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憤慨。
後經張瀾再次斡旋,陳立夫口頭表态說:“要解除對羅隆基的監視,他必須立即離開南京,到上海去住醫院,費用我們可以包。
”
可誰知道,羅隆基這一入院,就被軟禁了起來。
而現在,上海解放在即,蔣介石居然要對自己下黑手了。
療養院的夜晚,靜谧而森冷。
205病房——監控室裡,鄭定竹遞上聽裝的“伽萊克”香煙,敬着監守的軍警。
四個輪值的軍警毫不客氣,拿來就抽,還沒忘往左右耳朵上夾。
鄭定竹套着近乎,“白天的事,你們是過分了,療養院上上下下都抱不平!”
軍警似乎不把好客的鄭醫師當外人,也歎開苦經,“鄭醫生,我們是擔待不起呀!真鬧出個什麼意外,你身家性命沒了,我們腦袋也‘搬家’了!”
另一軍警透着風,“聽說……大頭兒毛森也緊張着呐!”
“有這麼嚴重?”鄭定竹趁熱打鐵,“你們先抽着,等一下給你們送酒菜、夜宵來。
”輪到軍警套近乎了,“還是鄭醫生夠意思!”
随後,鄭定竹就以查房為由,拐進相鄰的206病房。
他壓低嗓門向張瀾與羅隆基通報了外面抓人、處決的情勢,很有些焦慮,“再不想辦法走,怕走不了啦!”
張瀾顯然判斷着什麼,“現在外面曉得我們被軟禁在這裡麼?”
鄭定竹搖搖頭,“他們封鎖得很緊。
肯定有鬼!”
羅隆基從反向思維考慮着,“嗯。
隻有讓社會上都曉得了,他們才會有所顧忌。
”
張瀾立馬想定,“找葉笃義。
”
從來不問政治,隻會埋首醫學、治病救人的鄭定竹,自己都沒有鬧清楚,怎麼也急着問“政治”!
鄭定竹馬上撥打電話。
葉笃義聞知後,立即轉移了住址,趕緊想法營救張、羅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