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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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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聲音裡邊,它分了三大類:我們有情身體上發的聲音,就是“有執受大種因聲”,有執受大種為因,産生的聲音,拍掌,喊人、說話的聲音,都是有情身上發出來的。

    有情身上有心王心所執住的,就是有執受大種。

    山河大地的風聲,河流的聲音,或者石頭滾下來的聲音。

    這些都是無情身上發的聲音,那是“非執受大種因聲”。

    那麼,一半是有情一半是無情的——拿手來打鼓,你手是有情——有執受,鼓是無情——沒有執受,那麼這就是“俱大種因聲”。

    這個我看不是太難。

    好了,我們再看下邊的。

     雲何為香?謂鼻境界,好香、惡香、及所餘香。

     “雲何為香?謂鼻境界”,鼻的境界,鼻子所聞到的一個對境,它分多少?“好香、惡香、及所餘香”。

    “好香”,聞了舒服的,像我們點的檀香。

    “惡香”,大蒜、蔥那些東西,還有廁所裡氣味,都是惡香。

    印度沒有“臭”字,臭的就叫惡香,好的就叫好香,“臭”字沒有,它這個跟我們語法不一樣。

    “及所餘香”,也不好、也不惡,一般性的味道。

    我們再看《廣五蘊論》: 【廣】雲何香?謂鼻之境。

    好香、惡香、平等香。

    好香者,謂與鼻合時,于蘊相續,有所順益。

    惡香者,謂與鼻合時,于蘊相續,有所違損。

    平等香者,謂與鼻合時,無所損益。

     “雲何香?謂鼻之境”,鼻的境界。

    “好香、惡香、平等香”,它加個平等香,平就是不好不壞。

    什麼叫好香?“謂與鼻合時,于蘊相續,有所順益”,這個香氣你聞到,“與鼻合”——跟鼻子碰到,就是聞到那個香氣的時候,“于蘊相續”,這個蘊相續,就是我們的身上的五蘊,對我們的身體有好處的,聞了這個香味道對健康有益的,那麼這叫好香。

    “惡香者,謂與鼻合時,于蘊相續,有所違損”,你聞到那個味道,心裡就煩起來了,心裡讨厭了;或者是聞到那個味道,假使不是很難聞,但是聞了進去之後有毒的,毒瓦斯之類的,那個你聞進去,開始聞的時候倒還不是很難聞,但是聞進去,身體要受損害的,那都屬于惡香。

    還有“平等香”,“謂與鼻合時,無所損益”,也不壞,也不好,一般性,這是平等香。

    這是香的境界。

    還有味。

     我們總是先看《五蘊論》,再看《廣五蘊論》。

    這個我就不要喊了,一會兒翻來,一會兒翻去,盡說。

    我先念的是《五蘊論》,後來補充的是《廣五蘊》。

     雲何為味?謂舌境界,甘味、酢味、鹹味、辛味、苦味、淡味。

     【廣】雲何味?謂舌之境,甘、酢、鹹、辛、苦、淡等。

     “雲何為味?”什麼叫味道?一般人說,“味道哪個不知道,我們從小吃飯都知道味道,你還要講什麼”,不講你還不知道,有些東西非講不可。

    “謂舌境界,甘味、酢味、鹹味、辛味、苦味、淡味”,這六個味道。

    “三德六味”,我們現在每天念那六個味道,就是這個東西,這六個味道。

     “謂舌之境,甘、酢、鹹、辛、苦、淡等”,廣的裡邊就給你概括一點,這個很簡單,講過就算了。

    味道大概地分六種:甜的,酸的,鹹的,辛的——就是辣的,苦的——苦瓜就是苦的,(我們在五台山一上去就看到一首詩,“苦瓜連根苦”,這個你記得嗎?五台山不曉得哪個地方的一塊石頭上刻了一首詩。

    )苦的,還有淡的——沒有什麼大味道的、淡味道。

    下邊是所觸一分: 雲何名為所觸一分?謂身境界,除四大種,餘所造觸。

    滑性、澀性、重性、輕性、冷、饑、渴等。

     【廣】雲何觸一分?謂身之境。

    除大種,謂滑性、澀性、重性、輕性、冷、饑、渴等。

    滑謂細軟。

    澀謂粗強。

    重謂可稱。

    輕謂反是。

    暖欲為冷。

    觸是冷因,此即于因,立其果稱。

    如說諸佛出世樂,演說正法樂,衆僧和合樂,同修精進樂。

    精進勤苦雖是樂因,即說為樂。

    此亦如是。

    食欲為饑。

    飲欲為渴。

    說亦如是。

    已說七種造觸,及前四大,十一種等。

     “雲何觸一分?”觸,觸好了,怎麼觸一分呢?它有道理的。

    “謂身之境。

    除大種”,因為四大種也是身的境。

    (3A)現在四大種能造色已經除掉了,這裡講的是所造色,是四大種造出來的色,那麼當然把能造的四大種撇開了。

    所以觸裡邊,本來有四大種,要把它除開,餘下來的就是所造色,所以說叫“觸一分”。

    “謂身之境”,身的境界,身根所對的境。

    它是要把大種除掉,它說能造,這裡都講的所造。

     這個“能”、“所”兩個東西大家要辨一辨,法相裡邊經常要提能、所的。

    現在——我們舉個例子,能說話的人,所說的是話;能寫字的是人,所寫的就是字;能坐的是人,所坐的是凳子。

    這個能、所大家都要搞清楚。

    那麼說能依、所依。

    我們說父母跟孩子哪是能依?(學僧答:孩子能依)孩子能依。

    你不要看到“能”好象一定是主動的。

    他是依靠的“能”,就是孩子要依靠,所依靠的就是父母。

    我們說皈依,哪個是能皈依?人“能”皈依,“所”皈依——三寶。

    所以說這個能、所的關系一定把它要搞清楚。

    有的時候搞倒了,這個還明顯的,不會大錯。

    有的很暗澀的,那你就會搞錯。

     這個是“觸一分”,除了四大種。

    四大種是什麼?不要忘記掉,四大種就是地、水、火、風。

    它的觸的境界:地是硬的,水是濕的,火是暖的,風是動的。

    那就是我們身上碰得到的。

    碰到那些是硬的,這是地;碰到那些是濕的,水;碰到那些在動的,風;碰到那些是暖的,就是火。

    這也是身所辨的境界。

    你說硬的,我們照眼睛看,很硬的東西,實際上不一定很硬。

    最容易上當的就是有鹹的湯。

    很鹹的湯,它拿出來,沒有煙的。

    沒有煙的,人家看這個湯沒有煙的,總是不太燙了,拿起來一瓢,一吞,吞下去,把你肚子燙得不得了。

    鹹的湯是溫度極高,但是看上去沒有煙,你眼睛看看,溫度是看不出來的。

     記得有一個公案,那是抗戰之前,日本人欺負中國人欺負得很厲害。

    有一次外交官開會的時候,他們就是要整日本人的冤枉,拿了一盤丸子,一盤丸子燒得飛燙,但是沒有煙。

    吃飯的時候,當然主人要請客先吃,挾個圓子“吃吃吃”,主人挾一個放嘴裡,道吃不吃的樣子,那個客看主人吃了,“我也吃了”,一口吞下去,燙得不得了,但是外交官不能吐出來,不行,隻好勉強吞下去。

    吞下去之後,第二天死掉了。

    太燙了。

    所以說眼睛看溫度是看不出的,一定要手碰的。

    你如果要吃飯,你要不上當的話,你把手洗幹淨,那個丸子碰一碰。

    手都碰不上的,根本不能吞,嘴裡不能擺的。

     所以這個四大種是身的境,因為它是能造,所以要拿開。

    所造的,除了地、水、火、風這四種以外,我們還有碰得到的:“滑性”——玻璃,我們碰上去很光滑;“澀性”——石頭粗粗糙糙的,都是手碰得到的。

    眼睛一看,固然能看出,玻璃,一看是光的,但是不可靠,還得手摸一下。

    “重”、“輕”,也要靠我們身體去碰的,手掂一掂很重,去拿一拿很輕。

    這個是眼睛也看不出來的;耳朵更聽不出來,這個重的、輕的。

    “冷饑渴”:我們身體感到的冷,這個感覺是身體的感覺;饑,肚子餓;口渴。

    這些都是身體的問題,都是身的觸,身的這個對象。

    那麼它這裡,《五蘊論》就沒有了,就講了這些,就好了,它廣的裡邊又跟你解釋了,所以這兩本要對起來看。

    他們開始跟我說要釘成一本。

    我說絕對不能釘一本,釘一本,你前面後面翻來翻去,那麻煩死了。

    兩本,擺在一邊,就都可以看。

     它說什麼叫“滑”?“謂細軟”。

    你身上碰上去很細、很柔和的,叫“滑”。

    “澀”就是“粗強”。

    摸上去麤麤糙糙的、硬梆梆的,是不舒服的。

    “重”,“可稱”,手托一下,這個是可以拿秤來稱的叫“重”。

    “輕”則“反是”,稱不出來。

    我們說最輕的也能稱,這個輕就是說反過來的,像氫氣球一樣,它是往上升的,你怎麼稱?不好稱。

    那麼這是“輕”。

    這個“輕”跟我們一般的概念的輕不一樣。

    我們概念的輕重是比較而來的,都是可以稱的,而這個“輕”是不可稱的,稱不出來。

     “暖欲為冷。

    觸是冷因,此即于因,立其果稱”,這個裡邊轉了個大彎子,我們說這個“冷”是什麼?我們希望要暖和,冷是一個感覺,這個冷的感覺就是說我們要暖和,心裡要取暖,這個就叫冷。

    “觸是冷因”,那麼我們心裡起的這個念頭是要暖和,身上一碰,就産生一個心所法,他希望暖和。

    “此即于因,立其果稱”,那麼這個碰到的并不是冷,他是暖欲。

    觸是冷的因,就是你碰到這個感覺是冷,産生了一個冷的果。

    那麼這個觸不能叫冷,但是因為他能夠産生冷的果,就是也可以這個觸叫冷。

    就是“因立果名”,法相裡有這個名詞。

    這個因上邊安一個果的名字,它本身不是這個東西。

    因為它能産生這個果,那麼我們這個也可以叫做冷。

     就是這個觸本身不是“冷”,因為觸之後,産生一個心所法。

    這個心所法感到要暖和,就是叫冷。

    這個心所法是冷,是觸的果,但這個觸本身是因,因為要産生這個冷的這個果的心所法的它的這個功能,所以把這個“冷”的這個果,也可以安在這個“觸”的因上,也叫冷。

     比如說“解脫”,戒是能解脫,别解脫戒是解脫。

    戒是不是就是解脫?解脫是煩惱跟業都除掉就解脫了。

    戒是解脫的因,果還沒有到,但是因為它有解脫的果,戒就可以叫解脫。

    這樣子安立名字在佛經裡面很多,這個叫“因立果名”,在因上安立果的名字。

    這叫解脫。

    這裡也是,觸并不是冷,因為這個觸能夠産生冷的心所法,就是心所法要起一個取暖的心,這個心所的果——冷,放在這個觸上,觸也叫冷。

     那麼他舉一個例,“如說諸佛出世樂,演說正法樂,衆僧和合樂,同修精進樂”,他說,諸佛出世,是很快樂的事情,說法也是很快樂的事情,衆僧和合一起是很快樂的事情,一起精進地修行很快樂的事情。

    我們這裡,諸佛出世當然是大家感到很快樂,演說正法我們也很快樂。

    但是外道卻很苦,外道看到佛出世了難過得很,他要說法,外道更難過,說法要度很多衆生了,都把他的徒弟都引過去了。

    佛在世的時候,很多外道的弟子,都給佛吸引過去了。

    那外道就氣得不得了,就用各式各樣的方法來诽謗佛,甚至于不惜用卑鄙的手段。

     就是叫一個女外道,年輕的,穿得漂亮的,天天到佛的那個祗園精舍,每天早上回來,傍晚跑過去,故意做那個樣子給人家看。

    然後過了一段時間,肚子慢慢大起來,填東西,一天天地大大大,最後大得鼓起來了。

    就在有一次,佛在講經,那個女外道就指了手“你還一本正經得講什麼?!你看我的肚子那麼大了,你怎麼辦?”這麼叫起來了,大家聽衆,有神通的一看,很生氣,你這個外道騙人、诽謗佛,用假的,在肚子上綁了個鐵鍋,說成是大肚子。

    那麼有些沒有神通的凡夫,就懷疑了,這個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個帝釋天他就看到這個不對頭,他就變了個狗,跑到那個外道的身邊,把那個綁鐵鍋的繩子咬斷了。

    “哐嘡”一聲,鐵鍋掉下來,肚子癟下去了。

    你說的妄語戳穿了。

    佛也不在乎,你罵佛,佛照樣講經,你戳穿了佛也不笑,就當沒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所以佛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

     這就是說佛出世的時候有人不樂的,那麼大部分衆生感到快樂。

    說法也一樣,大家感到快樂。

    那麼衆僧和合,和合是樂,假如僧團裡經常有鬥争,這個也不樂(笑)。

    末法時期煩惱重,衆僧和合不一定樂。

    精進修行,那是更勤苦了。

    精進修行,不倒單,吃一頓,還要耐饑耐渴的,他們喇嘛還要持啞巴齋,不吃飯等等。

    這很辛苦,怎麼說成樂呢? 這是樂的因!佛出世就要說法,說法之後,大家照法做,将來感最起碼人天果,乃至是涅槃的解脫果,或者是菩提的大果,衆生如法的修行的話,将來決定感解脫的,或者成佛成阿羅漢,都是樂的因。

    因為它是樂的因,也叫樂,所以說諸佛出世是樂,演說正法也是樂,衆僧和合也是樂,精進修行——哪怕你修頭陀行、修四依,這樣子精進辛苦也叫樂。

    為什麼?果上是樂。

    因上不一定樂,果上決定樂。

    所以這個也可以叫做樂。

     這就是說,我們在一個法上,用他的果的名字安上去,可以的。

    這個經裡邊有這個例,就舉這個例。

    他這裡特别強調後頭一個,他說精進修行勤苦,當下的是苦的,但是他精進修行将來必定感樂果,是解脫的樂果,精進修行當然是感解脫的果。

    人天的果還是樂。

    如果五戒很好守,人天的樂果就可以得到。

    所以這些都是樂的因,也可以叫樂。

    所以“勤苦雖是樂因”,它本身并不樂,是樂的因,“即說為樂”,但是也可以說是快樂。

    因為它決定感快樂的果的。

     既然如此,這個冷也是,這個冷的觸,它當下并不是冷,冷是心所法,要暖的一個欲心所,希望暖和,這個心所法就叫冷。

    這個觸是能夠生起這個心所法的一個因素,因為這個觸所生的果是冷,那麼這個觸也是叫冷。

    能不能這樣叫?可以。

    經上有例,“諸佛出世樂”,舉了這個例。

    那麼這個是學法相裡邊的彎彎,世間法一般是沒有這樣講的。

     那麼下邊,容易了。

    你冷饑渴這三個東西,冷解決了,饑渴也解決了。

    “食欲為饑”,心所法一個欲,這個欲要想吃東西,這個就叫饑餓。

    本來饑餓是啥東西?就是心裡起個念頭,我想吃東西,這個叫饑餓。

    那麼這個饑餓是心所法,是果。

    肚子裡邊一個觸感覺想吃東西,肚子一個感受,這個感受反應到心裡邊,産生一個欲心所:“要吃東西”,這個我們叫做饑。

    這個觸是産生饑的因,它能産生饑的果,這個觸也叫饑。

    跟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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