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聲!
小妹表情驚恐,渾身一陣顫抖!
我攥緊她。
“啪啦”一陣巨響,假人各處關節均被夾碎!
竹屑飛濺,碎片落了小妹一臉。
我輕輕道:“這套刑罰,叫做‘天女散花’!”
小妹臉色慘白。
我發覺她的手腕冰冷了。
倒是握得太久,我的掌心有點發燙。
說句實話——我發現虐待她像是一種享受!
我還真有點舍不得松開她!
然而我慢慢地松開了。
牢房裡很安靜,隻聽到我僵硬的聲音,很淡漠,很殘酷——
“給你幾個時辰,再不招供,你便做散花天女,從頭碎到腳,從手斷到腰。
”
(三)
“我越發相信,她便是柳雲飛的女兒。
”小金說。
“何以見得?”我問。
“直覺。
”
“直覺?”
從牢房回來,小金劈頭就對我這樣說。
我安靜地聽。
見到小金,我便由施虐狂迅速變回了冷靜的捕頭,與他分析案情。
對小金的話,我不願反駁。
有時候直覺往往是最準确的,我承認這點,但我也希望從小金那裡聽到更多。
“第一,天下很難找到這樣一個武功很好的盲女。
”小金說。
“唔,第二呢?”
“第二,就算一個盲女懂武功,也不至于對官府如此仇恨!”
“可有第三?”
“第三,我剛才在外觀察,她不谙世事,都說柳雲飛的女兒自幼養在深閨,與外人隔絕。
”
我想了想,覺得小金挺有道理,但畢竟是推測——
“假設她是,那麼我們該怎麼辦?”我問。
“還能怎麼辦,”小金伸個懶腰,“忙了半夜,明日把她押送州府吧,如果抓的人沒钷,還能領一筆賞銀跟弟兄們喝酒。
”
“好。
”我說。
小金壞笑了——
他盯着我笑,那笑中有一種兄弟般無邪的情誼,似乎也同時洞察了我,弄得我竟有幾分不安。
“啷裡個啷。
”他笑着說。
“今晚你老哼哼着這個,”我小心地問,“什麼意思?”
“老大啊,我知道你想立個大功。
”他說。
“哦。
”我說。
小金生性随意,對我的稱呼也極多,大哥、兄弟、老大,随着他的心情亂叫。
他喊老大時,我就知道他來勁了。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動手?”他問。
“你真打算幹?”
“為什麼不——”他說,“難道等‘飛鷹營’的龜孫子們知道了,來我們手上搶功?”
“就憑我們縣衙的捕快,行嗎?”我說。
“把人全叫上,有十幾個呢,”小金說,“再說我們頭一步,不過隻對付個盲女。
”
我猶豫着,沒說話。
“我知道你等着這一天,已經好久了,”小金又笑道,“你渴望着會會他們,不然,你為何把我找來?”
我心裡有些暖熱。
我想到了一句老話:知我者,兄弟也!
“大哥,我對你的刀有信心!”
“好,我們幹!”
我知道此話一出,熱血沸騰,也許真會有一場大搏殺!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捕頭,挑戰的竟是大唐頭号江湖幫派!
——好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