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而要用“九分政治一分軍事來防共,七分政治三分軍事來剿共”。
他在山西還準備實行土地“村公有”,作為防共的根本辦法;設立“防共保衛團”和“主張公道團”組訓民衆,“防共保鄉”。
1935年冬,日本侵略軍炮制“華北事變”,接着要求華北五省實行“自治”。
1936年2月,紅軍渡河東征,晉軍慘敗,閻錫山告急,蔣介石乘機派5個師開進山西。
紅軍于5月初回師陝北,蔣軍卻賴着不走,而且于6月成立了晉陝綏甯四省邊區“剿匪”總指揮部,并以陳誠為總指揮,對閻構成威脅。
在這三種力量面前,閻錫山為了在矛盾中求生存,小心翼翼,開始“在三顆雞蛋上跳舞”:蔣介石是事實上的國家元首,應該擁護,但又是自己的頭号政敵,必須拒絕蔣的勢力進入山西;日本帝國主義要滅亡中國,但他怕引火燒身,不提抗日,當日軍鐵蹄已進入綏遠時,他才于8月有條件地提出“守土抗戰”的口号;中共及紅軍雖然是危險的敵人,但暫時不會危及自己的存在,而且英勇善戰堅決抗日,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
于是他停止反共叫嚣,産生了聯共的設想。
擁蔣拒蔣,恐日抗日,反共聯共,成了閻錫山制定各項政策需要考慮的關鍵問題,其中心是要打聯共牌,擡高自己的地位,并增強自己的實力,以應付即将來臨的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
面對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自強救國同志會”内的“左”傾進步人士于9月18日發起成立了“山西抗日救國同盟會”,閻錫山怕觸怒日本帝國主義,更名為“山西犧牲救國同盟會”,自任會長。
10月下旬,閻錫山邀請共産黨員薄一波主持“犧盟會”的工作。
從此,中國共産黨在山西同閻錫山建立了特殊形式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即共産黨員戴着山西帽子,參加閻錫山的官辦團體,運用山西的某些進步語言,貫徹執行黨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方針政策,開展抗日救亡運動。
在“犧盟會”的領導下,抗日救亡運動蓬勃發展,太原一時成為全國抗日呼聲甚高的城市,二十幾個省市的數千名進步青年慕名到太原參加軍政訓練,為抗日戰争開始後組建新軍、開展武裝鬥争和創建抗日根據地做了政治上和組織上的準備。
至此,閻錫山在擁蔣的前提下,基本上确立了聯共抗日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