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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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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來接我?(笑)不放心。

    那就是說自己對佛的說的話不放心,這個就是疑心。

     那麼《菩提道次第》更一針見血地說:佛跟你說的話,都懷疑,到底這個是不是?——不敢肯定,所以說猶猶惑惑的;假使說醫生說你害了這個病,你趕快什麼東西不要吃,趕快要吃什麼藥,那是非常聽話,這個藥要吃,拼命地買來吃,這個東西不能吃,再喜歡吃的,馬上就停下來,這個醫生比佛還要相信。

    這個我們凡夫的這個知見就是這樣子的。

    那麼這個話,說得我們是一針見血。

    我們要把佛相信得一句話也不錯地聽;那醫生的呢?參考參考,這樣子才對頭。

    很多人就聽了醫生的話,就送了命的也有的。

    還有聽了相命先生的話,送命的。

     我是在四川上課的時候,那個時候閑,像福建、四川,假使講課,閑得很,我還看報。

    現在不要說看報,什麼都不看,連參考書,教本都懶得看一下,臨時要講課了,稍微翻一翻,這樣搞,時間太緊。

    那時候,報紙也看看。

    就看到有一個人,他認識一個算命的先生,給他去算命,他說:“你一個孩子跟你沖的,這個孩子,你養出來,你将來是麻煩了,發财也發不了,什麼東西都不行了,你沒有希望的”。

    這麼,他就對這個孩子生一個不好的心,總虐待他,百般地虐待,希望他沒有了。

    但是這個孩子,身體的抵抗力好一些,這麼虐待、虐待,還活在那裡,最後,他把他吊起來,打打打,弄得最後,打死了。

    打死了,出了人命案。

    大概這個算命先生說他孩子是克的,把孩子除掉,他的命要好了。

    結果孩子除掉了,他關到監獄裡去了,命并沒有好。

    所以說,相信這些算命、看相、打卦這些東西,那我們中國的那些東西,跟曆來的那些迷信東西是要不得的。

     那麼佛教裡邊有沒有?佛教裡邊有的事情——我們海公上師就說的,他打卦也打,實際他有神通,他并不是打卦,因為他神通不能跟你說“我有神通”,他就借了打卦,你将來有什麼什麼,跟你說了,實際上是神通觀出來的,不是打卦出來的。

    他要跟你說我有神通的話,那就是不允許的,他借個打卦,就這麼跟你說。

    那麼,這是疑。

    這個疑,就是不好的東西。

     那麼看《廣五蘊論》。

    “雲何疑?謂于谛寶等為有為無”,這個三寶、四谛到底是有的呢,還是沒有的?“猶豫為性”,決不定。

    那麼,它有什麼壞處?“不生善法所依為業”,因為對三寶、對四谛的這個法産生懷疑,那善法就生不起來。

    所以說,我們相信三寶、皈依三寶之後,要一信到底,那精進、勇猛修行就來了,一産生懷疑,那就懈怠下去了,這個是肯定的。

    講完了,總結。

     【廣】 諸煩惱中,後三見及疑,唯分别起。

    餘通俱生及分别起。

     “諸煩惱中”,我們看這個《五蘊論》。

    “諸煩惱中,後三見及疑,唯分别起。

    餘通俱生及分别起”,那就是說,“分别俱生”,還是回到這個問題來了。

    “俱生”就是生下來就有的,不管你是人、是畜牲,隻要是有生命的,他都有這些煩惱。

    “分别”,有起了分别心,去思考問題,或者學一種學說才能夠生起來的,分别起。

     這個諸煩惱中,“後三見及疑”,三個見——就後頭三個,跟疑心,分别起的。

    前面兩個見,跟其它煩惱通俱生分别。

    前面就是薩迦耶見,薩迦耶見俱生有的。

    我昨天講過,哪一個有情,不管你是人、是臭蟲,都是“我”總知道的,你要打它,它來不及逃了,這個就是薩迦耶見,是有的。

    那麼,分别薩迦耶見:你學過外道的,你這個我是什麼——是靈魂、是常、是永生的、是一個什麼東西,神我等等的,這是從分别起的,沒有學過外道就沒有。

     “後三見”,就是戒禁取、見取跟邪見,跟疑,一定是分别起,從一生下來不會有這些東西的,就是經過一些人家的講的話,或者是看了什麼書,才分别起這個心的。

    那麼其餘的煩惱——貪瞋癡慢、還有其它兩個見,它通俱生——生下來就有、也有分别起。

    貪心,小孩子你給他吃糖,他都要吃。

    不會說“他不懂這個,沒有貪心”——不會的。

    小孩子也有貪心的,但是這個俱生的。

    但是,他長大之後,他歡喜穿好衣服,頭發要梳得光光的,等等,這個是分别起的,因為看到世間上大家都是這麼打扮,他也學這麼打扮,這是生下來是沒有的。

    那麼,分别起的跟這個俱生起的都有。

    這是把它分别、俱生的分分類。

     根本煩惱六個、或者十個講完了,下邊是小煩惱。

     丙五随煩惱心所 忿心所 雲何為忿?謂遇現前不饒益事,心損惱為性。

     這就完了,《五蘊論》很簡單,什麼業,就不說了。

    有性必有業,有體必有用,這個我們如果聰明的人,都會說出來,所以它就不講了。

    那麼,《廣五蘊論》因為針對那些根器不太利的,要跟你仔細講,所以把業用都講了。

     【廣】 雲何忿?謂依現前不饒益事,心憤為性。

    能與暴惡、執持鞭杖所依為業。

     它說“雲何忿?謂依現前不饒益事”,就是當下,依現前不饒益事——就是說對你不利的事情。

    “心憤為性”,心裡,憤,就是說,一下子發火。

     “能與暴惡、執持鞭杖所依為業”,(8B)一下子發火起來,他就很粗暴,暴惡的心就生起來之後,拿起鞭子、杖子,拿起刀,要打了。

    這個忿,就是一下子爆發起來,不可收拾的東西,但是時間不長。

    它在這個經文裡邊,比喻是個桦火——桦皮的火,桦皮大概這個樹皮油質很多,你把它一點燃,一下子火就來了,但是一燒,燒完了,沒有了,這陣脾氣發過了之後就算了,沒有事了。

    “忿”是以這個來比喻。

    那麼下邊一個“恨”,這兩個一對。

     恨心所 雲何為恨?謂結怨不舍為性。

     【廣】 雲何恨?謂忿為先,結怨不舍為性。

    能與不忍所依為業。

     “雲何恨?謂忿為先”,先是忿過的,後來忘掉了,這個忿有的時候就忘掉了,算了。

    有的人脾氣就這樣子的,發起來很厲害,發過了算數。

    今天把你大罵一頓,明天看到你,又笑起來了,沒事了。

    這樣的人,好搞的。

    就怕這個恨,“結怨不舍”,恨了之後,他就是說,以前對你有不舒服的事情了,永遠記仇,總是不忘記的,“結怨不舍為性”,舍不了。

     “能與不忍所依為業”,那麼,這個心對你就産生不可忍耐的事情,對你總是有看法,不能容忍你的。

    這個恨的比喻,在經論裡邊,就是一個炭火。

    炭火,它雖然不厲害,火是很小,但是時間很長、永遠熄不掉。

    那就是說:“忿”是一下子地爆發;“恨”是表面上不厲害,但是,時間永遠積在那裡,忘不掉的。

    這樣子的人,難弄。

    我們跟人打交道,“忿”的人脾氣雖然大,但是過了就忘掉了,這些人好打交道;“恨”的人,他就是說表面上給你還看不出什麼,但是心裡總是有一坨,以後做什麼事情都對你不利,總要找岔子,找你的麻煩,這樣子的人不好搞。

    那麼,這兩個都是煩惱。

    “能與不忍所依為業”,那麼,對你既然深怨不舍,不能認可你的事情,你什麼事情——都跟你要作對的,不會容納你的。

     覆心所 雲何為覆?謂于自罪覆藏為性。

     自己犯了罪,“覆藏”——蓋起來,“為性”,它的體性就這樣子。

     【廣】 雲何覆?謂于過失隐藏為性。

    謂藏隐罪故,他正教誨時,不能發露,是癡之分,能與追悔不安隐住所依為業。

     “雲何覆?謂于過失”,過失、自罪,這是兩個互相地可以發明。

    所謂自己的罪,就是自己造的過失,“隐藏為性”,藏起來,舍不得給人家看。

    “謂藏隐罪故,他正教誨時,不能發露,是癡之分,能與追悔不安穩住所依為業”,因為是他把自己罪蓋起來了,那麼,人家好好地跟他講的時候、好好教誨教育他的時候,他不發露,他說:我沒有犯,怎麼怎麼。

    人家說,人家好心救他,你犯了罪以後要堕惡道的,這輩子不會成就的。

    而且假使你犯了根本罪,混在僧團裡邊還有賊住的罪,那罪很多了,各式各樣的罪都來了。

    人家好心叫你趕快忏悔,“我沒有犯”,不肯承認。

    那麼,這是愚癡,不知道罪的過患。

     所以我們在忏悔的時候要見罪見堕,你犯什麼罪自己要明确知道,還是犯的根本的,支分的,還是粗罪,還是小罪。

    那麼,你見堕,你犯了個罪,将來要堕什麼地獄,要受多少時間的苦,這都要看到,你才生恐怖心,你不見的話,自己犯了罪,也不知道犯了罪,犯了罪之後,即使知道了也不怕,将來無所謂,将來受苦也不知道。

    那麼,這樣子不會忏悔。

    這是癡之分。

     四川人有這個習慣,他就是說:一個貓,它屙的屎,都是用灰蓋起來的,你如果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幾天就不臭了,你蓋在裡邊,這個越陳越臭;酒一樣的,你缸裡邊,封在裡邊,越陳越香,他們說酒的味道越來越濃。

     那蓋在裡邊,罪蓋裡邊,這個罪越蓋越厲害。

    所以,這個忏悔罪業,第一個關就是發露,發露,就把你這罪個蓋子打開,那就不會永遠越來越臭,越來越厲害,不會了,再如何地用什麼方法把你罪,把你忏幹淨,這是第二步,第一步要發露,不發露的話,那不但是忏不了罪,而且更厲害,越來越厲害。

     那麼,這個覆藏的“覆”,是癡的一分,愚癡,不知罪、不知堕。

    “能與追悔不安穩住所依為業”,它的功用,功能作用——追悔,你隻要犯了罪,你就要懊悔了,自己有個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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