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地界的話,它能夠持這個自性,不給它散掉,能夠相似相續地等流下去,所造色能夠持,這是界的意思。
那麼這裡,《五蘊論》就沒有講了,什麼界,沒有說了,所以,“此無彼有”了。
“其文皆釋論。
”《廣五蘊論》,它都是解釋《五蘊論》的,“即所以增廣其文,故曰《廣論》”。
就是說,什麼叫解釋?把《五蘊論》的文字擴大一些、增加一些,所以叫《廣論》。
不要搞錯了——《菩提道次第廣論》去了,我經常說《廣論》,我想你們總不會弄到《菩提道次第廣論》去吧?這是《廣五蘊論》,簡單說叫《廣論》。
那《菩提道次第的廣論》對《略論》說的,也是簡單叫《廣論》了。
“本論為世親造,《廣論》為安慧造。
”世親菩薩造的《五蘊論》,本論,根本的是他造的。
《廣五蘊論》,安慧菩薩造的,安慧是世親菩薩的弟子。
西藏的瑜伽都是安慧菩薩的體系。
那麼,世親菩薩下邊卻分了派的,我們漢地的,護法菩薩的體系,這是一個新唯識,一個是老。
4唯識裡邊還有幾個派系,我們以後講唯識再說。
“師弟相承,故宜爾也。
”那麼,世親菩薩跟他的安慧菩薩他們是師資相承了,所以說他們是一個廣的解釋這個原來略的。
他是應當是這樣子的。
《顯揚聖教論》為無着菩薩所造。
因《瑜伽》大論太廣,故略其要義,誘導學者,自成文體,有頌有論,頌以舉綱,論以張目,極有條理。
今《五蘊義章》亦是釋義之文,故可為《五蘊論》之批注。
顯七義中義極善巧,又複略舉不全,此可不必急究,容俟讀《顯揚論》時再究。
良以《五蘊》二論但陳其事。
未說其義,故節錄之,廣讀者對于《五蘊》增加研究興趣。
那麼,這裡再介紹一下《顯揚聖教論》。
《顯揚聖教論》是無着菩薩造的,因為《瑜伽論》太廣。
無着菩薩,他升到兜率天去,親近彌勒菩薩講這個《瑜伽師地論》。
聽完之後,他感到這個太廣了,他把它扼要,攝要地作了一部論,叫《顯揚聖教論》。
“故略其要義,誘導學者,自成文體,有頌有論,頌以舉綱,論以張目,極有條理。
”那麼,無着菩薩的《顯揚聖教論》,是把《瑜伽師地論》的重要的意思要略地把它講出來,是引導那些學者,因為太廣了,望洋興歎,他不敢學了,那麼,他略一點把他引進去。
引導你興趣來了,再進入廣的。
那麼,這個是《顯揚聖教論》自成文體,它自己有它的體系、有頌、有論。
它先講頌再講長行。
那麼,頌是提綱,長行是張目,就是把他那個内涵再充分發揮出來,講得很有條理。
現在《五蘊章》就是《顯揚聖教論》裡的一篇,“亦是釋義之文”,這是解釋《五蘊》的一個文,所以可以作《五蘊論》的批注。
這一本書,可惜我們沒有了,所以沒有給你們印出來,但是裡邊講得很深,我最近了解一下,就是這本《五蘊論》,能夠真正學得好的人,并不多。
如果把《五蘊章》拿給你們——昏倒了。
這個東西你講得很玄、很多。
那麼就沒有辦法攝持了,所以沒有拿來也好。
好象在現代的人,我們說了半天,總是一代不如一代。
當時學這個法,《五蘊章》在裡邊,大家還是可以的,現在好象《五蘊章》不敢拿出來了,拿出來,就像那一位就要趕快要跑掉。
為什麼?太難了,我學不來的,趕快住個小廟算了。
所以還是不說也可以。
那麼,“顯七義中義極善巧,又複略舉不全”,在《五蘊義章》裡邊,它有些東西,就顯七義,一個義跟善巧,它的裡邊講得不多,“此可不必急究”,不要着急。
弄到後來,《顯揚聖教論》裡邊他會講的。
那麼,現在我們幹脆提也不提,根本也急不起來。
那麼,因為這個太廣了,以後再說。
“良以《五蘊》二論但陳其事,未說其義。
”《五蘊論》、《廣五蘊論》隻講事,沒有講理。
所以“故節錄之”,他把這個《五蘊章》講理的,把它作批注,現在我們事也鬧不清楚,理一來更要沒有辦法了。
所以還是把事搞清再說。
那麼,這一個,因緣不夠了,就是福報不夠了,這個書找不到,找到了可能印出來了,現在找不到,找不到也好,我們也根本學不起,就算了。
“廣讀者對于《五蘊》增加研究興趣”,那麼,興趣,這個興趣擺到以後再研究。
讀《百法論》時,先将本論讀熟,再讀《顯揚論·五法章》,本論原但略錄名數,廣釋則在《瑜伽》大論,略釋則即《五法章》,故舉以為釋論也。
然則法相雖略錄名數,而于唯識意義則在次第數句及二無我文,此異于《蘊論》者最宜注意。
蓋百法皆“依他起性”,“我執”是“徧計執性”,“無我”即是“圓成實性”。
《五法章》後又說三相義即“三性”,即二無我而通達唯識義也,應知。
“讀《百法論》時”,這是講五蘊講完了,講百法了。
“先将本論熟讀,再讀《顯揚論·五法章》”,那麼它就是研究的方式了,先把《百法明門論》讀得飛熟,《百法明門論》沒有幾個字,大家有《百法明門論》這個批注的看一看,它也簡單得很,這個要背是很容易背的。
它就是說“如世尊言。
一切法無我”,然後,“一切法者,略有五種:一者心法、二者心所有法”等,那麼心法有多少,心所法,都是提一個名字,什麼名字,提完了,最後說一個啥東西?最後就是說一個歸納、總結了。
它說什麼呢?無為法講完了,然後是說“一切法無我”,一切法先講完,那麼,說無我,什麼叫無我?“略有二種:一補特伽羅無我,二法無我。
”好了,這本論就沒有了,所以說這個《百法明門論》要背下來,我看是哪個都背得下,隻要下點功夫。
那麼,它的研究方式,把百法先把它讀熟,讀熟之後,然後把《顯揚聖教論》的批注把它再讀熟。
我們現在,我看看窺基大師的批注很好,那麼,窺基大師的批注多念兩徧,就代替這個《五法章》。
普光的那個疏,這是很繁,比較繁瑣,恐怕初學是沒有辦法的,那麼,這樣子,先把這個窺基的多看看,“本論原但略錄名數”,這個《百法明門論》,隻是略略地把名字、數字說了一下,廣的解釋在《瑜伽師地論》裡邊,略釋就是《顯揚聖教論》的《五法章》,“故舉以為釋論也”,就把這個作解釋百法的。
我們現在,雖然沒有《五法章》,把窺基大師的解作它的批注也很好。
那麼,窺基大師大家知道了,是玄奘法師的得法的一個弟子,是非常聰明的。
慈恩宗玄奘法師是始祖,實際上,真正創立是窺基大師,在玄奘法師的時候,規模還沒有正式搞起來。
這是窺基大師,是很了不得一位。
那麼,我們說,窺基大師不是很多傳說了,說他是一個做大官的兒子,據說這是天台宗跟唯識宗的一個裡邊的一些辯論。
那麼,天台宗的說法,大概,則是說:窺基大師他出家的時候,他是因為大富大貴的家裡出身的,玄奘法師就度他出家,他說出家可以,但是要答應他一個要求。
他說什麼要求呢?他說要三個車子跟他跑。
什麼車呢?一車是經書,當然學法要經書;一車是什麼飲食、衣服之類的;一車是女人。
這個話我看是不現實的,哪有這個窺基大師出家還要一車女人幹啥?那當然你出家了,當然不會,他三車法師實際上就是說什麼呢?三乘會歸一乘,這個意思。
不能說他是一車(女人)。
這些我想是過去的一些誤解或者是一些傳說,不去管它了。
但是,窺基大師偉大我們可以知道,那個道宣律師是持律是我們有書的,天人供養的,他每天吃飯不要燒的,天人拿來給他吃,天上最好的飲食。
但有一天,等了半天,天人不來。
後來,這個道宣律師就奇怪。
他就等,過了一天、或過兩三天,這個天人又送來了。
他就問了:“你怎麼前兩天不送了?”他說:“前兩天窺基大師來了,這個大乘菩薩了不得,我們去供養他去了。
”那就是說窺基大師在天人眼光裡邊,比道宣律師還要高,不能說窺基大師是什麼三車法師了,這些話不要亂說了,毀謗,謗這個大乘僧那是有罪。
這個窺基大師,從這點看,他是功德非常大的。
他現在就是說,這個書我們是《百法明門論》的解,這給大家作批注。
“然則法相雖略錄名數”,雖然說《百法明門論》講的法很簡單,就是提一個名、提一個數字,“而于唯識意義則在次第數句及二無我文”,那個唯識的意義又很明顯地表現出來了。
“雲何一切法”就講了那麼多,最後一切法是沒有我的。
哪一個無我呢?補特伽羅跟法無我。
這個跟《五蘊論》有點不同,這是唯識的意思标出來了。
“蓋百法皆‘依他起性’。
”這個三自性,我們就要補充了。
百法,依他起,這是客觀的緣起,我執是徧計執。
在客觀的緣起上看錯了,就像一棵樹,客觀的一棵樹,枯樹,你說是一個人,是個賊,是一個暴徒,要搞什麼壞事的,你趕快喊了很多的警察把他抓起來。
結果抓啥東西?抓一棵樹,那你搞錯了,就是徧計所執。
這個我執本來是沒有的,就像樹上沒有人的,你說它是人,有個“我”,那麼,就是徧計所執了,那是不實在的。
無我,那麼,你就在客觀的這個樹上,知道它是無我,那就是圓成實性,這樣真正的真實的法性就現出來了,我們說法性蓋掉了,就是徧計執把它蓋掉的,你在法性裡邊加了個東西,加了個“我”在裡邊,加了個“法”在裡邊,你如果看清楚了,把我、法除掉之後,那現出來的就是圓成實。
這個依他起本身就是一個中間一個媒介性的東西,你把它執了一個是有東西的、有“我”的,依他起就成了徧計執;如果他在依他起的客觀的那個緣起上,把他的徧計執除掉,當下就是圓成實性,這就是三相了。
《五法章》裡邊有三相就是三性,那麼,就是二無我,通達唯識道理,一模一樣的。
那麼,現在我們就把抄的筆記了,三相就是三性,就把這個說一下了。
三相就是三性,就是《顯揚聖教論》第一卷,“如是五法有三相應知”。
五法就是心王、心所、不相應行、色法、無為法。
這五種法有三個相5:一是“增益相”,本來沒有的,加上去的,就像那個樹,本來不是人,你說一定要把人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