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斷地在身體表面遊蕩。
我強迫自己安靜,平靜下來,壓抑住自己的呼吸,一步接着一步的朝倪念蝶父母睡覺的床前走過去。
月光從窗外射入,兩張熟悉的面孔在血紅的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他們靜悄悄的閉上眼睛,仿佛死去了一般。
我伸出微微發抖的手,用手指試探他們的鼻息。
沒有!手指上根本感覺不到呼吸扇動的溫熱氣流,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兩個人都沒有呼吸,我頭皮發麻的向後退,一直向後退。
心裡的驚恐已經增高到難以附加的程度,一直跟我逃命旅行的伯父伯母,竟然死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死的?今天晚上?還是,其實他們一直都隻是屍體!
我無法判斷,腦袋亂成一團,隻能下意識的往後退,再退。
有股逃掉的欲望不斷在心中滋生,我瞪大眼睛,猛地感覺周圍的一切,甚至空氣以及隔着襪子的木地闆都透露着詭異。
不管如何,先逃出去再說。
就在這時,自己的後背突然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物體。
那個物體發出銀鈴般的聲音,“小夜,你怎麼在我父母房間裡?”
這個熟悉的聲音令我渾身一緊。
我緩緩地回過頭,用盡量不發抖的語氣說:“剛剛主卧室門沒關,我順便替他們關上。
”
“這樣啊。
”
倪念蝶笑呵呵的看着我,月光射到她的臉上,令她的臉也沾上了一層血色,“我睡不着,陪我坐坐吧。
”
“但是我有些困了。
”
我假裝打了個哈欠。
她不依不饒的握住了我的手,柔軟的手帶着溫暖,可就是這雙手令我入墜冰窖,“娶我房間裡坐坐,好不好,就一會兒!”
“好吧。
”
我強笑着點頭。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自己隐約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
可我知道的東西,面前秀氣清純的女孩,真的清楚嗎?又或者,她真的意識到嗎?
她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最裡邊,她輕快的坐到床上,用手拍了拍右邊,示意我坐在她身旁。
我裝作沒看見,一屁股坐到了對面的小沙發上。
倪念蝶跟我閑聊着,我的腦袋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隻好歎了口氣,“看來你真的累了,回房間睡覺吧。
”
“嗯。
”
我如臨大赦的立刻點頭。
出門前,還躬下身撓了撓發癢的腳踝。
等到回了客房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心髒跳動得厲害,額頭還有虛汗冒出來。
和她面對面坐在一起簡直是折壽的事情,可怕,太可怕了。
我從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