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永離妄想執着,于自身中得見如來廣大智慧,與佛無異。
”這裡說明兩點:一、衆生本具如來智慧德相,非從修得;二、學佛目的,隻是離妄化執,主攻方向十分明确。
●一切佛法都是息妄化執的手段和工具,都是善巧方便,對症下藥,或念佛念咒,或參禅明心,或禮拜供養,或回光返照,直至心空執化,光明自在。
可是修心不難,難在妄想難息,欲息妄想,難在一門深入。
然也有專一深入而得定開慧者,也有以種種法對治才能安于一處,不妄想馳逐者,根性不同,應機施教,實無定法可說。
佛世有人拉風箱為業,佛的弟子教修不淨觀,另一人以看守墳墓為業,佛的弟子教修數息觀,都不得力,想還俗不修。
佛知道後教以交換修法,都證阿羅漢果。
所以當機為貴,實不能“膠柱鼓瑟”。
●一切佛法是善巧方便,濟度衆生,黃葉止啼,用于一時,“法尚應舍,何況非法”,若固執所修法門,排斥别的法門,形成門戶之見,自是非他,争論勝劣,不但愚不可及,亦是不明根本所造成的。
●一般來說,修法主要靠一門深入,如見異思遷,今天念念佛,明天參參禅,凝聚力量不足,習染實難降伏。
若能二六時中,依法修持,凜然覺照,朝于斯,夕于斯,自然根塵脫落,從有相入無相,從生滅入不生滅,徹證自心的本來面目。
●學佛唯證相應。
通過依法實踐,逐步做到自我認識,自我體會,自我默契。
所謂默契即是明悟不生不滅、無實無虛的本來面目。
但必要時時回光返照,由生而熟,漸至無我相、無人相、無衆生相、無壽者相(我空)、無法相(法空)、亦無非法相(空空);慧徹三空,妄心脫落,乃至“無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淨土持名修法,下手簡易,人人能行,但往往由于太簡易,反而使學人不老實。
如能真信切願,死心塌地,畢命為期,十即十生,百即百生。
江味農居士說:起念就是妄,因為真如之性,本來是清淨無念的,但因凡夫染念不停,才借念佛的淨念來對治。
念佛的念雖不是真如本體,卻是真如的妙用,以念佛的清淨念,念本具的清淨心,如能念念相續,便能證入無念,所以說念佛是勝方便。
可謂苦口婆心,徹底呈露。
●佛法三藏十二部汪洋浩瀚,八萬四千法門看似繁複,實很簡單,因學佛目的在除妄想、執着,若能一門深入,奮發圖強,在刀口上用力,轉識成智,功德便易圓滿,佛法實無多子。
●一切佛法無不以戒定慧為要領。
經雲: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
戒是基礎,定是依止,慧是先導。
是故種種法門,莫不依止于定,所謂坐脫立亡,全憑定力。
定又生慧,六度萬行,都以智慧為先導,若非般若慧照,五度不免世間行業,不能成就出世事業。
如能定慧攝心,則戒亦在其中了,故有“定共戒”、“道共戒”。
有人說佛法是迷信,不是智信,豈非信口雌黃!
●大藏經秘密儀軌《佛心經品亦通大随求陀羅尼》大印一咒的修法,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崛起的無相密法,以三密加持之力,經過每座兩小時的苦行,能以極強的定力,直入無相、無住、無念的自性三昧境界。
當妄想脫落,一念不生,而又靈知不昧,了了分明,毫無粘著,非同木石時,體認本地風光,明悟自心實相。
這時即是禅宗的破初關。
從此悟後起修,勤苦保任,如喪考妣,如防風燈,曆境驗心,奮除習染。
凡坐五百座至一千座明白心地後,以慧照為主,處處與自己逆,處處與自己過不去,自能得力不少;特别遇到逆境,遇到倒黴時,從此着力,便證菩提。
二祖慧可悟後入茶館酒肆,正是磨練自心,這時正是禅定破重關功夫。
但一般行人修法不宜放手過早,以防定力不足。
凡修滿千座,則可坐可不坐。
練心時自覺定力不足,則可繼續打坐修持;如執着于法,便可放棄修法,終日寂而常照,以免執法成病,到功夫成片後,自知魔佛不二,真妄一如,路途即家舍,煩惱即菩提,妄想也成為妙用,舉手低頭,迎賓送客,穿衣吃飯,觸目菩提,一切法皆是佛法。
這就近乎破牢關境界。
總之,取舍予奪,神而明之,在乎其人。
●所謂妄想脫落,亦并非一蹴而就,其中亦有粗細深淺的分别,粗分妄想脫落,終日之間心無牽挂,念起能覺,不取不舍,但實際上細分妄想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