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穆召集活動的動機,肯定不是單純的對這次ㄕˋ件感興趣那麼簡單。
“不吃稀飯給了我二十萬,他要我找十一個人跟他去陰山村。
我恰好在追他們那隊背包客神秘死亡的ㄕˋ件,而且自己對此事的報導也引起了臨海市民的強力烈讨論,所以考慮後,覺得應該不虧。
”邱穆一副“别打我”的可憐模樣。
“主編那邊是怎麼通過的?”
“不吃稀飯給了主編五十萬,還承諾要為報社投資一筆不菲的資金。
主編當然立刻就答應了,讓我盡快跟進。
”
“他有沒有跟你說為什麼要回陰山村?”我問。
“說了。
”邱穆點頭,“理由聽起來也比較充分。
不吃稀飯說自己很有可能會死掉,因為被陰山村詛咒了,他覺得多一點人回去,說不定能集思廣益,找到拯救自己的辦法,還跟我們簽署了一條協議,如果他死在了半路上,絕對不會讓我們負責。
”
“條件那麼優厚,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我又問。
“為什麼要懷疑?這件事拿給正常人怎麼想都覺得不會有問題。
我怎麼會知道最終搞成了這樣,那混蛋根本就是拉我們來當替死鬼的!”邱穆郁悶的幾乎要吼了起來。
我們都沉默了。
确實,又給現金又注資,還幾乎沒有過分的要求,這等好事落到誰頭上,任誰都不會多想,大部分肯定會屁颠屁颠的接受,甚至還生怕對方反悔!
“你準備怎麼辦?”撇開邱穆不談,我看着攝影師。
周翔露出和當初冬季牧歌一樣的悲哀表情,“還能怎麼樣,還有三天時間不是嗎?在這三天裡不眠不休,豁出命去将不吃稀飯給揪出來。
他絕對知道詛咒的内情,甚至,詛咒根本就是他施加在我們身上的!”
“我們幫你。
”雁過拔毛不假思索的說。
這句話沒人反對,幫他就是在幫自己。
鬼知道三天後他死了,下一個會輪到誰!
“看來大家都有的忙了。
”我拍拍周翔的肩膀。
陰山村說大不大,但是一個人要安心藏起來不想被找到,躲藏的地方也實在多到令人頭痛。
三天,根本就不夠。
“先吃點東西再找。
”流水将桑林偷剩下的食物分成數等分,吝啬地拿出其中一份煮成了湯水居多的流質,“能找到的實在不多,每人可能半飽都不夠。
總之聊勝于無吧,省一省還能多撐幾天!”
看着碗裡渾濁的湯水中那幾根上下漂浮的速食面,每個人的心都很不好受。
曾幾何時,習慣了城市便利的生活方式以及豐富食品的現代人,現在居然也會有淪落到缺乏饑物的地步。
幾口将聊勝于無的東西吞入肚子裡,大家手裡各自拿着自認為可以防身的東西,有的單獨,有的組隊,分散着向陰山村的四面八方搜尋起桑林那混蛋。
結果實在不盡人意。
找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十點半,還是一根毛的線索也沒有。
陰山村的四面八方,隻要是離開村子十分鐘的路程,前方景色就必然會被濃密的白霧所掩蓋,這不但阻止了我們的逃出,也對搜索計劃造成了無與倫比的影響。
陰山村有數百戶人家,大戶三家,祖屋一棟。
建造在顯眼處的房屋是我們第一波搜查的範圍,那裡沒找到任何關于桑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