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偶臉,不吭聲不說話,沒有任何表情和動作。
我也報不清楚她究竟有沒有剛剛的記憶。
時間又開始在我們日複一日的趕路中悄然渡過了,這幾天那東西似乎真的累了,并沒有再出現,我緊張的情緒和心情也不由得平複了很多。
不知不覺,已經跟倪念蝶一家踏上旅程足有十天了,也漸漸習慣了跟他們的相處方式,顯得和樂融融起來。
那位有着二十一歲年齡,心态和表情卻常常露出十三歲模樣的女兒經常纏着我,讓我給她講許多離奇古怪的故事。
我将自己的經曆換了個主角名,講述出來。
她聽得津津有味,然後突然怪笑道:“你說的故事,不會就是你本人的人生吧?”
“哈,怎麼可能。
”
我打死都不承認。
“嗯,說得也是,一個人哪有可能遇到那麼多恐怖事情。
我家就遇到了一件,已經弄得焦頭爛額的有随時等死的打算。
”
女孩喜歡用柔軟的身體緊靠着我。
她看了看窗外,突然又問:“實話告訴我嘛,每天給你發簡訊的兩個女孩,究竟誰才是你的女友?”
“誰都不是。
”
我回答。
這個問題,她基本上每天都會趁我松懈的時候問幾次,真是不厭其煩、不知疲倦。
“切,鬼才相信。
不是你女友會那麼關心你!”
倪念蝶撇撇嘴,“告訴我又不會少塊肉。
”
我苦笑着沒有回答,自己的感情,從來就沒有理清楚過,這讓我如何回答。
倪念蝶見我保持沉默,将我靠得更緊了。
她用充滿水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最後惆怅的說:“其實,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你的女友到底長什麼樣子。
你這個人太神秘了,平靜、疏遠,甚至有些冷漠。
”
她仰起頭看向車頂,“我想要親眼看看,究竟是多麼優秀的女孩,才配得上忍受得了你這種别扭的性格。
”
這是在誇獎我嗎?我連苦笑都苦笑不出來了。
伯父對我跟他女兒的親昵,基本上已經視而不見。
他看到自己女兒開心的模樣,也很欣慰,估計心理在接受我的同時,也已經做好了一輩子跟我相處的準備。
這幾天來,看我的眼神完全像是看未來的女婿。
這混蛋,從冷男人到熱情洋溢,轉變的幅度也稍微太快了吧。
對此,我又能說什麼呢?對着這一家子特色鮮明、性格明确的人,我真的很無力。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們全是從少女漫畫中走出來的人物,屬于二次元。
照例給守護女以及黎諾依發去簡訊,讓她們别擔心,可同時,我的擔心卻難以壓抑的膨脹。
自己對眼前時間的無力感和無頭緒,逐漸蔓延到了生理上。
昨晚作夢,自己居然夢到會跟倪念蝶在車上結婚。
她穿着白色的婚紗幸福的笑,背景是那東西幻化出來的龐大邪惡黑霧。
潛移默化真是要人命的東西。
我不會真的一輩子都耗在這輛露營車上,再也無法下車了吧?
這可是比毛骨悚然的恐怖時間更恐怖更糟糕的情況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