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人員還要跟蹤監視,情況十分緊急。
當時,民盟的幾位主要領導人都住在上海,隻有羅隆基一人坐鎮南京總部。
他突然被監控,感到十分氣憤,立即打電話向國民黨政府及有關當局進行交涉,可是對方不是推脫不了解此事就是給領導人擋駕,不予正面答複。
羅隆基孤立無援,行動困難,隻好向在上海的張瀾主席告急。
張瀾在寓所召集沈鈞儒、黃炎培、章伯鈞、史良和葉笃義等人開會,讨論如何應對民盟當前的局勢,提出有效的對策來。
讨論結果,沒有别的辦法,隻好推舉黃炎培和葉笃義赴南京,會同羅隆基再次去找國民黨當局進行交涉。
來到南京,黃炎培決定先去拜訪一向心平氣和的邵力子先生探探口氣,不料邵力子以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說:“事情弄到今天這步田地,一切都無能為力了,民盟還能怎麼辦,我看不成仁便成義。
”
聽話聽音,從邵力子的口氣來看,國民黨方面對民盟的問題已經沒有談判和交涉的餘地了。
就在這天,國民黨中央社發表了《民盟參加叛亂的經過》以及《軍警機關取締民盟活動的辦法,限令盟員向政府登記自首》等文章,在社會上大造輿論,一步步給民盟施加壓力,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盡管事已至此,黃炎培仍堅持要與國民黨當局進行交涉。
陳立夫傳下話說:“不存在交涉,可以與你們接個頭,但羅隆基除外,我們不喜歡他,更不會接見他的。
”
黃炎培與陳立夫接頭後,按照國民黨方面定下的調子,搞了一個書面文件,那就是《民盟解散公告》,并于11月6日以張瀾的名義在媒體公開發表。
從這天起,南京民盟總部加派了軍警特務,對羅隆基的監視更加嚴厲,幾乎失去了行動自由。
羅隆基暴跳如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