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溫柔地笑着,擘開一個馍,拿菜夾在裡面,遞給李靖。
這滋味是更好了!但剛咬了一口,他不能不停下來,有個頭光面滑、豐韻猶存的半老佳人,正笑盈盈地裣衽作禮。
“娘子!”她向張出塵說“備得有熱湯,稍停,請入浴。
”
張出塵和李靖都愣住了,兩人對看了一眼,李靖以僅僅能讓張出塵聽見的聲音說:“行藏已被識破,索性大方些!”
她點點頭,一伸手去了帽子,抖散一頭汗淋淋的長發,笑着問那婦人:“你是這裡的内掌櫃?”
“不敢。
拙夫死在高麗好幾年了,沒奈何,抛頭露面,開個小店口。
”
“喔。
”張出塵又問“浴湯在哪裡?”
“在小婦人内室。
”
“好,多謝你了!”說着,她站起身來,把李靖的衣包拿在手裡,同時向他使了個眼色。
就在這時候,聽見店外柳四,大聲喊道:“夥計們!有大幫的客人來了,小——心——伺——候啊——!”
那拖長了的聲調,異常刺耳,店裡所有的人,包括李靖和張出塵在内,一齊都緊張了!
“柳四!”那婦人問“倒是些什麼客人?”
“七八位軍爺。
”
“啊!”她的臉色一變“客人,你們快走吧!那些人最愛惹事…”說着,拿眼望着張出塵。
“好,咱們就走。
”
李靖取塊碎銀子,扔在桌上,拉着張出塵,匆匆出店上馬,那兩個夥計趕了出來,一個拿包食物遞給張出塵,一個拿皮水壺系在李靖的馬上。
等他們一走,柳四趕到槽上,将李靖他們騎來的兩匹馬,牽了出來,系在店前。
不一會,黃塵滾滾,相府捉拿李靖的人馬,沖入鎮甸;已經過店,為首的那個,忽又勒馬圈了回來,直到店前下馬。
“你們來看!”為首的那人喊他的部屬“這不就是咱們的馬?”
“對了。
”操遼東口音的那人檢視着梅花烙印“正就是那匹五花骢!”
“校尉!”另一人躍躍欲試地請示“咱們抓人?”
“慢着!”領隊的校尉問柳四“這兩匹馬是誰的?”
“兩位客人的,一男一女。
”
校尉得意地微笑。
“到底讓咱們攆上了。
”然後暴喝一聲“人呢?”
柳四和老陳吓得一哆嗦:“誰?”他們不約而同地問,仿佛吓得六神無主似的。
“騎這兩匹馬的一男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