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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救命恩人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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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戴這個綠頭巾嗎?你為什麼不去提醒皇上啊?你不去,一會我去提醒皇上,有本事你當皇上面再把這話說一遍。

    ” 胡惟庸站起身,也冷笑道:“你若有膽量鬧出來,你還有命嗎?你自己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這一手也是殺手锏,達蘭愣了一下。

    是啊,懷了别人的孩子,卻向朱元璋瞞報,還要冒充是正宗龍子,連篡姓奪權的罪名都安得上的,事情犯了,那她和梓兒還不是要粉身碎骨嗎? 她并不怕胡惟庸揭發此事,那他也逃不了幹系,她的目的是把手握大權的胡惟庸鎮住,把他拉到自己身旁,甚至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為梓兒将來坐江山當馬前卒。

     達蘭說:“鬧大了,大不了皇上廢了我,打入冷宮,或者處死。

    你也完了,我的丞相,你還有命嗎?你把一個有身孕的女人送給他,你這叫忠嗎?你明知道串了種,潭王不是朱元璋的,你在背地裡嚼舌頭,不去奏報,這叫忠嗎?” 胡惟庸沒想到這女人如此老辣,他和解地說:“我保證不說,算了,反正抖出去魚死網也破了。

    ” “那可不一定。

    ”達蘭說,“我會在皇上在仁和宮最銷魂的時候奏你一本,看他會信誰的。

    ” 胡惟庸的汗越出越多:“娘娘何必跟我過不去呢。

    ” 他深信她什麼都幹得出來,在被窩裡吹枕頭風,抵得上千軍萬馬,胡惟庸怎能不甘拜下風?他恨達蘭,真是應了俗語,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猶可,最毒婦人心,一點不假。

    眼下必須與她妥協,相安無事才好。

    但達蘭認為還沒有徹底把他拿下馬,攻勢仍舊淩厲。

     達蘭冷笑又往下編,她甚至可以說,她來到皇上跟前時,曾對胡惟庸說過,她肚子裡有了陳友諒的孩子,胡惟庸卻說沒事,七個月、八個月生下來的常見,也許這正是替陳友諒悄悄奪回江山的機會呢! 胡惟庸簡直氣昏了,猛地抓起闆凳想往達妃頭上砸。

    但闆凳停在了半空。

    達蘭根本不懼,抱着肩說:“砸呀!怎麼又膽怯了?” 胡惟庸還是軟了,乖乖放下凳子。

    他說:“你說吧,你想幹什麼?要我幹什麼?” 達蘭說:“這還像人話。

    我告訴你,胡惟庸,在這件事上,你别想躲清靜,你我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我下水,你也别想身上不濕。

    ” 胡惟庸說:“是。

    ” 達蘭說她忍辱負重活下來,是為了什麼,他應當清楚。

     胡惟庸裝傻:“我明白,人生一世,誰不是為了榮華富貴?” “為了江山。

    ”達蘭加重語氣命令他,“從今往後,要在皇上面前不斷地吹風,說潭王好話,說他是治國平天下的英才,想法讓皇上廢了太子立潭王。

    ” 胡惟庸說:“你真敢想啊!太子沒有大過,誰敢輕言廢立?況且廢長立幼是古來大忌,就是皇上要幹,大臣們也會群起反對。

    你這胃口太大了,打死我也不敢貿然應承。

    ” “你不是首輔,你不是大臣的頭嗎?”達蘭說。

     胡惟庸試圖澆滅她的邪念:“就是大臣們閉嘴,皇上也不會輕易走這一步棋。

    朝野上下都知道,皇上認為太子太心軟,太仁慈,恐将來鎮不住邪!他最中意的是老四燕王,說燕王才真正有他自己的影子,長得像,作派像,為人處事都像。

    可就是這樣,也隻能嘴上說說而已,豈敢動真的?那是犯了皇家大忌。

    ” 達蘭退了一步說暫時也不逼他,潭王才七歲,也不着急。

    稍大一點,她要胡惟庸想辦法說服皇上,盡快讓他到長沙封地去,叫胡惟庸給他物色幾個奇才,像劉伯溫那樣的,當潭王的左右臂。

    “你心裡有他沒他,我會知道。

    最後辦不成,是天命。

    但辦不辦,就看你的了。

    ” 事到這一步,胡惟庸隻好應承說:“我都答應,正如你所說,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慢慢來吧。

    ”他這也是想盡快脫身的敷衍之辭。

     達蘭早看透了他的心思。

    她步步緊逼,胡惟庸沒有辦法,隻好敷衍,這并不表明他會死心塌地為她賣命。

    萬一有個風吹草動,他為了保全自己,會像抛棄一雙破鞋一樣把達蘭扔出來,他們之間本來沒有什麼牢不可破的同盟,即使勉強說有,也是極其脆弱的,是她一廂情願逼出來的。

     她忽然想,必須真的讓他下水,上到她自己這條船上來,要完蛋一起完蛋,不容他有抽身而退的機會。

    想讓梓兒當皇帝,替陳友諒報仇,沒有鐵腕丞相鼎力支持,那是難以想象的。

     除了恫吓,她還有什麼武器?她有的,具有魅力的隻有美人的肉體了。

    她一想到這,決定再設一個粉紅色的陷阱,于是非留他喝點酒。

     胡惟庸百般不肯,推說有事,達蘭急了,又說了些不管天不管地的話,胡惟庸隻得虛應故事,答應吃她一餐飯。

     達蘭用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招法。

     當年胡惟庸用蒙汗藥麻翻了達蘭,讓朱元璋睡了她,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今天,酒過三巡,達蘭也同樣麻翻了胡惟庸,并且在打發走太監宮女後,把他弄到床上,脫了個精光。

     第二天早上,當胡惟庸醒來時,覺得身旁有一個滑膩的赤裸女人,一股香粉氣直噴他的臉。

    他一看,自己竟睡在了仁和宮從前朱元璋睡過的龍床上,達蘭伸着粉嫩的臂膀正摟着他。

     這一驚非同小可,胡惟庸幾乎是絕望地叫了一聲,坐起來,而達蘭像個抓到了獵物的獵手一樣,正望着胡惟庸得意地笑。

     胡惟庸想找衣服穿,他說:“你太無恥了!你陷害我!”光着身子的達蘭說:“你說得清嗎?你信不信我馬上喊太監、宮女進來?”胡惟庸軟了下來,達蘭指着他的下體說:“連你那裡有一塊胎記我都能當皇上說出來,你說你與我無染,他信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胡惟庸急着脫身,便什麼好話都說盡了。

    達蘭早把他的衣服藏起來了,此時她媚笑着,拉過他的手,放在她那豐腴的Rx房上,把嘴湊過去吻他,她要假戲真做,給他點甜頭。

     撫摸着達蘭那顫巍巍的Rx房,吻着她那濕潤的香唇,他遍體酥軟了,底下已在悄悄膨脹,他再推托已辦不到了,達蘭笑嘻嘻地握住了他的xxxx,兩個人滾到了床上,又滾到了地毯上,反正是這樣了,不如真的沾點腥味,死了也值,這是騎在達蘭身上時胡惟庸的想法。

     完事後,勾着胡惟庸脖子的達蘭徹底放心了,胡惟庸是她可以掌握于股掌上的工具了。

    她不再怕他、擔心他,她很得意,早知這麼容易地征服了一個男人,何必多費了那麼多唇舌。

     天大亮了,達蘭穿好了衣服,要給胡惟庸看一樣東西。

    她轉身到書房去了,從一個纏花八寶描金漆木箱裡取出一個小盒。

     胡惟庸惴惴不安地等着。

    少頃,達蘭托了個精緻的方盒子出來,從中端出一方玉玺來。

    胡惟庸一看,又吓了一跳:“這不是大漢皇帝的玉玺嗎?你敢帶在身邊?” 達蘭又給他看了陳友諒遺書,才又把玉玺嚴密地藏了起來:“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吧?” 胡惟庸說:“其實又何必呢?你在陳友諒那裡是皇後,在皇上這裡也是貴妃,都同樣是人上人,安分一點隻有好處。

    ” 達蘭說她不過是個貧家女子,當年其父資助過陳友諒,被朱元璋抓住,下令徐達将她全家斬首,達蘭去向陳友諒求救,陳友諒親率精兵救了她全家,她才以身相許的。

    是陳友諒把她舉上了青雲,既受他大恩,又為他生了皇子,就要為他報仇,不然,不成了不忠不貞的女人了嗎? 胡惟庸此時除了覺得達蘭很可怕外,又加了三分敬重,她雖是女流,卻有俠義心腸,一日之恩,終生為報,她不滿意掠她來的朱元璋,來了也是人在曹營心在漢,伺機報仇,甚至想兵不血刃地讓朱元璋的江山回到陳友諒後人手中。

     胡惟庸怎麼辦?他已上了賊船。

    用達蘭的話來說,他在朱元璋這裡是丞相,日後如他出力扶植潭王坐了江山,同樣是丞相,甚至封他個萬代不易的鐵帽子王!但胡惟庸也知道此事不易,隻能走着瞧,他如今是一手托兩家了,哪面都不能得罪的。

     胡惟庸說:“從長計議吧。

    以後你也少讓我到你這裡來,以免引起皇上起疑心。

    ” “我會看火候的。

    ”達蘭也并沒有再逼他。

     送他出門時,達蘭又勾住胡惟庸的脖子親了他一下,說:“我很寂寞,希望你能常來。

    ”随後又告訴胡惟庸,隻要門前的那盆柳桃不撤,就證明朱元璋不在仁和宮裡,“你可以放心大膽地來相會。

    ” 偷情 風刮了一整天,秋雨也淅淅瀝瀝地淋了一整天,用秋風秋雨愁煞人都不足以形容郭惠的心情了。

     又到了凄風苦雨的晚上,靈柩前供着香火燈燭的配殿裡,郭惠跪在蒲團上。

    外面雨聲喧嚣,風刮着廟裡大殿的鐵馬,叮叮當當作響。

     她已絕望,他不會來的,她早該知道的,娘啊,你為什麼編出那個遺囑來害女兒一生?我在後宮,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而他想有多少玩物就有多少,他并不缺我一個…… 一陣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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