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下來。
我全身發冷的呆愣住,總算明白了聲源主人的目的。
是門!它要找的是能令它入内的門。
門把手被什麼給抓住了,抓住它的東西用力的扭動着它,想要将門給打開。
還好車從内部被鎖好了,門外的東西沒能将其打開。
我強忍住内心的恐懼,蹑手蹑腳的走到車門的位置,透過玻璃窗朝下定睛一看。
這一看不打緊,直吓得我險些跌倒。
隻見門把手上,兩隻蒼白的、猶如紙片般薄的手正握住門鎖,就那麼浮現在空氣裡。
根本用不着确認,它的主人肯定就是倪念蝶嘴裡的“那東西”伯父信誓旦旦說應該沉睡了的那東西再一次超脫常識和經驗,死皮賴臉的追上來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那雙手微微一抖,然後比劃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随之消失在空中,我大叫不好,跳到駕駛座上連忙插入鑰匙,發動引擎。
還好,這部進口露營車的品質不錯,經過幾小時的休息,過熱現象已經消失了,引擎發出悅耳的轟鳴聲,随着我油門的踩下而移動起來。
就在這時,那雙薄紙般的手消失的地方,在紅月的照耀下,一股股黑色的煙霧席卷過來,露營車以幾公分的距離和它擦肩而過,好運的再次逃過一劫。
黑煙并沒有追趕,靜靜地待在原地。
潔塵而去的露營車和車内震動總算将倪念蝶一家給吵醒了。
警覺性如此差的一家子,我都在懷疑他們是如何跟那玩意躲避對峙八年的!以本人的觀點和最近幾天的見聞經曆,他們能活下來,真是種比世界七大奇觀還奇迹的第八奇迹。
“出什麼事了?”
伯父走過來問。
“大事。
”
我駕駛着車稍微減速,平衡的令車前進,簡潔明了的吐出這兩個字。
“不會是那東西又來了吧?”
倪念蝶縮了縮脖子,視線猛地接觸到了不遠處倒下的母親,“糟糕,母親又夢遊了。
”
“她這樣已經不是一兩次了嗎?”
我心中一動,問道。
“嗯。
母親經常會在大家都睡着的時候夢遊。
”
“大家都睡着的時候?”
我默默咀嚼這句話,又道:“你們從不知道她夢有時做了什麼嗎?”
倪念蝶疑惑的搖頭,“都說了是大家都睡着的時候,母親才會夢遊嘛。
隻要有一個人清醒,隻會看到母親倒在地上,所以我和老爸也不清楚母親夢遊時在做什麼。
”
“她在道歉。
”
我眯着眼睛,“你們知道她有什麼心結嗎?居然介意到就連夢遊都會道歉。
”
伯父和女兒對視一眼,緩緩搖頭。
倪念蝶用手指抵住下巴,“你也知道,我們一家在那東西出現前,算是很幸福的。
不愁吃不愁喝,很開心。
老媽除了購物就是打牌,對我也很好。
應該沒什麼心結才對!”
“這樣啊。
”
我疑慮的撓了撓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伯母的奇怪行為,又該怎麼解釋了?真是個令人糾結的問題啊。
伯父将伯母抱回了床上,她清醒過來後,又恢複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