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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歌>淺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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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是平等平等又平等的,他不因為我們念佛就接引我們,不念佛,就不接引我們,有冤親之分。

    那是我們凡夫的猜度之心,不是佛的心。

    佛的心是平等的,非但你相信佛法、修佛法,他來救度你,就是你不相信佛法、不修佛法,他也興無緣大慈,照樣接引你。

    所以我們要用佛心來改造我們的妄心,不要憑我們的凡夫心來猜度佛的心。

     贊無增謗無減空中鳥迹著雲天 我們的佛性是不增不減的,不會因為他稱贊我,我的佛性就增加了;他诽謗我,我的佛性就減少了。

    縱然未悟道,處于凡夫地,也不減一分光明;即使證道了,也不增加一分光明。

    我們修法學道不要著相,稱贊也好,诽謗也好,聽過後就象鳥在空中飛過一樣,心中不着痕迹,這樣我們的心就平等了,易于成道了。

     太虛飲光消契闊幽谷回聲話晚煙 這兩句用風景來形容我們的胸懷寬大,形容我們的自性就這樣美妙。

    “太虛飲光”,即一切光輝、一切景象無不包括在太虛空裡。

    “消契闊”,就是沒有什麼親疏之分。

    契者,契合也;闊者,疏遠也。

    這是說太虛空中不因為有種種不同景象而分親疏,也就是說我們不要分誰是親家或是冤家,要平等平等又平等地對待一切人。

    他說我壞話,我們要細細思考一下,我是不是有這個過錯啊?如果有這個過錯,應當忏悔改過。

    假如沒有這個過錯,就勉勵自己将來不要犯這個過錯。

    所以大丈夫是聞過則喜,從無怨恨他人之心。

    不可因我沒有這個過錯,你誣蔑我、冤枉我,而懷恨在心。

    現在很多寺廟中的佛徒常相互不相容,都因著我見,沒有平等心,而起紛争。

    其實同是為了學佛修道,大家要心懷坦蕩,不着一物,和氣相處。

    假如有什麼事情處理不當、意見不同,可以坐下來商量,照正确的方向去做。

    不要執著我見,以我為是,别人的都不是,互不相容而引起紛争、從而破壞佛教。

    大家既然修佛法,就是佛的弟子,佛的兒子,都是一家人,怎麼還有怨親分别呢?須趕快改過。

    團結一緻,才能振興聖教。

    “幽谷回聲”,就是深山幽谷中沒有人煙,空氣能照你說話的聲音原樣回過來,表示靜潔幽深、心空如洗的境界。

    “話晚煙”,就是我們到外面去玩,傍晚夕陽西下,看見四處的村莊燒晚飯的煙都冒起來,應該回家了。

    這句話是借風景來說我們修法要回老家(法界家),不要因鬧意見而耽擱在半途上。

    回到老家,大家就沒有異議沒有矛盾了。

    這兩句話也是愚公用來叙述自己的心胸。

    愚公當時下山弘法,因大衆皆不知“心中心法”是何法門,無人向其受法,不能滿弘法之願,乃小施神通。

    因此引起太虛大師與印光大師的不滿,略有微言。

    但愚公為了弘法,忍辱負重,未作反應。

    後付法先師骧陸公,即行歸隐。

    歌中“太虛飲光消契闊”者,即謂和二師不存芥蒂也。

    歸隐時還有一種誤會,當時适值北洋軍閥内戰,逼愚公現神通為其打仗,愚公不允,化裝遁去。

    不知内情者,誤以為現神通失靈而隐去,不亦冤乎! 默時說說時默大施門開無壅塞 “默時說,說時默”,說的時候不著相,等于沒有說,而沒有說的時候就是說。

    為什麼呢?因為佛性無相,非言思所能及,無話可說,故有說有聞不是真說真聞,無說無聞才是真說真聞。

    而且一切法不是有聲音才是說法,做手勢也是說法,咳嗽一聲也是說法,打你一下,罵你一句也是說法。

    諺雲:“此時無聲勝有聲。

    ”《彌陀經》雲:風聲鳥語都是法音之宣流。

    可見不一定說話才是說法。

    “大施門開無壅塞”,修佛法須一切施光,一絲不挂,一塵不染,留住一點也不行,有佛法在也不行,要連佛法都不可得才行,這叫“大施門開”。

    壅者,擁擠。

    塞者,堵住。

    所有的都施光了,還有什麼壅塞呢?四通八達,八面來風,毫無去留,胸懷坦蕩,才能證大道。

    所以修道就要大施門開,把所有的東西都施光、倒光,桶底脫落,才能容納萬物而圓證佛果。

    假如人家說句話,與你的意見不同,就覺刺耳,心裡不開心,那就不好了。

     有人問我解何宗我為摩诃般若客 大愚師公傳的是心中心法,起初大家不知道這是什麼法?所以有人會問:“你是什麼宗啊?是淨土,是禅宗,還是密宗?”其實什麼宗也沒有。

    佛法就是教人認識根本,莫執外相,恢複本來。

    佛在世時,也不分宗立派,就是對機說法,宗是後來才建立的。

    “我為摩诃般若客”,摩诃者,大也,般若意為智慧,隻要你證到摩诃般若,一切宗都在裡面了,所以心中心法包括中國的十大宗,無有一宗不包括在内。

    比如法相宗,破相見性即是;華嚴宗,圓證十方,十方諸佛在我心中,我在十方諸佛心中,彼此交參無礙即得。

    所以一切宗都在裡面。

     昔曾說今懶說山河大地廣長舌 大愚師公從前也是時時說法,大江南北廣度衆生,後來把法交給徒弟王骧陸接着說。

    所以他作這首解脫歌時,不說法了。

    雖然是“今懶說”,但不是不說法,山河大地都在說法。

    無時無刻不在說法。

    所以有人看流水就開悟了。

    噢,原來水随地形而流無有住着,又水盡管流,而未嘗流,還是川流不息的。

    也就是說修法随緣起念,無住無滞即得;盡管生死變滅,自性不生不滅,亘古長存,山河大地與森羅萬象都是我們自性所顯現,離心無物。

    所以蘇東坡有詩雲:“溪身便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法性身。

    ”良有以也。

     或是或非人不識逆行順行天莫測 我們的妙用或是或非,就是有時順人情做,有時逆人情做。

    隻要對人有益,不管自己的名譽。

    象濟公,就是鮮明的例子,他要遮蓋自己,不要被人看出是大菩薩。

    常常做些俗人看不順眼的事,他不沽名釣譽,不為自己的名聲着想,隻要對衆生有益的事他就做。

    這種或是或非的力用,不但人不識,就是天道也不能測量,我們的妙用就是這樣的深邃。

     常獨行常獨步腳底草鞋獰似虎 修道人常常獨行獨步,獨往獨來,不和大衆一塊走,為什麼?因為陽春白雪,曲高和寡。

    “腳底草鞋獰似虎”,穿草鞋走路是出家和尚的本色。

    “獰似虎”,象老虎一樣威猛、威嚴,把一切豺、狼、狐、犬都吓跑了,把一切一切邪魔、外道都懾服了。

    表示修道的人一切不著,毫無挂礙。

    大地平沉、虛空粉碎才是本色道人的無比力用。

     舉趾粉碎金剛地不覺踏斷來時路 地象金剛不壞,但是舉趾也粉碎了,為什麼?因為大地平沉,虛空粉碎,都沒有了。

    那天我們遊山時說過:“舉手寫出飛禽迹,下步踏斷流水聲。

    ”鳥在空中飛,舉手就把鳥在空中的痕迹畫出來了,走一步路,把嘩嘩的流水也踏斷了。

    這是對證道人行徑的寫照。

    心不著相,一點都沒有,就證到這個境界。

    我們念佛念到這個地步,也是一樣。

    “不覺踏斷來時路”,來就是生來,去就是死去。

    生來死去這條路斷了,生死就斷絕了。

    生死是我們的妄想心。

    妄想,著相才有,悟道後就轉為妙用。

    所以思想不是沒有,還是有,隻要不著相就是妙用,著相就是妄想,差一點也不行。

    所以要注意,悟道之後不是沒有思想,還是有,那時思想就是妙用,轉識成智了。

    凡夫著相、著有,這是妄想、生死的根本。

    悟道之後就斷了。

     瘋颠漢無字經信口掉舌說不盡 我現在就是在這兒瘋瘋傻傻地說話呀。

    我們的真心是無字經,真經是沒有字的。

    有字的經都是假經,因為有字的經都有話說,有話說就有說不到的地方。

    我們的本性是無法描繪,無法寫照的,說出來的話都不過是旁敲側擊,在邊上說說,說不到實體。

    所以真經是沒有字的。

    “信口掉舌說不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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