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感歎“佛法不過如此”。
“無意識”是永不幹涸的生命源泉,而不是裝滿了知識的寶庫。
恰似一粒極小的種子長成參天大樹,知識就在這裡生長。
從上述内容可知,“人間的極限是神的機緣”,即東方式的“窮則通”的真理,是有關“自覺”這一禅之技術的心理解釋的基礎。
抛棄以自我意識為中心的努力,可以在“無意識”發揮作用的時候成就任何偉大的事業。
在任何人的心中都隐藏着神秘的力量,參禅的目的,就是使這種力量覺醒,并表現這種創造力。
人們常說,偉大的事業往往是人在“瘋狂”的時候成就的。
這是因為,思想和觀念合理地構成了普通人的意識,并由道德對其進行統治和配置。
這樣的人,就是生活中常見的、平凡的俗人。
當然,作為無害的市民或合法行為集團中的一員,在這一點上非常值得贊賞。
可是,這樣的靈魂不具備創造性,沒有偏離常規的沖動,也沒有勇氣将謙讓和安分守己這一庸常的限制打破。
這樣的人永遠也不會犯錯。
一旦有誰偏離了常規,就會被他們視為危險人物。
這樣的人千方百計地使自己固守原位,不做半點兒出格的事,我們很容易了解這樣的人。
他們的行為可以預測,就像幾何學一樣,其所有的意義在被看見、被測量、被說明時,就已經顯露出來了。
但偉大的靈魂卻與此一點兒都不一樣。
它是不可預期的、狂熱無緒的。
它會在你正要看到它的時候,突然飄然遠去,它經常追求一種比自己更偉大的存在。
這種存在在它真摯地、誠實地面對真實的自己時,能夠把它推向更高的意識層次,讓它可以用更廣闊的視角對事物進行展望。
在它知道了自己真實存在、能夠存在、必須存在的場所後,它就會為了實現“附體的幻影”而變成“瘋子”。
所有偉大的藝術都是這樣創造出來的。
作為創作者的藝術家,與我們這樣循規蹈矩地活動的人不一樣,他們生活的層次更高。
在更深的靈感之源中開掘自由宣洩的入口,正是禅所主張的獨特方法論所要達到的目标。
《聖經》中說:“叩門門即開。
”
對于這個“叩”的意思,人們都不太理解,想到的隻是用拳頭輕輕地敲門之類的事情。
但是,從精神上來講,這裡的“叩”與生活中普通的“叩”是截然不同的,它是用肉體、道德、智力、精神等這些組成人自身存在的一切,去撞擊自我創造之門,在人用盡力氣直至将體内最後一絲力量擠出并投向此門時,人的全部存在就會産生一種巨大的沖擊,使人一躍進入不可思議的領域。
禅的鍛煉,就是要讓人得到這樣的體驗。
禅和藝術共同的生命力的源泉——“無意識”,就是這樣的不可思議。
測試結束,蔔傳對三人進行評判。
他先對長子說:“老大,你對于劍術的秘訣已經明了了。
”然後他将一把好刀送給了老大。
接着,他對老二說:“你還要努力。
”
輪到老三時,他則對其進行了嚴厲的斥責,說老三那樣做損壞了家族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