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披甲精進就是要有這個勇氣披上去。
我們是跟煩惱鬥,你如果發起抖來,那就完了,根本就不能出離,永遠在三有裡邊打滾。
被甲精進故「有勢」(有力量),這個力量就産生了。
「由加行精進故,于加行時能有精勤」,這是第二種,加行精進。
你在修的時候,就有這個力量産生。
經上的「有勢、有勤」這兩個配被甲精進、加行精進。
「由無怯弱、無退轉、無喜足精進故,如其次第于此後時有勇、堅猛、不舍善轭。
」這是第三種精進,沒有怯弱、沒有退轉、沒有喜足依次配「有勇、堅猛、不舍善轭」。
「于此後時」,就是在有勢(被甲精進)、有勤(加行精進)以後,要有勇,要堅猛,不舍善轭。
「故由此三釋彼五句」,用經上的那五句配這三種精進。
下邊還有解釋。
所以者何?或有最初為求無上正等菩提,雖有勢力,而加行時不能策勵,故說有勤。
雖複有勤,心或怯弱,為對治彼,故說有勇。
由有勇故,心無退屈,應知怯弱即是退屈。
心雖無怯,逢生死苦心或退轉,由此退失所求佛果,為對治彼,立無退轉。
無轉退者,即是堅猛。
故無退轉,顯示堅猛,由堅猛故,逢苦不退。
有雖逢苦能不退轉,而得少善便生喜足,由此不證無上菩提,是故次須說無喜足,是不得少生喜足義,此即顯示不舍善轭。
由是義故說三精進。
「或有最初為求無上正等菩提,雖有勢力,而加行時不能策勵,故說有勤。
」初學菩薩發心倒是很好,求成佛,有勢力,發心的力量是有了,但是加行的時候不能自己鼓勵自己,有懈怠。
這時第二個「有勤」要加上去。
「雖複有勤,心或怯弱」,精勤的心倒是生起來了,但是怯弱,「為對治彼,故說有勇」,不要害怕,要有勇。
「由有勇故,心無退屈」,因為有勇,就不會退了。
「心雖無怯,逢生死苦心或退轉,由此退失所求佛果」,有的人雖然心是不害怕,但是碰到生死的苦,他說:「哎呀,何必花那麼多時間去求佛道呢?我就求一個什麼果就完了嘛。
」或者是求人天福報,或者去求聲聞或緣覺的果去了,這就退失佛果了。
「為對治彼,立無退轉,無轉退者,即是堅猛」,為對治彼,就立了「無退轉」精進。
既然發了大乘心,就不能退,不要退轉,這個就叫「堅猛」,堅定勇猛。
「故無退轉,顯示堅猛,由堅猛故,逢苦不退」,所以說有堅猛就不會退轉,不會退到二乘去了。
「有雖逢苦能不退轉,而得少善便生喜足,由此不證無上菩提」,有的人碰到苦雖然能不退轉,但是得了一點好處他就滿足。
他得到一點點好處,「啊,我很滿意,我這樣已經夠了。
」這還不行,要成佛,不能得了一點好處就停下來。
你滿足了,不想進了,就證不到無上正等菩提了。
「是故次須說無喜足,是不得少生喜足義」,你這個還不夠,還得往上,不是得到一點點就滿足了。
「此即顯示不舍善轭」,善轭是一個比喻,就是一輛馬車,駕車子的人把轭套在馬脖子上,就可以拉車了,你不要把它放掉,放掉了,車就拉不走了。
你還沒有到達目的地,一定還要往前走,「不舍善轭」。
「由是義故,說三精進」,因為這個道理就說三種精進。
以佛經裡邊的五個道理來配合這三種精進。
三靜慮中,安住靜慮者,由此能安現法樂住;引發靜慮者,由此引發六種神通;成所作事靜慮者,謂依此故成立所作利有情事,是故說名成所作事。
由此義故,靜慮有三。
三品的靜慮,第一個是現法樂住,這裡沒有細講。
什麼叫現法樂住呢?現法就是當下,樂住就是說安樂而住。
我們抄引《瑜伽師地論》第十一卷的一段文做參考。
靜慮「或名樂住,謂于此中受極樂故」,在這四個靜慮(初禅、二禅、三禅、四禅)裡邊受極大的快樂。
「所以者何?依諸靜慮領受喜樂、安樂、舍樂、身心樂故。
」靠這些靜慮領受哪些樂呢?喜樂,它是離生喜樂、定生喜樂的這些樂受。
安樂,就是沒有惱害的樂。
舍樂,就是四禅以上舍念清淨的樂。
身心樂:身的樂、心的樂。
屬于身的叫樂,屬于心的叫喜,但第三禅的樂叫心樂。
學過《俱舍論》的都知道,身心上的樂受在這四個靜慮裡邊是各式各樣的。
「又得定者,于諸靜慮,數數入出,領受現法安樂住故」,得到靜慮的,經常入定、出定。
「現法」就是現前得到這些殊勝的樂。
這是《瑜伽師地論》的解釋。
我們再引《大毗婆沙》八十一卷裡邊的:「複次唯靜慮中具二種樂,故名樂住。
」隻有靜慮中有兩種樂,故名樂住。
一種是「樂受樂」,就是樂受樂,受樂;一種是「輕安樂」,這個輕安樂不是受樂。
這兩種樂隻在靜慮裡邊有,四個無色定就沒有。
前三靜慮兩個樂都有,輕安樂也有,樂受樂也有;第四靜慮,舍受,沒有樂受樂,隻有輕安樂。
第一靜慮,離生喜樂,離開了欲界的惡不善法,生起喜樂,是喜樂受。
第二靜慮,定生喜樂,從定裡邊産生殊勝的喜樂。
第三靜慮,離喜妙樂,這是最舒心的心上樂,三界裡邊最樂的就是第三禅的樂。
第四靜慮,舍念清淨,沒有樂受,舍了。
舍的時候是不是不樂了呢?第四靜慮雖無受樂,沒有初禅、二禅的喜樂,也沒有第三禅的心樂,但有一種輕安樂,這個輕安樂力量極大,超過前三禅。
四個靜慮都有樂,現前能夠住在這個樂住裡邊,叫現法樂住。
這是第一種:安住靜慮。
「引發靜慮者,由此引發六種神通」,得了定之後就可以産生神通。
這個神通共外道的有五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不通外道的是漏盡通,能夠了生死的,把煩惱斷完的。
這些都要靠靜慮,沒有靜慮是不行的。
這是第二種引發靜慮,能夠引發六種神通。
「成所作事靜慮者,謂依此故成立所作利有情事,是故說名成所作事。
」沒有定的人做饒益有情的事情,力量有限;得了定之後,那就力量無邊了。
「謂依此故」,依靠這個定,「成立所作利有情事」,來做利益有情的事情,那就做得很多,這叫「成所作事靜慮」。
「由此義故靜慮有三」,靜慮有三品,根據功效的不同,就分了三品。
安立慧體有三種中,其義易了。
慧裡邊有三種:無分别加行慧,就是說要修無分别慧,要修前面的加行,加行的智慧就叫無分别加行慧;再是根本無分别慧,就是無分别慧;根本的無分别慧得到之後,再去觀察那些緣起法(依他起性的法),那就是無分别後得慧。
這三個将在後面增上慧學廣講。
我們要強調一下:無分别慧是根本。
得到它之後,纔得到後得慧,一切因果就能看清楚。
這兩個慧要修出來。
我們現在修《五字真言》,就是要得無分别慧(根本智),《五字真言》就是修根本智的。
沒有這個根本智,後邊的智也得不到,一切佛法也生不起來。
這是個根本的,也是見道要有的。
還不僅限于見道,乃至成佛。
這個後邊要講層次,一層層地上去,它是根本的,沒有這個,其他的都建立不上去的。
所以對《五字真言》不要看輕了。
《五字真言》裡邊有很多寶貝,比如十大願,你到底相應了多少了?還有發心,菩提心的二十二個喻能不能理解呢?還有十地頌、二十空,都是《現觀》《入中論》的内容。
丙七 相攝
論曰:如是相攝,雲何可見?由此能攝一切善法;是其相故,是随順故,是等流故。
釋曰:如是相攝雲何可見者,此問如是波羅蜜多與諸善法互相攝義雲何可見。
由此能攝一切善法者,應知由此波羅蜜多能具足攝一切善法,彼亦能攝波羅蜜多。
應知此中一切善法即是一切菩提分法。
是其相故者,是般若相。
是随順故者,應知即是信、輕安等。
是等流故者,謂六神通及十力等諸餘功德。
「如是相攝,雲何可見?由此能攝一切善法;是其相故,是随順故,是等流故。
」這六個波羅蜜多與一切善法互攝,六個波羅蜜多能攝一切善法,一切善法都可以攝在六個波羅蜜多裡邊。
為什麼波羅蜜多能攝一切善法呢?有三個理由:「是其相故,是随順故,是等流故。
」
「如是相攝雲何可見者,此問如是波羅蜜多與諸善法互相攝義雲何可見。
」相攝,互相攝,六個波羅蜜多跟其他的一切善法怎麼互相攝呢?雲何可見?六個波羅蜜多可以把一切善法都攝進來。
六個波羅蜜多,它大,可以把一切善法容納在裡頭。
如果兩個互有大小的,可以說這個攝那個多少,那個攝這個多少,有簡别,這裡六波羅蜜多把一切善法攝完,隻說一邊就夠了。
「由此能攝一切善法者,應知由此波羅蜜多,能具足攝一切善法,彼亦能攝波羅蜜多」,這六個波羅蜜多可以把一切善法攝在裡頭,一切善法也攝波羅蜜多,這就是相攝的意思。
「應知此中一切善法,即是一切菩提分法。
」這裡所說的一切善法是哪些呢?就是指修行的菩提分法。
「是其相故者,是般若相」,一切善法的根本相就是般若。
「是随順故者,應知即是信、輕安等」,這一切善法是随順六個波羅蜜多而生起的,例如,信、輕安等這些善心所是随順它而生起的。
「是等流故者,謂六神通及十力等諸餘功德」,等流,從六個波羅蜜多裡邊等流出來的六神通、佛的十力、四無所畏等等,都是六波羅蜜多的果,都是六波羅蜜多的等流。
這裡說了三個:一個是相,根本的相就是般若波羅蜜多;一個是随順,一切善法,比如信、輕安等等,都是随順這六個波羅蜜多轉的;一個是等流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