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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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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善的慧,擇法的時候,“或如理所引”——是合理的,就是如法的,也就是合于正理的。

    那麼,這個是好的它就取,這個是壞的它不取。

    還有一些壞的,壞的——這個邪慧,不正的慧。

    有些人就是不好的他歡喜,他看電視——看那些黃色東西,非常歡喜,叫他去看佛經,那眼睛看了都痛,這個就是“不如理”的。

    或者“俱非”,也不是不如理,也不是如理,就是馬馬虎虎的,也不是對的,也不是錯的,就是那個一般性的。

     那麼擇法就是有三種:好的慧,“如理”的擇法“所引”的;不好的慧,“不如理所引”的;還有個一般性的,“俱非所引”。

     好,這是把五個别境也說完了。

    我們學這個東西讨論的重點,就是什麼為性、什麼為業,這是重點;為業就是它的作用。

    我們說一切法都是互相關聯、互相滲透的;這個法對那個法有關系,那個法跟那個法有關系,這個關系有不一樣的。

    那麼,這個裡邊就是說因果的關系:前面這個法它能夠引申什麼,那麼這個法又是從什麼引出來的。

    這個因果知道之後,我們要生這個法,要它生起來,那就是這個法的來源是哪裡——從因上求,果上求是求不到的。

     你說精進,“我要精進,我要再用功”,看了兩篇書,睡覺了,瞌睡來了,眼睛睜不開了,這個你硬套是套不上去的。

    那你怎麼要精進?意樂心生起來。

    意樂心生起來,又怎麼生起來?它還有它的方法。

    所以說你一個個追上去,從源頭上,從因上下手的話,精進就來。

    你從果上去硬逼的話,精進不但不來,可能弄到後來,來個大退——退得來不信了,或者說“搞了半天,沒有個名堂,這是好象騙騙人的”,這樣子說,那就是謗法,謗法的罪都會來了。

     我們再把《廣論》的“慧”說一說。

    《廣論》的“慧”,它就很多。

     【廣】 雲何為慧?謂即于彼擇法為性。

    或如理所引、或不如理所引、或俱非所引。

    即于彼者,謂所觀事。

    擇法者,謂于諸法自相共相由慧簡擇得決定故。

     “雲何慧?謂即于彼擇法為性”,即于彼——那個所觀的事,在這個裡邊簡擇那個法。

    簡是簡單的簡,簡擇就是挑選、分别,哪個法好,哪個法壞。

    那麼或者是“如理所引”,“或不如理所引”,“或俱非所引”,這是《五蘊論》有的。

     這裡下面是《廣論》的解釋。

    “即于彼者,謂所觀事”,這個“彼”,代名詞,就代一個所觀的事,就在所觀的那個境上擇法。

    “擇法”什麼意思?“擇法者,謂于諸法自相共相、由慧簡擇、得決定故”,(5A)一切法的自相,一切法的共相,由智能來區别、取舍,得到決定。

    那麼有智能能夠得到決定,沒有智能呢?糊裡胡塗,那就是二不定。

    你說這個好,他說這個也好,想想那個也好,到底怎麼辦?自己決不定,他去問人家去了,那就沒有智能的表現。

    有智能,這個事情來了,隻要考慮一下,哪個對,定如此,不會動搖。

    那麼這個有智能、沒有智能的表現,從這個地方也看出來的。

    凡是碰到事情決定不下來的人,這是沒有智能。

     這裡要牽涉到一個自相、共相。

    自相、共相,相對的。

    我們說,自相,假使火,什麼自相?暖為自相;水,濕為自相;風,動為相;那麼這個自相,地水火風的相,它的共相呢?都是色法,都是觸,都是觸境,身所碰到的,那麼這是共相。

     那麼,你說這個五蘊,這個大家記住,色蘊,什麼為性?變礙為性。

    凡是要變化,要變的,不能永久持的;礙,碰到時候要阻礙的:這叫色蘊,變礙為性。

    色蘊,不管你是色、聲、香、味、觸,眼、耳、鼻、舌、身,各是各,自相不同,但它的共相,都是變礙為性。

    我們說色蘊,裡邊不是十一個嘛。

    一般說:眼、耳、鼻、舌、身,五個根;色、聲、香、味、觸,五個塵;再加無表色。

    這十一個法,各自不同,眼根是淨色根,專門看的;耳根,淨色根,專門聽的。

    色是顯色、形色,是眼根的境;聲,是執受大種所生,非執受大種所生,各種各樣的聲,耳根的境。

    管你各各自相不同,但是總的來說都是變礙為性,都是色蘊。

    這是說變礙為性是共相。

     受蘊,這個你們記一下,最好是寫筆記。

    因為我現在忙得很,寫筆記的時間也沒有,這個應當寫講義的。

    寫黑闆,我也不能寫,已經坐在那裡怎麼寫?不能寫黑闆。

    一般說,法師講經不寫黑闆好。

    我們在澳大利亞很好,它有一個反光鏡,我在桌子上寫了,它這個對面就很明顯地照出來了。

    這個東西也不貴吧,我們要麼以後去買這個東西。

    (下面回答)有買的,都有這個的,那麼這個方便一些,随時可以想到,那麼,現在沒有,隻好你們記。

     受是領納為性——這個受性。

    受蘊,你們知道,領納,領納這個觸,觸的這個變化領下來,苦的變化就苦受,樂的變化是樂受。

    想,取相為性,外邊的相,把它取到心裡來,取相為性。

    行,造作為性,造作,遷流造作。

    識,了别為性。

     這個,五個蘊的特征,這是共相。

    色蘊裡邊,各式各樣的色,都是變礙為性,有質礙的。

    但是變化,每一個蘊都會變化的,無常,大家五個蘊都是無常,但是有質礙的,隻有色蘊。

    受蘊,領納為性;想蘊,是取相為性;行蘊,造作為性;識蘊,了别為性。

    這五個是共相。

    色蘊的共相是變礙;受蘊的共相,領納;想蘊的共相,是取相;行蘊裡邊那麼多法的共相是遷流造作;八個識的共相都是了别。

    這是這五個蘊的自相;五個蘊的共相呢?都是無常。

     所以說,共相自相,都是相對的,不能說一個絕對的自相,但是最大的共相——空:最後了,一切法都是空,自性空,這是再也沒有過去了,再過去就沒有了,比空再大的共相就沒有了。

    你說是變礙為相,是色法的共相,但是從五個蘊來說,它又自相了,色蘊的自相。

    那麼,一切法空是隻有共相,它不能再變自相。

    這個自相、共相大家要明白:不是絕對的——相對的。

     一切法的自相共相,由智能來簡擇,來區别,來分别它。

    分别的結果,得到決定心。

    智能來了,就決定,才決定下來。

    假使我們有智能的人買個電視機,他選什麼牌号,他自身很懂的,一觀察,這個好,就買這個。

    沒有智能的,這個看看也好,那個看看也好,十幾個拿出來,到底買哪個,各式各樣的都好,那就沒智能了。

    那就是這個智能,能得決定性。

     【廣】如理所引者,謂佛弟子。

    不如理所引者,謂諸外道。

    俱非所引者,謂餘衆生。

     “如理所引者”的,就是說“佛弟子”,佛弟子依據佛的道理來,——如理的。

    但是“不如理所引”的呢,“外道”。

    外道他們的智能,根據外道的經典來的,它是不符合佛的真理的,那就是不如理所引。

    那麼一個“俱非所引”,這個是哪一類人?“餘衆生”——既不是佛弟子也不是外道,一般的凡夫。

    所以這個裡邊,都有具體所指的。

     我們這裡學了《廣五蘊論》就有這個好處。

    本來《五蘊論》裡邊,“如理所引”,到底哪個如理所引?你說這個如理,他說那個如理,到底哪個人是如理?“耶稣自有道理”,大家這個話都聽到——耶稣有道理的,那就是如理啦?但是到底如不如理?這裡很簡單:佛弟子,佛的弟子,依佛說的,如理的。

    那就不要說了,你耶稣自有道理也道不出來。

    隻有佛弟子才是,你是不是佛弟子,不是佛弟子就沒有道理。

     “不如理所引”,我們如果沒有個明确的範圍,也可以設想得很多。

    你說你不如理,他說他不如理,互相指責對方錯,但是我們這裡明确的标志——外道。

    什麼叫外道?心外取法的就叫外道,佛是心内取法的。

    我們在廣化,去過的都知道,山門牌坊裡邊,“莫向外求”——不要向外求,一切法自性都具足,把煩惱去掉了,心光顯露,就是成佛了。

    那麼,那個外道是去向外求的。

     我們經常看到一些氣功師,幹什麼?吸氣——天上的氣吸過來;還要樹,昭覺寺大殿門口有很大一棵樹,每天早上,氣功師,吸樹氣(衆笑);還有,吸地氣,我們溫州一個居士,就是要吸地氣,結果吸得怎麼樣——全身虛弱,神經衰弱,睡也睡不着,吸得這樣子;還有吸人氣,年輕人的氣他要偷。

    這些東西都是向外的,外道,都是向外求的。

    我們想想看,人的氣,都是煩惱,你吸了有什麼好處?你要吸那個大修行的人,你也吸不住。

    那些沒有修行的人,你吸的氣又是煩惱,你這個吸氣有什麼用? 所以這個說,心外取法,都是颠倒的。

    你好好地修行,自己自然有正氣出來的,你何必去外求呢?所以廣化寺那個牌坊非常有道理,“莫向外求”,大家到過廣化都會知道。

     “不如理所引”,這裡明确地指出——外道。

    什麼叫外道?我們也還跟你說了——心外取法。

    那就是說除了佛之外,沒有一個向自心求的,都是心外取法的,那麼,一切都是外道,除了佛教以外都是外道,那再明确也沒有了。

    你除了聽佛的話是如理所引之外,其它的一切宗教哲學什麼東西都是外道,包括科學。

    有的說:“科學很客觀,對的”,科學裡邊也有颠三倒四的,你不知道。

    今天想了一個東西,一個原則定理出來了,明天又推翻了,它裡邊還是不決定的。

     所以說真正如理所引的,就是:佛弟子——就依佛所說的,佛的弟子——依佛所說的,除了佛弟子外,其它的宗教哲學都是外道。

    但是既不是佛弟子又不信什麼宗教哲學的,一般的跟動物差不多的人——凡夫,那就是“俱非所引”。

    如理的也沒有,沾不到邊,不如理的它也沒有去研究,什麼都沾不到,就是憑自己的天然的功能在那裡。

    餓了吃,渴了就喝,倦了就睡,就沒有什麼其它的思想,就沒有了,就那些個。

    那麼,一般說跟動物好差不多劃等号,這些,那麼這也不是好的東西。

     【廣】斷疑為業。

    慧能簡擇,于諸法中得決定故。

     “斷疑為業”,有智能就沒有疑心,所以能夠斷疑。

    所以說我們有懷疑,貪瞋癡慢疑。

    不是一個根本煩惱——一個疑心?這個疑最壞的就是對三寶、對因果、對四谛懷疑,這是障道的。

    那麼要斷掉疑,斷疑生信。

    《金剛經》不是經常說斷疑生信?這個疑要斷它,大家說我斷疑生信,我斷斷斷,怎麼斷?這個很清楚地告訴你了,智能能斷。

    你不修智能,你憑一天到晚求,我要斷疑我要斷疑,磕頭、求拜、燒香,怎麼斷? 你要去求智能,修了智能,自然斷疑。

    那麼,你沒有、不去求智能,你拼命磕頭、求、拜,那福報是大了,你還是你,你要求的疑要除掉的話,佛慈悲加持你,趕快求智能去,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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