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大學因為各分東西就疏遠了。
前段時間剛巧都回到了縣裡,終于相約玩了一天。
那天我有事,沒有參加她們的聚會,可是就是從那天開始,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兒……朋友們瘋的瘋、死的死。
我完全懵了,門都不敢出。
”
聽到這裡,我略有些失望。
總算逮到個活着的,卻是個什麼都不清楚的主。
“八個女孩中,有幾個跟我玩得比較好的。
她們前幾天就很恐慌的給我打過電話,說老是看到幻覺,覺得自己的鞋子有問題等等,我不怎麼聽得懂。
”
曼曉旋問道:“如果你知道些什麼的話,麻煩告訴我,我急死了。
”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
我轉了一下脖子,随即将自己跟喬雨的牽扯以及最近經曆過的東西向她講訴了一次。
曼曉旋吓得臉色煞白,整個人所在沙發上發抖,難以置信的用驚訝的聲音道:“你講得有鼻子有眼的,不會是真的吧?”
“我有必要騙你嗎?”
我聳聳肩膀。
“沒有。
”
她遲疑着搖了搖頭,“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咱們?”
我奇怪的問。
“當然是我們,身旁死了那麼多朋友,我也想知道真相!”
曼曉旋用肯定的語氣說,“而且,不知道那東西會不會找到我,讓我一個人待在家裡擔驚受怕,我可受不了。
”
“我覺得你應該問題不大,畢竟你沒有跟她們接觸過,也沒有去參加那個聚會。
”
我判斷道。
“就算是如此,哪有真的能完全确定我沒事嗎?”
女孩看着自己的手,“好姐妹再死下去,估計我也快要被這情況吓瘋掉了。
何況,有我幫你,線索什麼的更容易找到。
”
這麼說也确實是個道理,她的幫忙很必要,但是将這女孩牽扯進來,真的好嗎?我有些猶豫。
“走了,先去看看我的一個朋友,她參加了聚會後就瘋了。
現在被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院裡,說實話,我最擔心的就是她。
”
女孩不由分說的去換了一套衣服,然後拉着我超屋外走。
我眨巴着眼睛,默認了她的參與。
有她在,找到那些女孩後更容易獲取信任,何況,我總覺得,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路上,曼曉旋向我詳細的講述了她的好友,也就是我準備找的第四個女孩的具體情況。
那女孩叫向丹彤,前不久不知為何精神就出了問題,據曼曉旋猜想,可能是因為女孩的男友的突然死亡。
男友死後,正準備将骨灰入葬,向丹彤卻突然跑過去搶走了所有的骨灰,然後消失了一段時間。
沒人知道她将骨灰放在了哪裡,等曼曉旋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時,自己的好友已經被關進了精神病院中。
找到向丹彤的時候,她在東母縣精神病院休息廳裡,神神叨叨的坐在沙發上,跟那些奇奇怪怪的精神病人說着稀奇古怪的話,醫生說她有自殘傾向。
我拿出手機,調出喬雨與她等人的合照在女孩面前掃過,曼曉旋用心酸的眼神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友,眼神裡閃過擔心。
“你相信永遠的愛嗎?”
向丹彤的精神狀态果然不好,她似乎不認識曼曉旋,隻是漫不經心的看着那張照片,用神秘的語氣道。
“相信。
”
我認真的點頭。
相信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得到卻是另一回事,我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好的運氣。
“我也相信。
”
向丹彤笑得很傻,“我很羨慕桑迪和達斯汀的真愛,那是我的目标。
”
“桑迪和達斯汀?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外國朋友。
”
曼曉旋被這番話弄得摸不着頭腦。
我皺了皺眉,“這兩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
“你認識?”
她有些驚訝。
“不認識。
前段時間新聞裡似乎有報導過他倆的事迹,總之劇情和經過聽狗血的。
”
我想了想,籠統的講述道:“桑迪和達斯汀兩人本是孤兒院出身,自小感情就很好,青梅竹馬,私定終身。
但是臨近大學畢業的時候,桑迪的親生父母終于找到了女兒,沒想到她的父母竟然是億萬富翁。
“看着窮酸小子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