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但是,為什麼不多給我一天?就一天。
我隻想要再多一天時間。
”
“一天?難道要我真的等你準備好了,搶了我的位置?”李隆基冷笑。
太平公主微微搖了搖頭:“你根本就不知道哀家在找什麼,哀家究竟想要什麼。
如果哀家真的想要你的皇位,這麼多年,這麼多的機會,哀家早就坐上了當年母後坐過的位置。
”
“你還想要什麼?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姑姑,你想狡辯也沒用了。
”
李隆基哼了一聲,“不錯,以前你确實有很多除掉我的機會。
但是,那時候你的時機并不成熟,就算朕駕崩了,你也永遠沒有機會坐上去。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第一任丈夫,城陽公主的二兒子薛紹,就是你陰謀害死的。
你同父王一起作為李家的代表參與了武李盟誓,看起來是為大唐的基業做貢獻,實際上,你暗中做了許多的手腳,同時也掌握住了更多的權力。
你,恐怕比朕更愛權力。
”
“我不是!”太平公主又搖了搖頭:“你不會明白的,我這麼愛權力,并不是因為真的愛,而是,我需要權力來為我做一件事情。
”
“什麼事?”李隆基有些驚訝。
“我要找一個人!”李令月的眸子猛地閃了閃。
“找一個人?就為了找一個人?”李隆基愣住了,然後大笑,狂笑,笑得咳嗽連連,“你為了找一個人,不惜誣陷自己的丈夫,不惜踩住一堆又一堆的屍骨往權力的巅峰上爬?别當我還是三歲的孩子。
”
“丈夫,哼!那是他罪有應得。
如果他不死,不要說你是不是還坐在皇位上,恐怕大唐的整個江山都要改姓了。
”
太平公主冷笑了一聲,她看着在術法中閃爍出五彩光芒的黃金棺材,眼神頓時又柔和了起來,“我這麼多年來,确實在找一個人。
一個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愛情,這種東西真的很神奇而又平凡。
但就是這種平凡人家的感受,皇家人卻永遠也得不到。
陛下,就像你的梅妃,你扪心自問,你是真的愛她嗎?還是最愛你自己?
“但是他不一樣,我愛他,勝過于愛我自己!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才十七歲。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自己一時貪玩,有一種想要出宮的沖動。
于是我就真的出宮了,在一個湖邊遇到了他。
“那時候他默默無名,卻有高深的劍法。
他在湖邊練劍,湖中的水、林中的葉子全都圍繞着他飛翔。
他似乎發覺到了我的偷窺,轉頭沖我笑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的身軀僵硬了,滿臉呆滞,腦中全是他幹淨的眸子,和那道淡淡的笑容。
就在那一刻,我的心跳立刻便告訴了我一個事實。
“就是他了。
他就是我的丈夫,一輩子的丈夫,一個将要陪我走一生的人。
而我,從此以後,隻會有他一個。
我要嫁給他!”
太平公主的眼眸流出了一絲淚水,神情恍惚的望着窗外。
“但是我卻沒有嫁給他。
比武招親的時候,他毀約了,沒有來,更從此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裡。
于是,我嫁給了薛紹。
這個男人需要的隻是個長公主丈夫的名号,他是個極有野心的人,他想當皇帝。
說我誣陷他,不過是他罪有應得罷了。
這麼多年來,我隻有一個目标,就是将我深深愛着的那個負心男人挖出來,不論用什麼手段,不管因為這件事會死多少人,我都不管,我隻想看到他,哪怕隻有最後一眼,我也想見他!”
鳳鸾殿的正客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中,許久也沒有人出聲。
隻有那群術士,以及發光的黃金棺材還在微微散放動态氣息,讓人不會産生時光停頓的錯覺。
又過許久,李隆基才深深吸了口氣,喝道:“撒謊,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那口黃金棺材是你花萬兩黃金,委托人從一個商代的‘千魔羅天冢’裡偷出來的。
别以為我不知道,那口棺材裡封印着一隻大妖怪,哼!你在那裡煽情拖延時間,其實是想将裡邊的妖怪喚醒,趁機将我們全部殺掉。
來人啊,給我将那口棺材毀掉!”
李公公應了一聲,帶着一百一十一個影族飛也似的朝着黃金棺材的所在沖去。
“不要!”太平公主慘叫一聲,一直天塌不驚的神情變得驚惶失措起來。
她跑下台階,似乎想用柔弱的身軀擋住影族的攻擊。
“不要管她,死活不論,将這裡所有的人都殺掉!”李隆基聲音陰沉的下令。
影族悶不做聲,整齊的抽出匕首,向正客廳裡所有的術士沖去。
正聚精會神面向黃金棺材施法的術士們來不及防禦,一個個慘死在了刀下。
就在李公公的刀快要碰到太平公主的喉嚨時,一道劍氣淩空飛出,将李公公的匕首硬生生的劃斷,匕首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