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者,中間相隔了整整九天。
”
“為什麼離開村子九天後才有人死亡,其後三天死掉一個?這很令人費解吧?再看看不吃稀飯,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而詛咒莫名其妙地跑到了我們身上,這更令人費解!”
她的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不錯。
”我點點頭,黎諾依果然還是從前那個聰明的黎諾依,這些東西就連我也忽略掉了,“這就證明三天死一個的可能性隻是我們猜測出來的規律,而不吃稀飯,肯定幹過某些事情,所以才将那股超自然的力量給騙過了。
”
這番話說出去,剩餘的十個人全都看向桑林。
“我什麼事情都沒幹過,之前一直都在等死。
突然現在不用死了,說實話,自己也摸不着頭腦!”他連忙擺手。
“或許他幹過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吧。
”我淡淡的說,不過這話不說别人,就連自己都不信。
可桑林這家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能從他嘴裡挖出什麼來實在值得懷疑。
現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快趕到陰山村,讓他将夏雪那隊人幹過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還原,挖掘線索。
在此之前,假如桑林死了,所有人都會有麻煩。
顯然冬季牧歌也很清楚,他默不作聲的發了一會兒呆後,然後站了起來。
“你要幹嘛?”桑林下意識的就想逃。
“放心,我現在殺不了你。
”他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不過我的命也不願意掌握在别人手中。
在這個團隊裡待下去,我可控制不住我的手,說不定哪天晚上鑽進你帳篷裡把你給掐死了!況且,隊伍走得太慢。
”
冬季牧歌将屬于自己的東西收入背包裡,又在高山那兒要了三天的口糧。
“你準備一個人上路?”邱穆問。
“隻能這樣了。
”他的神色有些悲哀,“一個人趕路的話比較快,少睡一個晚上肯定能在三天内到達陰山村裡。
我跟你們在村子裡會合。
”
“那你多拿些食物!”邱穆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
這确實是最後的辦法。
“不用,三天後如果我沒有死的話,自然能從你們身上得到。
”冬季牧歌頓了頓,悲哀的神色更加悲哀了,“如果死了的話,也不會浪費糧食。
”
說完他便離開了。
他的身影漸漸的遠離視線,消失在西邊的森林中。
寂靜像透明的顔色,随着他的遠去而崩塌在整個營地裡。
大家圍着篝火,沒有一個人願意說話。
桑林從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插入褲兜裡。
“你幹嘛?”我皺了皺眉頭。
“自衛。
”他沒看我,轉身鑽進了自己的帳篷,“你們都覺得我是罪魁禍首,我怕晚上睡着後,一不小心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
我冷笑一聲,拉着黎諾依的手也回到了帳篷裡,仔細的拉好門。
這個團隊的隐患已經露了出來,而且裂口越來越大,誰知道在死亡的壓力下,會不會有人先發瘋呢?桑林是防備的重點,其他人也不值得相信。
可能有我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每個人都互相防備着,暗中組織着對自己比較沒有危險的人組成小團隊以防萬一。
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複雜的玩意兒。
現在的所謂探險隊,其實已分崩離析,如果沒有死亡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維系着,早就會鬧起内亂來。
一夜無語,第二天大家早早的起床,在無聲中沉默的加快腳步。
其後的兩天都沒有遇到怪事,直到第三天中午。
十一月二十一日又是個晴天,可對應的心情卻是無比的烏雲密布。
按照現在的速度,再過五個小時就能趕到此行的目的地——陰山村。
就在離村子隻有二十公裡左右的地方,我們發現了冬季牧歌的屍體。
他穿着沖鋒衣,左手緊握着一串念珠,右手拿着登山杖,屍體倒在野草橫生的土路上,大概死了已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