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時雖然是同一個學校就讀,倒是真的沒有接觸過。
“原來是袁大小姐,三年沒見變這麼漂亮了,我一時間都認不出來了。
”
我笑嘻嘻的耍貧嘴。
“切,看來我在你心目中果然是路人的存在!”袁夢晨不知為何有些失落的搖晃了下腦袋,像是想要甩開什麼:“聽說你去歐洲留學了?”
“恩!為了參加徐露和沈科的婚禮,今天下午才剛回來。
”我點頭。
“坐了十個多小時的飛機,很累吧?”
“會有一點。
”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沉默了起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找話題繼續下去。
“這樣啊,那我回去繼續唱k了。
”
她似乎也覺得很尴尬,站起身和我擦肩而過,走向了花園的入口。
我坐在亭子前,獨自一個人雖然幽靜,但是卻更顯得索然無味,于是坐了沒多久也進去了。
剛打開包廂的門,一陣陣聲浪迎面而來。
老同學輪流操着五音不全的聲波攻擊折磨着每個人的耳朵,我無聊的也跟随大夥點了幾首歌準備唱一首,沈科突然帶着滿臉的詭笑擠了過來,暧昧的用肩膀頂了頂我:“剛才看見袁夢晨從花園裡走出來。
嘿嘿,你小子也在花園裡吧!和她見過面了?”
“是碰到了。
”我淡然道。
“那位千金大小姐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哦,幾年不見變得更漂亮了,要不是我有了徐露,說不定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咧,據說追求她的人可以從春城的城東排到城西去!”他用色色的語氣說。
我瞪了他一眼:“你這句話要不要我原文奉告給某人的未婚妻聽。
”
“千萬不要!不然我非得被打個半死!”
沈科一副痛恨自己在自掘墳墓的慘痛嘴臉,急忙求饒道:“算我怕你這個魔鬼了。
奉送一個小道消息給你。
據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說,袁小姐在高中的時代喜歡你哦!”
“怎麼可能?肯定是沒有可信度的小道消息!”一旁尖着耳朵傾聽的一衆男狼頓時哀嚎起來,仿佛被刺到了脆弱的心靈。
“所以就說是小道消息嘛,來,喝酒!”我完全無視男狼噬人的眼神,心裡根本不信沈科的話,自己在高中時代和袁夢晨沒有任何交集,隻是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罷了,怎麼可能被暗戀嘛!
聚會來去匆匆。
淩晨12點,在清醒或者不清醒,醉與沒有醉的人依依不舍中,還是結束了。
我婉拒了沈科和徐露開車送我回去的好意,獨自一個人向着公車站走去。
春城的計程車要在公車站牌才會停。
沒等自己走多遠,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了身旁,車頂緩緩的開啟,沒等我看清楚裡邊的人,就有一個溫軟的女孩聲音傳了出來:“我送你一程吧,這地方計程車很難等到。
”
女孩的臉露了出來,是袁夢晨。
我站在冰冷的街頭,向左右仔細的看了看,街道上絲毫找不到計程車的身影,KTV所處的位置雖然是市中心,可由于時間關系,恐怕搭車的話确實有得等了。
“那,先謝謝了。
”我也沒推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綁好安全帶,我做出興奮的樣子,左看看,右摸摸,很是驚歎的說:“原來法拉利内部是這個模樣啊。
和普通車差不了多少嘛,椅子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軟。
”
袁夢晨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