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的,相信必是如此的,同時,相信我們要得到三寶的“實”,三寶的“德”,三寶的“能”,也就非持戒不可。
對于這種道理,極端信奉、沒有絲毫懷疑,這名為信戒。
那麼,第四是戒。
什麼叫戒?防非止惡,一切壞事可以預防不做,一切惡事把它止下來,把它停下來,這是戒的功能。
如果我們依佛的戒律去做的話,決定可以做到不做壞事,可以息去很多的壞事,這樣我們的身心坦然,離苦得樂,當下離了煩惱,心就坦然,這是現下的樂,你不做壞事,不造惡業,将來不感苦報,這是以後的樂。
所以說,能夠依戒而行,決定能夠得到離苦安樂,這是确确實實,必定如此的。
那麼,我們要希望得到三寶的功德,三寶的真實的道理證到,三寶的可能性要把它達到,方法就是要持戒。
你要證到三寶的功能,你要非從持戒下手不可,這個道理相信下去,沒有絲毫懷疑——信戒。
證到初果的聖者,對“佛”“法”“僧”三寶及“戒”就有絕對的信仰,就再也不會有什麼退失了;若在我們凡夫位上,對“佛”“法”“僧”寶及“戒”始終如一的信奉下去,那是很少有的,但不要因為做不到這點,我們就把信心退失,而以一時的高興就到三寶門中來跑跑,不高興的時候,就不來跑了。
當知現在雖不能得四不壞信,可是要設法慢慢兒使它增長乃至成熟才對哪!
對于佛、法、僧、戒,這個絕對的信心,不會退失,那就是見道的境界。
所以說,我們要見道。
有的人說:“我現在沒有見道,我當然對佛法不會信心了。
”但是你知道,見道的信心是哪裡來的?培養出來的。
你現在不培養,将來見道對佛、法、僧、戒的信心是從天上掉下來嗎?不會的。
我們現在是盡量地培養這些對佛,對法,對僧,對戒的信心,到達一定的高度,圓滿的時候,就會見道。
那麼,你如果現在不培養的,資糧不積集,你說見道自己會來的,那個是妄想,就是說沒有因的果是不會來的。
我們說,一個法的能夠出現,都是很多因緣把它積累起來的才成就的,你不從因上去求,你從果上去求是求不到的。
這個我們就講過的,你要吃飯,必定要找米、水、鍋、柴等等,因上具備了,你把它搞起來,點燃起來,火燃起來,自然飯就來了,你鍋也不要,米也不要,水也不要,你說要飯,哪裡去求呢?你說我要飯去,如果人家也是這樣子的,不要鍋、不要米、不要菜的,他也飯也沒有地方來了,那麼,大家都沒有飯吃。
所以說要因上求,就現在就要積集這些資糧,不要說以後到了那個自會來。
我看很多人就這樣的,他說:“我們不要學了,我又學它幹啥呢?我一旦開了悟了我什麼都知道了,三藏十二部我都知道了,我現在學它幹什麼?不是白白學了嗎?”那你天真得很,你現在不學,你哪一天開悟了?三藏十二部從天上掉下來到你腦子裡來了?沒有這個事,你現在學了學了,把這些資糧積聚了,一到完整的從量變到質變的一個突變來了,就是開悟,沒有這個變化的話,你悟從何來了?所以,這些道理不學佛教的人不知道,學佛教的人自然要從因上積聚。
六、結論
上面雖已說了這麼一大堆話,但不過略說什麼是信心的對象,信心的體性,與引生信心的方法而已。
但是信的問題,尚未完全說了,要是廣說什麼正信啰,邪信啰,迷信等等就再加一點鐘也說不竟,現在因為時間的關系,就此告一個段落吧。
(原載《覺音》1940年十三、十四期)
所以說,我們說對這個“信”的問題,介紹了一些法尊法師的一些他的看法,他也是根據經上來的。
那麼,我們是拿來補充我們的講“信”的那一個,因為這個有一定的對我們理解方面能夠更深入一步,就是更分析得清楚一點,所以我們介紹一下。
那麼,今天,下邊我們接下去講煩惱了。
昨天把十個根本煩惱講完了。
十個根本煩惱本來是六個,六個,最後第六個不正見又打開五個,就是十個。
那麼,現在随煩惱。
随煩惱心所
跟了煩惱來的,叫作随煩惱,不是根本的,從煩惱——根本煩惱生出來的。
五随煩惱二十。
此别表章,下别列名。
這是标一個名目,下邊,哪二十呢?
一、忿,二、恨,三、惱,四、覆,五、诳,六、谄,七、憍,八、害,九、嫉,十、悭,十一、無慚,十二、無愧,十三、不信,十四、懈怠,十五、放逸,十六、惛沉,十七、掉舉,十八、失念,十九、不正知,二十、散亂。
這二十個随煩惱。
這個,我們在《五蘊論》講過了,這裡就略略地念一遍。
忿:依對現前不饒益境,憤發為性——能障不忿,執仗為業。
恨:由忿為先,懷惡不舍,結冤為性——能障不恨,熱惱為業。
惱:忿恨為先,追觸暴惡,恨戾為性——能障不惱,蛆螫為業。
覆:于自作罪,恐失利譽,隐藏為性——能障不覆,悔惱為業。
诳:為護利譽,矯現有德,詭詐為性——能障不诳,邪命為業。
谄:謂罔他故,矯設異儀,谄曲為性——能障不谄,教誨為業。
憍:于自盛事,深生染着,醉傲為性——能障不憍,染依為業。
害:于諸有情,心無悲愍,損惱為性——能障不害,逼惱為業。
嫉:殉自名利,不耐他榮,妒忌為性——能障不嫉,憂慽為業。
悭:耽着法财,不能惠舍,鄙吝為性——能障不悭,鄙畜為業。
無慚:不顧自法,輕拒賢善為性——能障于慚,生長惡行為業。
無愧:不顧世間,崇重暴惡為性——能障礙愧,生長惡行為業。
不信:于實、德、能,不忍樂欲,心穢為性——能障淨心,堕依為業。
懈怠:于善惡品,修斷事中,懶惰為性——能障精進,增染為業。
放逸:于染淨品,不能防修,縱蕩為性——障不放逸,增惡損善所依為業。
惛沉:令心于境,無堪任為性——能障輕安、毘缽舍那為業。
掉舉:令心于境,不寂靜為性——能障行舍、奢摩他為業。
失念:于諸所緣,不能明記為性——能障正念,散亂所依為業。
不正知:于所觀境,謬解為性——能障正知,毀犯為業。
散亂:令心流蕩為性——能障正定,惡慧所依為業。
忿心所
言忿者,依對現前不饒益境,憤發為性。
能障不忿,執仗為業。
執仗者,仗謂器仗。
謂懷忿者多發暴惡身表業故。
瞋一分攝。
這個很現實,他說什麼叫忿呢?依,就是靠,對了現前的不饒益境,就是不順利的境、違緣的境,現在對你不順了,“憤發為性”,一下子爆發他的這個憤怒的心,那麼,他是爆發為性、憤發為性,這個上次我們講過的,就像桦樹皮一樣,碰到火一下子就嘭得一下子燒起來了,燒好了就算了。
那麼,它的業用,“能障不忿”。
那麼,不忿怒的,當然是它的對立面了,既然忿起來之後,不忿就蓋掉了,沒有了,障住了。
那麼,還有什麼業用呢?“執杖為業”,就拿了這個杖,或者是拿這個刀槍,要打人、殺人去了。
“杖謂器杖”。
為什麼要“執杖為業”呢?“謂懷忿恨者”,心裡起有忿的人,一下子爆發起來,就會拿些杖了什麼東西打人去了,“發暴惡身表業”,這個身表業,拿杖打人,拿刀砍人。
這麼就是,這些很多了,以前有一個平陽的,來超度一個人,他就是吃酒吃醉了,跟兩個人吵起來了,一把刀拿出來把他殺掉了,這個糊裡胡塗。
忿呢,一下子忿呢,等到醒過來了,悔也來不及了。
那麼,“瞋一分攝”,這屬于瞋的一分,它就是說沒有體的,就是瞋的一部、瞋的體的一部分,它起這個作用的就叫忿。
恨心所
恨者,由忿為先,懷惡不舍,結冤為性。
能障不恨,熱惱為業。
熱惱者,謂結恨者,不能含忍恒熱惱故。
“恨”,我們上次講過的,“由忿為先,懷惡不舍,結冤為性”。
忿,一下子爆發過了。
但是恨,就是以前有這個曾經忿過,以前有不如法的境、不如意的境,那麼,心裡放不下,就像這個炭火,炭火看起來火不大,但是很久不熄的。
五台山住過的知道,我們那個房間,冬天冷了,都戳一盆炭火,炭火可以維持很久時間,雖然不太熱了,但是屋子裡邊有點小小的一點熱氣,總感到好像暖和一些了。
過去的忿,“懷惡不舍”,再放不下,那麼,“結冤為性”,他就是緊這個小炭火一樣,總是熄不了。
“能障不恨,熱惱為業。
”它的功能就是障礙不恨。
當然,它恨一起來,不恨就蓋住了。
“熱惱為業”,什麼叫熱惱?“謂結恨者,不能含忍恒熱惱故。
”他自己糟糕了,這個因為心裡有恨,不能含忍,就是說對這個事情放不下了,放不下心裡總是熱惱,心裡頭不舒服。
這些煩惱心所,講得很仔細,但是我們鏡子一照,自己看看裡邊,恐怕都會,都會有。
什麼事情,不如意的事情,當面不好說,心裡就是一坨,那麼,碰到一些因緣來了,就是忿就來了,一下子大爆發了。
這些事情是在人間是不稀有的,經常是有的。
惱心所
惱者,忿恨為先,追觸暴惡,恨戾為性。
能障不惱,蛆螫為業。
言追觸等義,謂追往惡,觸現違緣,心便狠戾,多發嚣暴,兇鄙麤言,蛆螫10他故。
此亦瞋分也。
下邊是惱。
這是另外一個心所法。
“惱者,忿恨為先。
”這是按了次第來的,因為先邊有,以前有過忿、有過恨,那麼“追觸暴惡,恨戾為性。
能障不惱,蛆螫為業”。
他就是過去的忿、恨都已經有過了,他追觸。
什麼叫追觸呢?“謂追往惡觸現違緣”,過去的那些事情,追念一下,過去的忿、恨的一些不順的境,追想到那些,那麼“觸”,又碰到現在的一些不順的緣,心裡一下子的“狠戾”爆發起來了,“多發嚣暴,兇鄙麤言,蛆螫他故”。
那麼,這一次爆發起來之後,就會麤暴的語言了都會發出來,“蛆螫”就是說毒蟲,咬人的,把好像是毒蟲一樣,放毒害人。
“此亦瞋分”,也是瞋恨心的一分,就它這個作用來說,叫它個“惱”。
覆心所
覆者,于自作罪,恐失利譽,隐藏為性。
能障不覆,悔惱為業。
言悔惱者,覆罪則後必悔惱,不安隐故。
下邊,覆,“于自作罪,恐失利譽,隐藏為性。
”對自己犯了罪,就怕失去利譽,名譽不好聽,你犯了罪,人家說起來,你這個人就不光彩了,另有一個,你犯了罪之後,人家不供養你了,那麼,不是利也沒有了嗎?為了要怕失去利益,失去他的名譽,“隐藏為性”,就蓋、不說,“能障不覆,悔惱為業。
”那麼,它的業用障礙不覆。
不覆是好事情,因為有覆藏的心有了,怕失利譽就不肯發露。
自己犯了罪不發露,心裡當然是不舒暢的,“悔惱為業”,心裡就要追悔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