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驚人的速度恢複着,簡直難以置信,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老男人笑了,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望着藍的一塌糊塗的天空,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我的人品不錯,靠!公認的嘛!”他休息了下,迫不及待的趕到醫院。
薛倩這小妮子已經活蹦亂跳的在病房裡等他了。
“帥哥,你來找誰啊?”女孩活力無限的開着他俏皮玩笑。
楊俊飛“噗哧”一聲笑道:“當來是來找你。
”
“嗯,找我幹嘛?”女孩眨眨眼。
“不幹嘛!”老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的抱住她,使勁兒的在原地轉圈。
“讨厭,我又不是小孩子。
”
女孩面紅耳赤的将頭深深埋入他的肩膀下側,輕聲道:“我就知道,姐夫你一定會救我。
”
“僥幸而已,那隻怪手呢?”直到現在,楊俊飛也有些害怕。
如果不是最後一刻下了毀掉黑闆的決定,或許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已經消失了,一丁點痕迹也沒留下。
”
她往紙盒的方向望瞭望。
“那就好!”“姐夫,晚上我能不能到你宿舍來?”女孩突然說。
老男人的心猛地跳了跳,“不行,給我回自己家。
”
“不要。
我不想讀書了,我想跟你走。
”
女孩說的很認真。
楊俊飛笑着說:“我又不會走。
”
“騙人!我從你眼睛裡已經讀出來了。
你的案子結束,肯定會走的。
”
薛倩将他用力的抱住,彷佛怕失去他似的,“帶我走嘛,姐夫。
”
楊俊飛沒哼聲,許久才道:“不行。
書還是要讀,最多你大學畢業後,我收留你。
”
“切,小氣。
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
你不帶我走,我就天天盯着你。
”
女孩氣鼓鼓的嘟着嘴,做出“自己很難搞”的表情。
“好啦!算我怕了你。
我的總部在加拿大!”楊俊飛失聲大笑,“頂多我找點關系,給你發一張留學加拿大的學校邀請函,這樣你父母也會很高興的。
到時候你就能常常見到我了。
”
“這還差不多,嘻嘻。
”
女孩甜甜的笑着,心裡想這樣貌似也不錯。
楊俊飛辦理好出院手續後,将她送了回家。
整理好行李,腦袋亂糟糟的。
他感覺十分的疲倦,在宿舍走廊上偶然碰到了許薇薇,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微妙,有些哀怨。
老男人想解釋,可聲音上到喉嚨處,卻什麼也沒發出來,隻好作罷,許老師也默默地跟他擦肩而過。
四月二十六日就這麼安心的過去了。
二十七日星期一按時到來,這也是楊俊飛冒充老師的最後一天。
前因後果他已經跟校長報告了,至于信不信、善後問題,當然是留給老校長去頭痛。
星期一第三節是他的英語課,老男人宣布了自已要調任離開的事實。
學生們沒有太大反應,大多表情都很平淡,畢竟也隻是剛來幾天,要建立感情實屬尚早,隻有薛倩一個雀躍的模樣,看着他不時的偷笑,一副陷入愛河的樣子。
為此,楊俊飛的心态也頗為複雜。
他希望那個女孩在自己身邊,可同時又有一種罪惡感,人類的感情,真是複雜的一塌糊塗。
上完課,他來到操場,本來想去宿舍取行李悄悄走人的,可眼前的一幕卻将他整個人都驚呆了!隻見一縷縷清幽的黑煙從學校每棟教學樓,每個角落裡飄出來,就彷佛那裡有着強烈的吸引力似的。
他看到操場上運動着的同學,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股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