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的要求道。
張虎見我如此堅決的想要進那荒蕪危險的叢林,雖然有些好奇,可畢竟跟我們不熟悉,便也沒有多問。
八十多公裡,花了差不多七個小時,終于在下午六點時到了下窪村。
張虎将我倆帶到了村長的住處。
聽了我們的要求後,村長不怎麼願意,就是說狩獵的季節已經過了,鄂倫春人這個時候應該窩在家裡等待雪融化了後犁地播種。
我叫他把當地富有經驗的獵人叫來,誰願意跟我去,誰就去,說着遞過去兩百塊錢。
下窪村的村長将錢塞進兜裡,就什麼話也沒再啰嗦,将村裡的好獵手全部喊了過來。
這個窮山僻野,兩百塊足夠抵半年的勞作了。
“一千塊,誰願意跟我進林子?”
我對那些獵手開價。
衆人沉默,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道:“你要去的地方要走五十多公裡的山路,雖然可以騎馬,但來回也要足足兩天左右。
老林場野獸很多,至少也要去是個人才能保證安全,一個人一百塊,這個……”
“一個人一千塊。
”
我打斷了他。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村長手裡的煙袋直接驚訝的掉在了地上。
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城市裡一千塊也就是一件中檔的衣服,一餐上等牛排的錢。
可在這偏僻的遠村,就是了不得的一筆巨款。
村長都心動了,他翻出自己的獵槍,賴住了一個名額,剩餘的九個名額很快就确定好。
我和袁夢晨鋪好睡袋在村長家住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時候便跟着新組建的狩獵隊進了森林裡。
下窪村靠近大興安嶺一帶,所謂的森林,自然也是大興安嶺的某個地段。
由于雪的原因,路實在是很難走,花了一天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到達地方。
沿路我都在扯周圍的雜草,種類越來越類似那個詭異空間中的荒草類型,心中的忐忑不安頓時平息了許多。
終于,我們在一處雜草堆中發現了老國道1375的裡程碑。
那個用紅色顔料塗抹出來的字迹,詭異的保持着鮮豔的顔色,如同混濁的血液一般,散發着淡淡的詭異。
青石闆也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我将他挖掘了出來,這才發現原來這塊裡程碑的背面還有一個凹槽,似乎以前鑲嵌過某種三十厘米左右長度的長方形物體。
老村長看了一眼裡程碑,又看了一眼我,猶豫的說:“奇怪了,這個凹槽的形狀我很有些熟悉,似乎家裡的一個雜物東西剛好可以鑲進去。
”
“什麼東西?”
我立刻問道。
“就是一塊黃銅的小玩意,上邊雕刻着許多鬼鬼怪怪,亂七八槽的。
你要的話我便宜點賣給你,隻要你兩千塊。
”
村長覺得我們就是冤大頭,能多宰一次算一次,下回有這村也沒這店了。
“行。
”
我笑嘻嘻的,沒有跟他讨價還價。
回去後,拿齊了東西,我便爽快的給錢走人了。
時間實在是很貴,特别是一天就是一條人命的情況下。
何況,我們倆的頭頂上還懸挂着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根本就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斬斷我們的頸項。
在回春城的飛機上,我不住的把玩着從村長家買回的那塊黃銅牌,腦子裡不斷的思索着最近得到的線索。
“這玩意有什麼特别的地方嗎?”
袁夢晨拖着下巴望着我。
“當然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枉死橋改名字,在橋頭雕刻妖魔鬼怪什麼的,都是作秀而已,主要目的就是掩蓋這個鑲在青石上的銅牌。
”
我目不轉睛的看着手中的東西。
“這東西在古代很有名,是高僧開光過的銅刻百鬼圖,專門用來鎮壓不詳之物的。
其實整座枉死橋的不詳之物也隻有一樣,就是刻着G1021375字樣的那塊青石。
”
可那塊青石和五班教室的空缺又有什麼聯系了?
袁夢晨依然不解。
“這個我也不清楚。
當時事出肯定有原因,既然你冒犯了五班空位的禁忌,會被抛在那塊青石周圍,就說明他倆隻見一定有聯系。
隻是其中的聯系,我們至今還沒有查明白罷了。
”
我回答道。
“我們這樣就回去了,有用嗎?詛咒怎麼解除?”
她接過銅牌看了一眼,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又遞還給了我。
“很簡單啊,既然幾百年前的風水先生能夠借用開光的銅刻百鬼圖,鎮壓住青石上的邪惡能量,而且當地人又證實确實有效,那冥冥之中和青石有着聯系的五班空缺的詛咒,自然也能被鎮壓。
”
我一臉肯定的說。
“如果它被鎮壓了,就不會再有人失蹤了,再有人慘死了。
”
“希望如此吧。
”
袁夢晨微微歎了口氣。
事情,真的能如此簡單嗎?
會春城後,一下飛機就看到了老男人發來的簡訊,說五班死亡的人數已經增加到了八個。
我們再也不敢浪費時間。
将那塊青石和銅牌放進旅行包裡,開車就朝着南浔高中行駛去。
半夜十一點,南浔高中守門的人也辭職了,門衛室黑燈瞎火,一個人也沒有。
早在幾天前,學校已經宣布全體學生暫時放假了,什麼時候複課,等學校進一步的通知。
而警方也不再派人員到舊五班的教室蹲守了,不是不想派,而是實在無人可派。
五班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詭異,被派來的警員甯願辭職都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