
隻是勉強的将右眼露出了一個縫隙。
王思梁看到方西正在努力的幹着針線活,他的手拉着自己的眼皮,一針一線的将上下眼皮縫上。
王思梁絕望了,她的精神狀态已經徘徊在了崩潰邊緣。
她轉動眼珠子,用力的向窗外看。
朦胧中,她隐約看到一大群人圍在校門口,然後視線就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突然感覺面前的方西失去了力氣,他的身體軟趴趴的倒下,趴在自己身上。
不久後,有許多人湧了進來,可是已經晚了,王思梁,完全崩潰了。
方西是被警方的狙擊手擊斃的,大量警員湧入高一二班的教室。
楊俊飛借用自己的關系網,也跟了進去。
教室裡的情況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王思梁這個十六歲的女孩被方西用醫療針線縫上了嘴巴、眼睛、鼻子,就連耳膜都被捅破。
方西臨死前,因為倒下的沖擊力,把長針刺入了女孩的胸口,離心髒隻差一厘米。
楊俊飛站在旁邊暗自歎氣,這個女孩的精神狀态非常不好,而且五官的創傷十分嚴重,這輩子算是毀了。
真是造化弄人,隻需要再過一天,她就能轉學離開,可是她偏偏沒能躲過!老男人基本上能猜測到究竟出了什麼事,昨晚那四個人請碟仙,恐怕方西離開時還是在黑闆上看到過某些東西,然後不在意的擦掉了,所以才發生今天的慘案。
他用力的扯了扯自己的頭發,腦袋發脹的厲害,甚至有種手足無措的無力感。
深深吸了口氣,楊俊飛來到了操場上,望了望天空。
刺眼的陽光,朗朗晴空,可這一切在他眼中都顯得無比陰郁。
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來。
他接通,然後身體猛地抖了抖。
來電話的是醫院,他們說薛倩的生命迹象正在迅速減弱,已經打了強心針,可也隻能再撐半小時,院方要他将薛倩的親屬找來,好簽發瀕死通知書。
楊俊飛紅着眼睛,一聲不哼的來到體育器材室,坐在那塊詭異的黑闆前一動也不動。
手表的分針和秒針不斷地前移,時間流逝着,“滴答滴答”的手表走動成了這地方唯一的聲源。
終于他站了起來,從一旁拿過一把消防斧頭。
“一半一半。
從小夜提交的那麼多次事件報告中,都有提及消滅詛咒來源的辦法,最常用最有效的是消滅它的主體,至于後果,已經沒辦法仔細考慮了。
”
薛倩如果真的死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樣,那種心态很複雜。
或許,他真的有些愛上這個活潑調皮的小女孩,就如同愛上她的姐姐那樣,又或者,他将她當作了她姐姐的替代品,一個無法替代的複制品,不論是哪一個,他都沒辦法承受失去她的結果!“賭一賭人品!夜不語那家夥人品一向不好,都總是賭赢,我人品可比他好多了,公認的!”他一咬牙,将手裡的斧頭劈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也沒有出現任何天地變化的異兆,就連斧頭劈入的聲音也普普通通,似乎弄破的隻是個枯木頭而已。
詭異的黑闆已經被他确确實實的劈出了一個缺口。
有了第一下,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他一斧頭一斧頭拼命地砍,将自己最近的郁悶一古腦的當作動能砍下去。
沒多久,黑闆便被他坎城了無數的小塊。
楊俊飛将這些碎塊丢入手推車中,推到操場一角的焚化爐裡燒毀,這才手腳發軟的癱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電話鈴又響了起來,來電的是醫院。
護士用驚訝的語氣說,薛倩的生命迹象竟然不可思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