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者,為欲召集遠住他方世界菩薩。
引發如是大神通者,引前所說大神通故。
如是一切聲聞所無,是故殊勝。
這是作業差别,就是以發大的神通來做一切事情。
下邊的注解講得比較多的,我們就念一下。
「作業差别,謂發神通所作事業」,作業差别,就是說以神通來做那些事情。
「此中能動一切世界,故名振動」,是十方一切世界,不是一個小地方,十方世界都能振動。
「即彼熾然,故名熾然」,就在振動的時候,這個力量很大,叫熾然。
這是一個解釋,《王疏》有另一個解釋。
「依定自在,身上發火,身下注水」,依這個定的自在力量,上身起火,下身注水;或者反過來,「身下發火,身上注水」。
「入火界定,舉身洞然」,入火界定的時候,整個身體洞然大火,「遍諸身分,出種種焰」,整個身上出各式各樣火焰,顔色有「青黃赤白紅紫碧綠」,還有「頗胝迦色」(頗胝迦:水晶),各式各樣的顔色。
舉身大火洞然,發各種各樣的顔色。
這個叫熾然。
「言遍滿者,應知即是光明普照」,遍滿,光明遍照一切。
「言顯示者,由此威力,令無所能餘有情類欻然能見無量世界,及見其餘佛菩薩等」,由定的威力能令沒有能力的其他有情突然之間可以看到無量世界和裡邊的諸佛菩薩。
這是由定的力量加持他可以看到。
「言轉變者,應知轉變一切地等令成水等」,把地變成水,石頭變成金子、七寶等等,這是轉變。
「言往來者,謂一刹那普能往還無量世界」,一刹那之間,無量世界可以打個轉轉,去了又回來。
極樂世界裡邊也有這個情況。
「言卷舒者,謂卷十方無量世界入一極微,微塵不增」,「卷」就是收縮,把十方的世界縮到一個微塵裡邊,這個微塵并沒有變大一點點。
「舒一極微包于十方無量世界,世界不減」,把一個微塵擴大到把十方世界都包進去,世界卻并沒有縮小一點點。
這就是說大小差别是假的,得了神通之後就可以自在變化。
「一切色像皆入身中者,謂身中現無量種種一切事業」,自己身裡邊可以現無量種種一切事業,都可以在身體現出來。
「所往同類者,謂如往詣三十三天,色像言音與彼同類,為化彼故;往一切處亦複如是。
」你要去教化衆生的時候,随你到哪裡,你自己身體的樣子、說的話,都跟他們的一模一樣,就像他們裡邊的天人一樣。
「為化彼故」,為化度他。
如果你現了一個很怪的像,人家不習慣,不跟你多說話,不聽你的話。
或者你說的不是三十三天的話,而是其他地方的話,他們聽不懂。
就像我們到溫州去,跟他說了半天,他說了一句話:聽不懂!好了,什麼都搞不成,那就化不了。
到三十三天去如此,到其他地方去也是這樣,現的像,說的話,都跟他們是同樣的,就可以化度了。
「顯謂顯現,隐謂隐藏」,或者顯出來,或者隐起來,這個都自在。
「所作自在者,如變魔王作佛身等」,所做自在,可以把魔王變成佛。
魔是魔,佛是佛,兩個絕對相反的,卻可以把他變成佛的樣子,這就是所作自在。
「伏他神通者,謂能映蔽一切神通」,其他人的神通,都可以把它遮掉,佛的神通降伏一切,菩薩的神通也可以降伏一切外道的神通。
佛跟外道鬥法,舍利弗跟外道鬥法,這些鬥法在一些經裡邊講得很多。
外道也顯神通,但是佛菩薩的神通勝過他,把他的神通就映蔽了。
「于請問者施以辯才,故名施辯」,什麼叫施辯呢?對來請問的人,你把辯才施給他,叫施辯。
「于聽聞者施念施樂,令得定故,名施念樂」,來聽聞正法的人,你布施他念,布施他樂。
他有正念,有輕安樂,這樣就可以得定。
「令得定故」,為了使他得定,就用神通力量加持他,使他有念有樂,所以叫「施念樂」。
「放大光明者,為欲召集遠住他方世界菩薩」,這個佛經上也有的,佛要說法的時候,先放大光明。
放光幹什麼呢?驚動遠住他方世界的菩薩,叫他們一起來參加法會。
菩薩也有這個堪能,他的定殊勝,可以放大光明。
「引發如是大神通者,引前所說大神通故。
如是一切聲聞所無,是故殊勝。
」這是總結。
菩薩的定可以引發這些大的神通,而聲聞的定是沒有這個堪能性,沒有這些能力。
所以說菩薩的定殊勝。
(第三十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