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八落的,死肯定是死了,可我們莊子又沒黑貓,怎麼就給詐屍了?”夜不語随著那些八卦村民的話又往裡瞅了瞅。
果然,有一口棺材的蓋子被打開了。
他還記得最近兩天死了兩個人,一個是馬幫的東子,别一個是商隊的王威,兩人分别裝在了兩口棺材裡。
正是盛放王威的棺材,不知什麼原因移開了,就著開始明亮起來的光線,可以看到就連棺材釘都零散的分散在地面上。
這是怎麼回是?難道昨晚的黑影,就是王威?不可能吧,對於那家夥,夜不語在跟著馬幫的幾天裡太熟悉不過了,一個隻會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混蛋,死了才一天就變了妖怪?還是那種沒有妖氣的妖怪?夜不予微微搖了搖頭,不合理!但他卻更加疑惑了。
“周道士來了,大家快讓讓。
”
一群圍繞著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要說這個報恩莊的職業分類也确實很齊備,鐵匠、木匠、裁縫店、棺材鋪,就連負責紅白喜喪的道士都有,就是搞不懂他們的食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些食物有米有肉,吃了兩天多的夜不語也分辨不出是不是有問題。
可食物絕對不會憑空冒出來,這個報恩莊陷入暴風眼中,除了這一小塊村子外,根本看不到、也不可能有種植莊稼的空間……這米面,是從哪裡種出來的呢?雖然村長嘴裡說半年後暴風就會散去,但夜不語十分清楚,那絕對在說謊。
普通人或許不清楚,可他本身就是獵捕者,一個百年前的小挪移陣既然能裝置在這兒,就說明肯定有問題,至少他能确定,百多年來,自己這一行人很有可能是唯一進入報恩莊的人類。
不過報恩莊的村民,怎麼看都隻是普通人而已。
過於合理就是不合哩,何況這個村子的存在,用膝蓋想都覺得不合理。
周道士四十多歲,臉上皺紋縱橫交錯,眼睛雖然渾濁不堪,但身上不時會湧出一般威嚴。
夜不語隻看了他一眼,就清楚了,這個家夥應該是獵捕者的後代,身上有微弱的靈力,應該是他在維護著布告欄下方的小挪移陣。
這道士從人群中擠入棺材店,看著被掀開的棺材蓋,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慢吞吞的走到棺材旁,看了裡邊一眼,頓時臉色就變了。
“詐屍了,真的詐屍了!”周道士手舞足蹈的似乎在跳大神,他發了一會兒神經後,喊道:“許裁縫,你進來。
”
許裁縫下了一跳,畏畏縮縮的,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去。
夜不語好奇心大盛,他扶了許裁縫一把,輕聲道:“許老,我陪你進去看看。
”
“好,好吧。
麻煩你了。
”
許裁縫想到昨晚被兩人救下的情況,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三個人走進了黑洞洞的棺材鋪中。
周道士聲音有些發抖,“許裁縫,你别害怕,先看看棺材的東西。
”
許裁縫忍住恐懼,小心翼翼地朝棺材裡望去,隻見王威的屍體一就放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