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篇 下江南 第十一章 飲馬長江

首頁
)轄第118、第119、第120、第153師; 第45軍(軍長陳伯鈞、政委邱會作)轄第133、第134、第135、第158師; 第46軍(軍長詹才芳、政委李中權)轄第136、第137、第138、第159師。

     第13兵團(司令員程子華,政委蕭華,副司令員李天佑、彭明治,政治部主任劉道生): 第38軍(軍長梁興初、政委梁必業)轄第112、第113、第114、第151師; 第47軍(軍長曹裡懷、政委周赤萍)轄第139、第140、第141、第160師; 第49軍(軍長鐘偉、政委徐斌洲)轄第145、第146、第147、第162師。

     第14兵團(司令員劉亞樓,政委莫文骅,副司令員黃永勝、劉震,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吳法憲): 第39軍(軍長劉震、政委吳信泉)轄第115、第116、第117、第152師; 第41軍(軍長吳克華、政委歐陽文)轄第121、第122、第123、第154師; 第42軍(軍長吳瑞林、政委劉興元)轄第124、第125、第126、第155師。

     第15兵團(司令員鄧華,政委賴傳珠,副司令員洪學智、賀晉年,政治部主任蕭向榮): 第43軍(軍長李作鵬、政委張池明)轄第127、第128、第129師; 第44軍(軍長方強、政委吳富善)轄第130、第131、第132師; 第48軍(軍長賀晉年、政委陳仁麒)轄第142、第143、第144師。

     1949年4月11日,林彪率領四野主力80萬人和數十萬支前民工開始南下,這種由北向南征服的宏大聲勢的确是史無前例的。

     南下大軍分三路,以平漢線為中軸揮師南進。

     第一路為第47、第41、第48軍,沿平漢路南下,在花園口附近渡黃河; 第二路為第16、第38、第39軍,沿平大公路南下,在東明附近渡黃河; 第三路為第45、第49、第44軍,沿津浦路經臨清在壽張附近渡黃河後向商丘前進。

    

炮打安陽

沿平漢線南下的大軍首先必須拔掉安陽、新鄉這兩顆“硬釘子”。

    在四野高幹會議期間,當野司将攻打安陽的任務下達給第42軍之後,某些師的領導比較輕敵,認為錦州、天津都打下來了,攻那個不算太大的安陽城“還不是張飛吃豆芽”,他們聲稱“隻要兩天時間,保證攻克安陽”。

     羅榮桓在高幹會議上,針對這一問題專門批評了某些人不注意調查研究敵情,盲目輕敵的驕傲自大傾向。

    羅政委會上一批,第42軍自上而下都清醒了。

     這個安陽城到底情況如何呢?誰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他們不得不請教知情者了。

     劉亞樓下達任務時,從皮包裡取出一份隻有三頁紙的《華北情況通報》,他對軍長吳瑞林和政委劉興元說:“那上面有安陽、新鄉的情況,很簡單,這個材料還是從聶榮臻司令員那裡要來的,除此之外沒有别的材料。

    ” 吳瑞林看了材料,皺起了眉頭:“執行這個任務我沒有意見,保證完成任務。

    單憑這三頁紙,僅知敵工事堅固,官兵頑強,但是怎麼個堅固法,怎麼個頑強法,都不清楚!” 劉亞樓說:“難就難在敵情不明,要不怎麼說安陽、新鄉難打呢?不過,我告訴你一點,據說敵軍成分都是老土匪、老特務、地主惡霸、還鄉團,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的反動分子,這種敵人最難打了。

    據說朱總司令了解情況,讓羅政委幫你們聯系一下,你們去西山一趟,當面向總司令請教。

    ” 羅榮桓拿起電話,很快就與朱德聯系上了。

     1949年4月16日,吳瑞林率部南下,次日開始對安陽之敵展開圍攻。

     第42軍将安陽四面包圍之後,吳瑞林親自繞城偵察。

     安陽城防果然非同凡響,有兩道水城,一道城牆,明碉暗堡星羅棋布。

    不是親眼所見,吳瑞林還以為劉亞樓幾天前的話可能有誇張的成分,當時劉亞樓拍着他的肩膀說:“老吳,你碰到硬釘子了,安陽城防工事比長春、沈陽、錦州、天津、北平都要強!” 吳瑞林決定給敵人一個下馬威,他命令炮兵對第一道水城内外的據點逐個轟擊。

    敵據點飽受炮火轟擊,頓時牆倒樓塌,磚石橫飛,迫擊炮和機槍大部毀壞,敵軍官兵躲藏不及,傷亡慘重。

     第42軍曆史上還從來沒有這樣不惜炮彈過,僅攻打敵一個營據守的東南角據點,就動用4個榴彈炮連轟擊了20多分鐘。

    敵工事全部被摧毀,那個營的官兵原想依仗堅固的工事保住性命,豈料堅固的工事不堪重炮狂轟,變成了埋葬他們的墳墓。

     第一道水城内外的據點拔除後,吳瑞林令部隊休整一天,補充彈藥,做好下一步戰鬥的準備工作。

     安陽、新鄉成了汪洋中的兩座孤島,當年圍城打援時的短促突擊戰術已經過時了,吳瑞林有足夠的耐心,從容不迫地考慮如何一口一口細嚼慢咽地吃掉敵人。

     休息了一天,大炮和機槍補足了彈藥,人馬也養足了精神。

    4月19日清晨,當陽光剛剛驅散晨霧,四野的大炮又開始轟鳴了。

     這次炮擊整整持續了七天。

     吳瑞林把軍指揮所設在火車站的水塔上,親自觀察敵情,指揮部隊用火力攻擊。

    各團還在安陽城四周堆起了不少制高點,作為炮兵的“眼睛”。

     第二道水城内和城牆上的碉堡被摧毀殆盡,暗堡發現一個摧毀一個。

     經過七天激戰,城牆外的據點被全部拔除。

    城内的敵人最初幾天還能用炮火還擊,可是他們的小口徑炮一開火,立即就遭到大口徑炮彈的報複,到第七天,城内的火炮全部啞了。

     打到此時,隻剩下破城而入和巷戰了,吳瑞林下令休息兩天。

    在部隊補充彈藥和恢複體力的同時,各師、團幹部做好了新的戰鬥部署。

     破城的辦法是:用機槍火力掩護爆破組接近城牆,先用小炸藥包将城牆炸開一個洞,再将上千公斤炸藥填在洞裡引爆,一舉将城牆炸開十幾米長的缺口。

     5月5日18時,第42軍對安陽城發起最後攻擊,突擊部隊在炮火和機槍火力的掩護下,越過第一道水城,為了執行朱德總司令“不許跑掉一個敵人”的命令,他們将被炮火轟倒的鐵絲網重新栽好,又将漳河的水引入護城河,布下天羅地網之後,再越過第二道水城,從炸開的城牆缺口湧入城内。

     安陽城守敵大部為還鄉團、土匪和特務,十分頑固,他們在“與安陽城共存亡”的口号下拼死抵抗解放軍的進攻。

     巷戰打得十分激烈。

     炸藥包和手榴彈成為攻擊部隊解決問題的利器,可憐安陽城因守敵的頑抗被炸得千瘡百孔。

    經過一夜激戰,全殲守敵1.4萬人。

    5月6日拂曉,城内槍聲終于沉寂,在徹夜激戰中提心吊膽的老百姓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迎面撲來的陽光讓他們眼睛一亮——變天了。

    

和平解放新鄉

第42軍圍攻安陽的同時,第47軍和華北軍區第71軍将新鄉之敵團團包圍。

    根據四野總部的指示,解決新鄉守敵将采取另外一種方式——兵不血刃。

     奉命守新鄉的是國民黨第40軍,軍長早就逃之夭夭,副軍長李晨熙代行軍長之職據守孤城。

    安陽城炮火連天,新鄉亦陷重圍。

    李晨熙惶惶不可終日。

     一天,前沿陣地送來一封密信,李晨熙展信一閱,不禁驚喜交集。

     表哥台鑒: 弟從北平赴漢公幹,道經此地,希速來人接我進城,一則有要事相告,二則問候表兄。

    如何?請速告知。

    
弟冉影 李晨熙望着信箋,腦海中立即浮現表弟冉影的形象。

    他知道冉影在“共軍”的陣營裡幹了不少年頭,恐怕早就不是他印象中那個光屁股泥娃了。

    多年杳無音信,豈料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突然鑽出了個“共軍表弟”!李晨熙思考了一天,決定通過表弟與“共軍”攀上關系。

     第二天,李晨熙派副官出城将冉影接進城。

    冉影是四野第47軍炮兵團副團長,與他一同進城的“警衛員”是偵察科長李希才。

     李晨熙将他的辦公室臨時布置了一番,便讓副官将表弟冉影請進來。

    表兄弟寒暄幾句之後,冉影打開窗戶說亮話了:“表哥,我這次來見你,不是個人的意見,是首長派我來的……” 李晨熙鑒于軍部白天人雜,不便于密談,便打斷表弟的話,說:“現在到吃飯的時間了,我們先吃飯,晚上再談。

    ” 副官立即吩咐勤務兵在八仙桌上擺好酒菜。

    李晨熙指着牆上的一幅中堂畫,說:“表弟,這幅畫怎麼樣?” 冉影擡頭一看,見畫的是“荷葉浮萍”,顯然是新裱的,還有濕痕,他朝李希才使了個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