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純為解決本身問題的,所以進入第二阿僧隻劫以後,還要繼續的做一切利他活動。
不過嚴格說來,所謂利他,實際還是自利,因為菩薩最終的目的是成佛,而度生即是為達到成佛的主要條件,所謂從利他中完成自利,就是此意。
因此他們主張,進入第二阿僧隻劫,即非凡夫菩薩。
入于第二阿僧隻劫的菩薩,大衆學者固然認為他是聖者,南方論事傳說,亦說案達羅學派,主張佛于過去生中,在遇迦葉佛的時侯,已經到達正性離生的階段,亦即舍凡夫性而成為聖者,北傳同樣有這說法,如說“值迦葉佛時,得決定道”,就是指此。
所謂得決定道,就是已見真理,可見這思想,不是大衆系所獨有的。
本來,菩薩在不絕努力中修行的結果,其地位的逐漸向上推進,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到了某一階段,成為斷惑的聖者,當然也是可能的。
所以大衆系等所說,在理論上,有它相當的根據,在事實上,有其必然的趨勢,如再以後代大乘佛法來看,更可看出大衆系思想的進步,無怪這一系的思想,在佛法中,逐漸成為大乘佛法思想的先驅。
有部系的學者,無論怎樣,不同意這看法。
據他們的意見,菩薩是個特殊發心者,這是沒有問題的,在菩薩的修行過程中,其境界不斷的向上進展,這也沒有什麼可疑的。
然而他們修行工夫,不論到了怎樣程度,但在未成正覺以前,都還是個凡夫,不能視為超人。
因在菩薩的身心中,有時仍不免生起煩惱的,假定不是這樣,那後來的降魔成道,豈不變為毫無意義?這不僅有部是這樣堅定的主張,相傳雪山部也含有這樣相同的思想。
不過亦有說雪山部承認菩薩非異生的,究竟誰是誰非,現在很難斷定。
然有部系始終将菩薩視為凡夫,這從有部的論典中,可以明白看出的。
菩薩是凡是聖,在學派思想中,展開了第一回合的序幕戰。
思想戰的序幕一經揭開,接著自然還有更多論戰。
如欲、恚、害的三想,在菩薩的身心中,是否還會生起?不用說,這由菩薩資格的不同,對之乃有不同的看法。
異部宗輪論叙述大衆部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