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南第三軍分區武裝,以馬頭、新村段沿沂河東岸進行防禦,保證主力側翼安全,維護華中與山東的交通。
并以一部兵力和精幹民兵,挺進蘭陵、邳縣間及蘭陵、峄縣、台兒莊間,開展遊擊活動,破壞交通,監視敵人的活動。
作戰命令規定,各部均應于1947年1月1日拂曉前進入指定集結地域,戰役發起時間為1月2日24時。
此時各部隊正在進行緊張的戰後工作,部隊的慶功會還沒有開,野戰軍首長立即北上的緊急命令便傳達下來。
于是,各參戰部隊迅速隐蔽北上。
各部隊一律夜行曉宿,行軍途中,地方武裝、民兵和人民群衆主動協助我軍偵察敵情、封鎖消息、當向導、運糧彈……所有參戰部隊都利用行軍的間隙進行臨戰訓練,着重研究打坦克的方法。
1947年1月1日拂曉前,各部隊都按時到達指定的地域隐蔽集結,在緊張的戰前準備中度過了元旦。
中央軍委和毛澤東在戰役發起前幾個小時來電,勉勵參戰部隊要以宿北戰役為例,力争打大殲滅戰,即每戰全部徹底殲滅敵三四個旅。
這個電報使參戰部隊倍感親切并深受鼓舞。
“快速縱隊”快速被殲
1947年1月2日22時,各部隊突然對敵發起全線攻擊。此次戰役發起時間比原定時間提前2個小時,但敵人毫無覺察。
元旦這天,敵二十六師師長馬勵武已離開指揮位置,在馬家莊師指揮部與幾個同僚飲酒作樂。
酒過三巡,馬勵武舌頭不聽使喚,語無倫次,派人把副師長曹玉珩和參謀長鄭輔增找來,醉醺醺地說:“嗯……曹兄、鄭兄,今晚我有要事,部隊指揮權就交給你們二位了。
”說完就跌跌撞撞地爬上美國吉普車,連夜趕至峄縣城内,與唱紅當地、年輕美貌的京戲女旦鬼混去了。
戰鬥一打響,敵軍就失去了統一指揮。
山東野戰軍、華中野戰軍各參戰部隊則動作迅猛,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向敵人各守備要點,打得敵人暈頭轉向,倉皇應戰。
右縱隊激戰至1月3日拂曉,除石龍山守敵一個營逃向楊家橋外,四馬寨、平山、石城崮、青山、鳳凰山、尚岩、石龍山均被攻克。
平山位于峄縣東部,三面為陡峭的岩石,東西比較平緩,築有四道防禦工事,前沿有半月形鹿砦,砦内有高牆和碉堡、炮樓林立,鹿砦與圍子相通。
國民黨軍控守山頂的是二十六師四十四旅的一個加強連,該連武器精良、彈藥充足。
駐守平山前村的為四十四旅一營營部和二連、機炮連。
奪取平山的為魯南軍區第十師,師長賀健、政委張雄把主攻任務交給三十團。
團長黃作軍組織三營八連于當晚10時發起攻擊,突破第一、二道工事後,遇到退居中心碉堡敵人的瘋狂掃射。
連長王廣希指揮三次爆破未見成效,這時爆破能手趙學生奪過炸藥包說道,“連長,我去完成任務!你叫機槍手們把敵人火力壓住!”連長立即組織全連的火力進行掩護。
趙學生利用有利地形,躲過敵人火力,迅速接近碉堡,用盡全身力氣,硬是把炸藥包塞進碉堡内,拉燃導火索,然後翻身滾下山坡。
随着一聲巨響,中心碉堡被炸塌了半邊,敵連長和他的四十多個兵坐上了“飛機”。
戰後,魯南軍區為表彰這個連的功績,授予其“平山連”光榮稱号。
一連從東南角發起攻殲平山前村守敵的戰鬥。
從另一個方向發起沖鋒的是二連,前進的道路被敵人從暗堡裡射出的子彈封鎖。
爆破英雄、三排長朱孝春趁敵人換彈夾的瞬間,一躍而起,飛身沖到敵人地堡跟前,前貼門壁,對準敵機槍手就是一槍。
其餘敵人見勢不妙,就從另一個堡門奪路而逃。
朱孝春跟蹤追擊,躍至另一個暗堡跟前,發現裡面有十幾個敵人亂成一團,一個戴大蓋帽、穿黃色呢大衣的家夥正在電話裡向他的上司呼救。
朱孝春靈機一動,拉動槍栓,大聲喊道:“你們被包圍了,不準動!誰動打
朱孝春急中生智,迅速拾起手榴彈,扔進暗堡,炸得敵人血肉橫飛、鬼哭狼嚎,活着的都乖乖當了俘虜。
太子堂是向城通向峄縣公路上的一個重鎮,鎮上駐有敵四十四旅旅部和所屬的一個團,約2000人。
擔任攻取該鎮任務的是魯中軍區第九師,師長錢鈞、政委李耀文指揮所屬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團對其外圍制高點石城崮、青山、北大窯發起攻擊。
1月3日晚,暫劃歸九師指揮的魯中軍區四師十團團長高文然、政委曹南率部發起攻擊時受挫。
魯中軍區王建安司令員和魯南軍區傅秋濤政委急令九師二十五團和二十七團火速向太子堂增援;令二十六團占領有利地形,阻擊外圍增援之敵,并派魯中軍區參謀長張仁初和政治部主任王一平速去九師,組織新的攻勢。
張參謀長和王主任冒着漫天大雪,深夜趕至九師指揮所,與錢鈞師長和李耀文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