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篇 防守反擊,圍點打援 第十一章 攻濟打援

首頁
作出明确批複:“完全同意8月31日電所提攻濟及打援之整個部署。

    ” 有了中央軍委的明示,華東野戰軍便按照既定作戰方針放開手腳大幹起來。

    9月2日,粟裕、譚震林、陳士榘、張震發布《華東野戰軍濟徐作戰預備命令》。

     華野各部隊接到濟徐作戰預備命令以後,紛紛加緊作戰準備,隻等一聲令下。

     作戰預備命令指出:東、西攻城兵團歸山東兵團許世友司令、王建安副司令統一指揮,戰役開始時譚震林副政委即返回野戰軍指揮部共同主持全軍統一指揮工作。

     由于山東兵團有許多事需要由譚震林料理,譚實在難以脫身,直到攻濟戰役結束,他也未能回野司共同主持全軍指揮工作。

     這時許世友正在膠東蓬萊養傷,野司要他回前線主持攻城集團的工作,竟同中央軍委的意圖不謀而合。

    精細過人的毛澤東在處理近來華東方面的文電中,發現唯獨不見許世友的署名,甚感奇怪,便專電查問此事,這才知道許世友正在膠東休養。

    軍委正式來電征詢意見,說濟南前線需要他,問他身體狀況是否允許重新工作。

     許世友手捧電報,心情無比激動,對妻子田普說:“趕快給我收拾行裝,我要回前方!” 許世友說一不二,當天連晚飯也沒吃,就坐上打周村繳獲的美式吉普車,風馳電掣般趕往華東局所在地益都。

     地處膠濟路中段的益都,這時是華東地區黨政軍領導中心,除了華東局在此建立領導機構外,華東軍區領導機關也在此辦公。

    華東局和華東軍區領導知道許世友要來,早就為他準備了情況介紹和有關濟南戰役的文件電報。

     許多人知道許世友是打獵的能手,又嗜酒如命,天天不能離酒,卻不知他粗中有細。

    這次華東局和華東軍區的領導為了給他接風,自然少不了備酒。

    他卻婉言謝絕,閉門研究有關濟南戰役的文電。

    随後,他分别給粟裕和譚震林起草電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到達華東局,預計9月10日晨可到達山東兵團部譚震林、王建安處,表示同意曲阜會議所确定的攻濟打援的作戰方針。

    但他認為在部署上兵力不夠集中,建議集中使用兵力,将攻濟西兵團的兩個縱隊中的一個縱隊抽到鐵路以東。

    這就是他近來反複琢磨的“牛刀子”戰術——盡量把主力用在刀刃上,以便緻敵于死命。

    電報寫完後,他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發現遣詞造句中流露了對曲阜會議的某些不同看法。

    但想到要對整個戰役的勝敗負責,對全體官兵的生命負責,作為一個負責任的軍事指揮員,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有不同看法而緘口不言。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在電報的末尾寫上9月8日9時,并簽上自己的名字,随即交華東局機要員發出。

     曲阜會議結束後,粟裕、陳士榘、唐亮、鐘期光等華野領導人前往甯陽西北的大柏集,着手建立一個小型而精幹的指揮中樞,并分别出席三縱、十縱的作戰會議。

    譚震林随同副司令員王建安、參謀長李迎希、政治部主任謝有法等返回泰安山東兵團。

     9月10日,粟裕緻電許世友、譚震林及中央軍委:“我們同意世友同志集結兵力之意見”,“究應如何具體部署,請許譚王決定”。

    表示對許世友集中使用兵力建議的高度重視和對許世友、譚震林、王建安他們的軍事指揮的絕對信任。

     9月11日,毛澤東以中央軍委的名義回電許世友并告粟裕、譚震林、陳士榘和華東局、中原局,一方面肯定許世友的建議,一方面表明攻濟打援的作戰部署是軍委指示決定的,以消除許世友對曲阜會議作戰方針的某些誤解。

    這份電報對許世友、粟裕等人賦予重任,向許世友極其鄭重地宣布:“整個攻城指揮由你們擔負。

    全軍指揮由粟裕擔負。

    ”回電還明确指示,“此次作戰目的,主要是奪取濟南,其次才是殲滅一部分援敵。

    但在手段上,即在兵力部署上,卻不應以多數兵力打濟南。

    如果以多數兵力打濟南,以少數兵力打援敵,則因援敵甚多,勢必阻不住,不能殲其一部,因而不能取得攻濟的必要時間,則攻濟必不成功。

    ”“至于攻城部署應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集中優勢兵力攻占西面飛機場,東面不要使用主力,此點甚為重要,并應迅即部署。

    第二階段則依戰況發展,将主力使用于最利發展之方向。

    如果東面利于發展,則應使用于東面。

    ” 中央軍委和毛澤東戰前點将,确實是慧眼識珠,知人善任。

    粟裕和許世友都是不可多得的智勇雙全的戰将,各有所長,互為補充。

    粟裕富有戰略眼光,善于戰役指揮,擔負這次攻濟打援戰役的全軍指揮适得其人。

    許世友長于攻城略地,勇猛頑強,擔負攻城總指揮是最合适的人選。

     陳毅曾經這樣評價粟裕:“粟裕将軍的戰役指揮,一貫保持其常勝紀錄,愈出愈奇,愈打愈妙。

    ”“粟裕同志可算為理論與實際兼優的人,戰役指揮很高明。

    他長期在實際戰争中鍛煉,華東軍事指揮主要靠他!” 長期同許世友浴血奮戰的聶鳳智曾經這樣稱贊他的老司令:“許司令是靠打仗起家的,戰争是他的事業。

    他一生參加過的戰鬥、戰役難以計數,其中有不少是硬仗、惡仗、詭仗。

    他的指揮風格,不僅是‘面對強敵,敵硬我更硬’,敢打敢拼不怕死,而且是外粗内精,粗中有細,善動腦子。

    許司令是我軍從戰士逐級成長起來的一代戰将!”

如箭在弦

9月9日黃昏,許世友連晚飯都沒吃,就坐上他那輛美式吉普車離開益都華東局所在地,連夜駛向泰安山東兵團司令部。

     經過一路的颠簸,許世友在第二天黎明準時到達泰安,稍事休息後,立即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許世友驅車直奔泰安以東的山口寨石竟頭村。

    這裡是攻城東兵團九縱二十五師七十三團的駐地。

    秋陽高照,全團官兵正在進行攻城演練,一個個揮汗如雨。

    他剛一下車,就受到九縱司令員聶鳳智、政委劉浩天和七十三團團長張慕韓等人的迎接。

     眼前的壯觀場面令許世友心情激動。

    隻見村裡村外到處是沖殺場面,喊聲震天,仿佛置身于兩軍對陣的戰場。

    更令人驚歎的是村頭的模拟攻堅演練:一邊是守方利用村頭土圩子、水壕代替高厚的城牆和寬闊的護城河憑險據守,一邊是攻方利用炸藥包撐杆、雲梯等自制器材,在火炮和輕重機槍火力掩護下輪番攻城,一次不成又攻一次。

    橋被炸斷了,就蹚水或泅水過河;雲梯被炸斷了,就用繩子綁起來繼續用,再不行就把斷了一截的梯子扛在肩膀上,讓戰友踏着自己的肩頭往高處攀登。

     許世友看得眉眼帶笑。

    他看見一個班長帶着兩個小兵在演練用撐杆投送炸藥包。

    連長突然提示一個小兵腿負傷了,這個小兵踉跄了一下,接着站穩了身子,雙手牢牢抱住炸藥包。

    班長和另一個小兵趕快把炸藥包接過來,準備往撐杆頂上綁。

    一眨眼工夫就綁好了,他們把撐杆高高地豎立起來。

    正準備拉引繩引爆炸藥包之際,連長又突然提示:“引繩斷了!” 這一意外情況使在場的人一驚,正不知如何處置好,隻見那位班長身子一蹲,縱身爬上高杆,麻利地抓住斷引線頭,用力一拉,随即滑下高杆,帶領兩個小兵飛也似的奔向10米開外的地方,伏下身來。

     連長大聲喊:“引爆成功!敵人的城牆被炸開一個大豁口!” 話音未落,從攻擊出發地嗖嗖嗖地奔出幾名戰士,他們身背沖鋒槍,腰挎手榴彈,一個個彎着腰沖向城牆根。

    那裡早由前面的戰友架好了雲梯。

    他們毫不猶豫地奮勇攀登,登上城頭就連連向敵人射擊和投彈。

    敵人拼命反撲。

    前頭有人倒下了,後面的繼續奮不顧身地往前沖,一浪蓋過一浪。

    他們高聲地喊叫着,不間斷地左沖右突,終于鞏固了城頭陣地,并不斷地擴張戰果,為後續部隊開辟了通向勝利的通道。

     許世友來到戰士們中間,抓住一個矮個子小兵的手,翻來覆去地看,輕輕地撫摸着滿是血口子和老繭的手掌說:“疼嗎?辛苦了!” 小兵朗聲回答:“報告首長,不疼!不辛苦!” 許世友贊許地點點頭,随後面向衆人,提高嗓門說:“同志們練兵很苦很累,說不辛苦是不可能的!現在我們多吃些苦,打起仗來就可以少流血!今天,我對你們的實戰練兵潑點冷水——要知道,濟南的王耀武不是軟豆腐,濟南的城防工事也不是紙糊的,我們得開動腦筋想辦法,苦練加巧練!” 随後,許世友又同這個團的營連幹部見面,詳細了解了他們的備戰情況和處理各種緊急情況的應變能力。

     這天午後,許世友出席了在九縱駐地——泰安範家鎮召開的攻濟作戰誓師大會。

     誓師會後,許世友驚奇地發現,九縱上上下下都講他們擔負的是主攻任務,連作戰命令上也如是說,這與華野和山東兵團下達的命令截然不同。

    “老聶呀,你究竟搞的啥名堂?”許世友禁不住問聶鳳智。

    粟裕、譚震林、許世友等華野和山東兵團領導人都很清楚:濟南西邊既是薄弱部位,又是要害部位。

    那裡有飛機場,歸雜牌軍吳化文部駐守。

    我軍對吳化文的争取工作已有了眉目,若攻占濟南西郊一帶地區,便有利于切斷王耀武與外界的聯系,有利于整個戰役的順利發展。

    因此在兵力配備和作戰部署上,确定十縱所在的濟南西線為主攻方向,九縱所在的濟南東線為助攻方向。

    現在弄不清九縱為什麼将助攻改為主攻。

    “主攻”與“助攻”,雖然僅一字之差,但含義和要求截然不同。

     聶鳳智心裡有數,知道許世友這個老上級、九縱的前任司令難對付,不是随便支吾搪塞得了的,唯有把實情和盤托出,或許能夠得到諒解或認可。

    他不會忘記,他手下的二十五師師長肖鏡海、二十六師師長張錘秀、二十七師師長孫端夫幾天前提出過同樣的問題,轉彎抹角地查問縱隊是不是搞錯了,兵團給縱隊下的命令是“助攻”,怎麼縱隊給各師下的命令變成了“主攻”?話傳到聶鳳智耳朵裡,聶鳳智分别找三位師長談話,說出的話擲地有聲:“沒有搞錯,那是我的意思!兵團有兵團的命令,縱隊有縱隊的命令。

    你就照縱隊給你們的命令打,誤了事,我拿你是問!”那三位師長都知道他們的司令員打仗的虎勁,從來說一不二,哪敢再饒舌。

    現在,聶鳳智哪敢拿對付他那三位師長的辦法來對付許世友,思忖再三,決定實言相告。

     他故意裝出一副苦相,說:“那樣改是我的主意,也是為了把這一仗打好。

    如果有什麼錯,我甘願挨罵受罰。

    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就是為了一打就能打到王耀武的痛處,一打就将他打趴下。

    陳老總以前說過,抗日戰争結束後、解放戰争初,北平軍調處執行部‘軍事三人小組’前往濟南調解國共關系那會兒,曾經多次會過王耀武,說不能小視這個山東大漢。

    王耀武曾對陳老總說,你們共産黨有三大長處,善于學習研究學問,與人民關系好,能打仗。

    他還說,國内戰亂多年,生靈塗炭,他作為軍人,也是願和平不願打仗的。

    他的這些話,固然有當面奉承和虛情假意的成分,但也不能否認這是一個有思想的人,不同于國民黨軍隊中那些草包司令。

    我們對他不能掉以輕心。

    經過我們的長期研究,包括從國民黨投誠起義人員和俘虜人員那裡了解,知道王耀武在指揮上有一套,在他的部隊中頗有威望。

    經過他不遺餘力地加強防禦設施,濟南已變為一個堅固設防的城市。

    況且,王耀武手裡還有11萬重兵。

    面對這樣的敵人,面對敵我兵力對比,我們并不占有絕對優勢,我們抱着老皇曆不放肯定吃虧。

    這就要求我們多用腦子,出奇兵,讓他防不勝防,疲于應付,最後戰而勝之。

    我們把‘助攻’改為‘主攻’,沒有要上級給我們增兵增槍,也沒有改變戰役的整個部署,隻是要求改變大夥兒的精神狀态,拿出打‘主攻’的勁頭完成任務。

    但我承認,事先沒有請示報告,多少有點自由主義。

    請許司令批評指示。

    ” 許世友一向講短話,今天他居然耐着性子聽完了聶鳳智這篇長篇大論。

    他既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隻罵了一聲:“老聶呀,你要搞砸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對聶鳳智來說,沒有比這樣的挨罵更受用的了。

    九縱上上下下都用打“主攻”的精神要求自己,官兵們用寫決心書、寫血書、訴苦、立軍令狀等多種形式表達他們決心在這次攻濟戰役中為人民立新功。

     參加完九縱攻濟作戰誓師大會,許世友、譚震林、王建安等攻城集團指揮部領導人又分别前往東兵團的渤海縱隊和總預備隊十三縱隊等部隊視察,給官兵們講話。

    譚震林下大力氣抓攻克濟南後的軍事管制工作和城市接管工作,頒布了“約法七章”和“十項規定”,成立了以他本人和曾山、許世友、謝有法、郭子化、袁仲賢、劉順元共7人組成的軍事管制委員會,就城市政策問題,多次給幹部們作報告。

    他以打濰縣為例,強調執行城市政策的重要性。

    由于打濰縣過程中城市政策執行得好,得到了意料不到的重要收獲——物資沒有被破壞,機關沒有被搞亂,國民黨的全部文件得以被接收,亂捕亂殺的現象也沒有發生,不但在經濟上而且在政治上瓦解了敵人,增強了革命力量。

    僅章丘、齊東兩縣跑回來的“還鄉團”等就有1萬人,帶回2000多條步槍,還有機關槍、迫擊炮。

    他懇切地告誡大家:“城市政策是我們黨的一面旗幟。

    一個城市首先與老百姓見面的就是解放軍,人家看共産黨的好壞就首先看解放軍的行動。

    城市政策關系到革命成敗的問題,所以同志們要認識到,不是上級要求講,我們可以不講。

    這是關系革命成敗的問題,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重大責任。

    ” 由于濟南西部地區被選作這次戰役的主攻方向,華野主要軍政領導人對攻城西兵團的部隊給予特殊的關注,多次前往攻城西兵團所屬的十縱隊、三縱隊和兩廣縱隊等部隊視察,出席他們的營以上幹部會,看他們針對濟南特點進行的實兵演練,還出席了十縱司令員宋時輪、政治委員劉培善主持召開的西兵團作戰會議。

     這時,我方獲悉,國民黨軍整編八十三師的一個旅可能空運至濟南,濟南守敵将增至九個正規旅。

    濟南飛機場及其外圍防守兵力已達五個旅,正日夜趕修工事,敵我兵力對比已出現了不利于我的變化。

     粟裕對攻濟作戰方案重新作了研究,提出甲、乙、丙三個方案,于9月11日緻電許世友、譚震林、王建安,并報中央軍委、華東局、中原局:“請你們考慮後提出具體意見電告,并請軍委、華東局、中原局指示。

    ” 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一個優秀的軍事指揮員必須善于随時把握戰場的脈搏而提出相應的對策。

    在這些方面,粟裕無疑是出類拔萃的。

    他所提出的三個方案的精髓就是敵變我變,使自己始終處于有利地位。

    敵向濟南增兵而使我處境不利,我就集中攻堅集團的主力先猛攻飛機場,待情況明了後再決定下一步行動——或以打援集團之一部攻殲徐州東南郊外圍之敵,以吸引敵人注意力于徐州;或攻濟南吸引敵人北援,而以打援兵團之一部進迫徐州,調動敵人回援而殲滅之。

    不管哪一個方案,都是為了盡可能調動敵人,改變敵我之間的力量對比,而沒有放棄奪取濟南的計劃。

     9月12日、13日,許世友、王建安、譚震林和中央軍委先後緻電粟裕,表明了不同看法。

    許王譚的電報說:“八十三師是否已空運至濟南難以确定,但我們在精神上假定該敵已到濟。

    為穩重攻濟,第一步以攻下飛機場為主,東邊也應攻擊,才能做有利配合,否則,敵易集合全力向機場反撲,使我不易得手。

    加之機場方面地形狹隘,最多隻能使用兩個縱隊,否則擁擠一堆,徒增傷亡,于事無益。

    因此,攻濟部署不能有大的變動。

    僅以十三縱緊随魯中南縱之後,必要時參加機場作戰,将機場攻下後,再以情況而變更。

    請促成宋(時輪)劉(培善)孫(繼先,三縱隊代司令員)等之決心與信心,按時發起戰鬥。

    如宋、孫等能于運動時來泰安城與我們會談一次更好。

    ” 中央軍委仔細研究過粟裕9月11日來電後,經過反複權衡,也不贊成攻濟部署做大的變動,提出設法殲敵一部,使濟南守敵等于沒有增兵而空歡喜一場。

    毛澤東以中央軍委的名義于9月13日3時給粟裕并告許譚王和華東局、中原局的電報中說:“我用一個兵團攻徐州東南郊外圍之敵,另以幾部兵力發動向徐海、徐蚌、商蘭之破擊,造成攻擊徐州之勢,以求牽制徐敵不敢北援。

    因劉峙有三個有力兵團分駐商丘、新安、蚌埠三處,随時可以集中于徐州附近,除給我分散各部以反擊外,尚有充分兵力(十個旅以上)組成一個集團,北上援濟。

    此時,我分散各部勢必被調回,兵力疲勞,處于被動,恐難達打援目的,因此乙項方案不宜采用。

    甲、丙兩項方案是按照原計劃作戰的打援方法,這是可以依據敵援情況臨時選擇的。

    因此,隻要你們在八十三師到達濟南後,仍有把握奪取飛機場并在濟市外圍殲敵一部,你們可以按照原計劃發動攻濟,并在徐濟間準備打援為适宜。

    隻要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