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解開一個,又道:“還是再等等吧……”
“天都黑了,還等什麼,快點啊。
”
溫建國把林蓓岚一把摁倒在床上,右手從她衣服下擺裡伸了進去,嘴已湊到了她腮邊。
林蓓岚掙紮着道:“不要拉……不要,都被你拉壞了,我自己脫。
”
她脫掉了外套,不等她把衣服脫下來,溫建國已經把她拉進了被子裡。
下面就是一段很冗長的性愛描寫,如果單看筆法,多半會以為那是正走紅的美女作家們的純文學傑作,用了許多比喻和代稱,和現在那些文學雜志上常見的差不多,說白了就是溫建國的生殖器插進了林蓓岚的口腔,經過摩擦後再插進林蓓岚的生殖器。
我一陣心煩,不論林蓓岚的生殖器有多麼溫暖濕潤,現在她已經成了一具屍體,可能也已經燒成灰燼了吧。
把他的信息連着翻了幾條,突然我又看到了兩個字:“天啊!”
溫建國傳來的信息一直是以一個旁觀者的态度描寫的,冷靜而客觀,更像一篇小說,很少主觀視角,但這兩個字絕對是第一人稱。
乍一看到這兩個字,我渾身一凜,一下又提起了精神。
那是在溫建國和林蓓岚的交媾描寫告一段落的時候。
他寫道:“外面月光很亮,我正在全神貫注地準備最後一擊,林蓓岚突然掀開被子,小聲道:‘外面有人!’”
※※※
溫建國正陶醉地進行最後一連串摩擦,林蓓岚突然掀開被子,小聲道:“外面有人!”
她的聲音很急迫,溫建國正在緊要關頭,被她一驚,登時洩了氣,沒好氣地道:“你專心點好不好,看,都軟下來了。
”
“真的有聲音。
”林蓓岚也沒在意溫建國到底有沒有軟下來,“建國,你看看,不要有人在偷看。
”
溫建國罵了一聲,把枕巾拿過來圍在腰上,走到門邊推了推。
這種老式門不是用司必靈鎖的,而是裡面插着門闩,這門闩也好端端地插在門上。
他走到門邊時,外面起了一陣風,“嗚”地一聲,好像有什麼怪異的野獸正蹲在外面低聲咆哮,隻是這聲音像含在嘴裡一般,很低沉。
雖然風一點沒吹進來,溫建國仍然覺得一陣寒意,他又低低罵了一聲,道:“沒人的,是風。
”
他正要回到床上,卻見林蓓岚已經坐了起來,正往身上扣着胸罩的扣子。
他道:“穿什麼,快脫了,我還沒好呢。
”
“外面真的有人。
”林蓓岚像是哀求一樣說着,“你看看吧。
”
溫建國把手滑進了林蓓岚的胸罩下面:“看就看吧,就當是房錢。
”
他正要把林蓓岚的胸罩扣子再解開,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哭泣。
這的确是哭泣,不是風聲。
在這樣的夜裡,這聲哭泣也不知是男人還是女人發出的,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
溫建國的手僵住了,看了看林蓓岚,林蓓岚也忘了再阻擋,呆呆地坐在床上。
溫建國道:“你也聽到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有如耳語。
林蓓岚點了點頭,他們兩人都有些呆呆地坐着,溫建國小心地把手拿出來,穿好衣服,走到門前。
門外仍是些風聲。
今晚天氣晴好,但不知為什麼風卻很大。
他輕輕拉開門闩,外面月光很亮,院子裡映得一片雪白,像是下了一層霜。
這院子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因為風大,浮土被風刮走了,反倒顯得更幹淨。
院子一角還堆着些柴草,風吹過時,一些比較長的木柴正在顫動,但卻沒有聲音。
那個哭聲已經消失了,可是溫建國知道這一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也許是柳文淵的妻子在哭?他看了看柳文淵的房間,那裡黑洞洞一片,燈也早滅了,柳文淵準已經入睡。
一陣風吹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一隻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因為太過突然,溫建國又吓了一跳,扭頭看去,卻是林蓓岚。
她把手搭在溫建國肩上,膽戰心驚地道:“建國,會不會有小偷?”
這村子并不富裕,偷雞摸狗的恐怕也不少。
溫建國又看了看周圍:“要不,是他們在說夢話吧。
”
可能吧。
他想這麼說,可是背後總是有些發毛,像有一些小蟲子在爬。
林蓓岚靠在了他身上,這時正不住地發抖,溫建國拍了拍她的腰道:“睡吧,天亮我們就走了,天知道怎麼跑到這麼個鬼地方來。
”
“我還是怕。
”
林蓓岚的聲音有些發顫,溫建國自己也覺得很是難受。
周圍的一片都平平常常,可是在他心底總覺得有些異樣,這幢古老得不知落成于哪個年代的房子到處都彌漫着一股妖氣,在那些黑暗的角落裡,仿佛有許多無形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溫建國突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道:“怕什麼,半個人都沒有……”
他的話剛說完,又傳來了一聲哭聲。
這聲哭泣在風中極其清楚,有種垂死似的憂傷。
溫建國心頭發毛,渾身都是一顫,他扭頭看了看身後,林蓓岚已經披上了衣服,站在他身裡,眼裡有種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