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送給我的,他告訴我,這些血清,幾乎可以解救任何酸性或鹼性的毒!”
木蘭花大喜道:“那比我準備的藥物有用得多了!”
她望着各人,道:“本來我是準備一個人去的,可是現在,變成了六人,那可以說是一個正式的探險隊伍了!”
穆秀珍高叫道:“探險隊萬歲!”
木蘭花瞪了她一眼,道:“我們明早出發,飛到阿尚博堡去,在那裡,我們再采購必需物品,我們都沒有探險的經驗,可得千萬小心!”
各人都點着頭,他們雖然都自願參加這次探險,可是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那絕不是好玩的事,他們可能就此不回頭,再也回不到文明世界之中!
木蘭花又望了他們片刻,才道:“今天晚上,我們好好輕松一下,聽說附近可以看到戰士族土人的舞蹈,去參觀一下如何?”
第一個叫好的,當然是穆秀珍。
當晚,他們玩得十分高興,第二天一早,他們到了機場,登上了一架看來十分殘舊的四引擎的飛機,飛越了三百公裡的路程。
下午,他們抵逢阿尚博堡。
這個城市,倒并不像他們想像中那樣簡陋,在街上可以看到很多打扮怪異的土人,那自然是近城的叢林之中來的。
他們在酒店中安頓下來之後,木蘭花立時分配工作,高翔、雲四風,穆秀珍和安妮,負責去購買物品,而木蘭花和王可麗,則去拜訪那位已死向導的兄長。
木蘭花和王可麗要拜訪的人,住在離城相當遠的地方,木蘭花駕着租來的吉普車,找了好久,才來到了一幢磚屋之前。
那磚屋在兩株大樹之中,當她們兩人一下車,擡頭向上看去時,就看到樹上,豎着一條花斑滿身的大蟒蛇。
那大蟒蛇看到有人走過,突然自樹上垂下身子來,吐着鮮紅的舌,将老大的蟒頭,向着木蘭花和王可麗,疾伸過來。
王可麗吓得“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木蘭花拉着她後退了一步!隻聽得磚屋之中,有一個人叽咕哩噜說着話,推開門,走了出來,連木蘭花也不懂他在講些什麼。
那人走了出來,發出了一下口哨聲,那條大蟒蛇,立時便縮了回去,仍然盤在樹上,顯然是那人養熟了的。
而當那人擡起頭來,看到木蘭花和王可麗兩人時,他也不禁一呆,接着,他向前走來,用發音生硬的法語道:“兩位是——”
中非共和國是非洲法語區的國家之一,那人用法語來交談,自然不是奇事。
木蘭花忙道:“我們想見一見毛得先生。
”
“我就是。
”那人上下打量着木蘭花和王可麗,堆下笑容來,道:“兩位是遊客?想來參觀一下非洲的珍禽野獸,我完全可以負責向導!”
他搓着手,現出十分高興的神色來。
木蘭花笑着,道:“如果你願意做我們的向導,那我們極其高興,可是我們卻是要沿着沙立河向上走,深入沙立河的上遊。
”
毛得臉上的笑容,突然僵冷了。
他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也聚雜着幾分怒意,他道:“小姐,你是在開玩笑?”
“絕不,毛得先生,我們真是要那樣做,但我們決不會強迫你做向導,我們要去找一個人,他在大約二十天以前,由你的弟弟做向導,向沙立河的上遊去的。
”
毛得苦笑了起來,點着頭,道:“是的,我記得他,那個不聽勸告的中國人,我勸他不要去,沿沙立河的兩岸,密林,全是獵頭族人的禁地!”
木蘭花鎮定地道:“我知道,而且他們縮制人頭的方法,各族不同。
藍紋族的人可以将人頭縮成核桃那樣大小,新布亞族則隻能收縮皮膚,剛利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