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丹彤的精神是因為男友的死才出問題的,她将男友的骨灰植入身體中,無一不是體驗了這一說法。
刺激點理應是她的男友才對,但為什麼她卻能如此淡定呢?
第二天一早,老男人并沒有回信。
我早晨七點半從沙發上爬起來後,下意識的看了看床周圍,并沒有鞋子唐突的出現,這令自己心寬了不少。
洗漱完畢後伸了個懶腰,從窗口往樓下眺望時看到滿大街都有警車在巡邏。
拿起從門底下塞進來的當地新聞一看,果然,頭版頭條就是警察局局長千金的死亡案。
上面令人生厭的問題描述着張又菡二十年來精彩的生平,并用大版面印了一張監視器鏡頭拍的照片,上面有個模糊不清的人影正朝張家的别墅裡爬。
很不幸,那個人正是我!幸運的是照片隻有本應而且根本難以判斷胖瘦和衣着。
但是也足以引起人的猜測了。
張又菡死時有人偷翻進家裡,任誰也會想到兩者之間的關聯,下一步,估計我租來的車也會暴露,這一下真的舉步維艱了!
我苦笑連連,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衣着。
人長大後是不是真的會有許多無奈?或許是吧,至少我最近三年來,苦笑比真笑多得多。
在附近的停車場取了租來的越野車,我很頭痛,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婚慶車,頓時就開心的笑起來,走過去将婚慶車牌上兩張寫有“恭賀新禧”、“百年好合”字樣的貼紙扯下來貼到自己的車上,我這才緩緩将車開走,朝着名單上的第二個女孩家駛去。
我要找的第二個女孩叫做林從雪,她家在附近開了一個食品加工廠,住的地方離縣城不遠,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洋樓,剛開到她家門口就聽到了葬禮的奏樂聲。
那棟小樓擺滿了花圈,一接近靈堂就看襖林從雪的照片擺放着,灰色的臉,闆着面孔,似乎死不瞑目。
沒有将車停下,我直接開車從靈堂前路過朝着第三個女孩家開。
第三個女孩叫曼曉旋,還好她沒有事,而且表情也很正常,雖然打開了家門,但是看着我的眼神滿是疑惑和警戒。
這個女孩比照片上漂亮,黑色的長發油光亮彩,精緻的五官整齊的排列着,雙眼皮下的眼睛透着明亮的眸子。
她大學一百六十五公分,身材很不錯,穿着粉紅色的秋裙,更是将身體曲線凸顯得淋漓盡緻。
“你是誰?”
她問我。
“我叫夜不語,是喬雨在德國的朋友。
”
我将手機掏出來調出九個女孩的照片,問道:“關于喬雨的死,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
“有什麼好問的,小雨都死了,何況我跟她也不算很熟。
”
曼曉旋說着就想關門。
我用腳将門卡住,不急不緩的說:“這張照片上的朋友,已經死了好幾個了對吧,你有沒有想過,下一個說不定會是你自己?”
“什麼意思?”
女孩黑着臉問。
“如果我要說,你們被詛咒了,你相信嗎?”
我幹脆的挑明自己的看法。
“神經病,你才被詛咒了,你們全家都被詛咒了。
”
女孩神經過敏的罵了我一句,大聲道:“放腳,再不放我可要報警了。
”
我沒理她,隻是接着道:“你仔細想想最近的經曆,不會感覺到很奇怪嗎?自己身旁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離奇死去,這樣的概率有多少?比連續中彩票特等獎兩次都少的,對吧?這就很有問題了,說明有某種危險遊蕩在你們身旁。
”
“你什麼意思!我、我聽不懂……”
曼曉旋的語言有些軟化了,她似乎真的在思考我傳遞過去的資訊,這意味着她這段時間也有過類似的疑慮!
“其實,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和我的朋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死掉,所以,我想搏一搏,将那個神秘的殺手揪出來。
”
我扔出這個重磅炸彈後,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眼睛。
曼曉旋看了我一會兒,臉色有些發紅的躲開視線,輕聲道:“進來吧。
”
她讓我坐到沙發上,跑了兩杯茶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到了我對面。
她的神色有些恍惚,過了許久才道:“其實關于小雨的事,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們九個人高中時經常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