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兩人,可以斷定,他們要找的那個人,是決計不會租了一條船,先做什麼非法勾當的,但是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卻也想不出他們要找的人,租了一條船到什麼地方去了!
然而無論如何,他們找到了法勒。
韋定,總算沒有白找,因為他們已在法勒的口中,得到了一項十分重要的線索!
那線索便是:他們要找的人,是乘搭一艘船,離開葡萄牙的!
高翔的手指,松了一松,法勒大大地喘了一口氣,木蘭花已問道:“好了。
你的船叫什麼名字,有多大,性能怎樣,快說!”
法勒苦着臉,道:“我的船,是可以環遊全世界,它叫作海上魔鬼号。
是以我的名字作登記的,船隻離開,港務局一定有登記——。
”
高翔又道:“那我們知道。
”
法勒住了口,不再言語,高翔伸手在法勒的胸口,用力推了一推,推得法勒一個踉跄。
向後跌出了兩步,坐倒在一張椅子上。
而他向後退去之際,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早已退出了門口。
法勒在椅子上呆呆坐了不到半分鐘,便一躍而起,伸手撫摸着咽喉處,剛才被高翔捏住的地方,他的臉上,也現出了恨恨的神色來。
他先拿起一隻酒瓶,對看瓶口,大口喝了一口酒,然後來到了電話旁,撥了一個号碼,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
一有人接聽,他便道:“我是法勒。
”
那邊是一個很低沉的聲音,道:“你已知道他到什麼地方去了麼?”
“我不知道,但是剛才,有兩個東方人,好像是中國人,也來這追他的下落,你說過,我向你提供任何消息,都可以有報酬的!”
那邊低沉聲音,笑了起來,道:“不錯,你可以得到報酬,可是中國人怎會對他的行蹤,表示興趣,你莫不是酒喝多了吧!”
法勒忙道:“不,絕不,他們才離開我這裡,而且,一定是到海務局去調查‘海上魔鬼’号離開港口的日期和方向了。
”
那邊沉默了片刻,道:“很好!”
法勒忙道:“那麼,我的報酬——”
他一句話還未曾講完。
那邊已挂上了電話!
法勒苦笑了一下,也放下了電話。
他又拿起了酒瓶了,嘓嘟嘓嘟地喝了幾口酒,然後,抹了抹口,又在一張椅上,坐了下來。
他在坐了下來之後,口中還在咕咕噜噜地道:“向我租船的那家夥一定是個重要人物,哼,早知那樣,該向他多要點租金!”
他一面說,一面伸手去取酒瓶。
可是,就在他伸過手去的那一瞬間,門被打了開來,法勒擡起頭來,他還未曾看清那是什麼人,就已經看到了一柄槍!
那柄手槍上,套着長長的滅音管!
法勒,韋定再也看不清那不速之客是什麼人了,他隻聽得“拍”地一聲向,那一下聲響,不會比他拔開酒瓶的瓶塞時更大聲些。
然而,殺人甚至是可以一點兒聲音也不發出來的。
法勒的雙眼之間,已然中了一槍,他的身子向後一仰,連人帶椅,向後翻了出去,跌倒在地,一點掙紮也沒有,就已經死了。
而幾乎在他一跌倒之際,門又已關上了!
木蘭花和高翔,在一離開法勒,韋定的住所之後,便直接到港務局去,高翔有着國際警方的特種文件,要到任何國家的港務局,去調查一艘船的離去的日期,都不會遭到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