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你的威脅嗎?”
“威脅?我還有什麼能夠威脅你?你有作為有成就有地位,我算什麼。
你在我這兒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無可顧忌了,你根本什麼都不必在乎。
”
鐘銳詞不達意地說:“好,咱們一言為定。
”
曉雪輕蔑一笑,轉身走了。
鐘銳被噎得沒上來話,氣得把曉雪帶來的藥摔到地上,深棕色冒着熱氣的藥汁流了一地。
這之後的許多天裡,他們互不理睬直到夏心玉生日的頭一天,曉雪給鐘銳打了個電話。
“鐘銳,明天是媽媽的生日,她這輩子不容易,咱倆的事最好不要讓她知道,至少明天之前不要讓她知道。
咱倆明天就算演一天戲,好不好?”
鐘銳同意了,态度也非常好,曉雪的話讓他傷感。
次日,他們到的時候,曉冰早來了,做完了所有小工的工作,廚房裡碟是碟,碗是碗,整齊有序,曉雪一家一到,曉冰馬上把圍裙摘了下來,系在了曉雪的腰上。
“姐,姐夫,下步該你們了!”
“菜還得等會兒炒吧,不是說王純還要來嗎。
”曉雪說。
聽到這話,正往廚房走的鐘銳停住了腳步。
“馬上炒,王純不來了。
”夏心玉說。
曉冰補充:“今天的日子,人家得和男朋友在一起。
把菜給她留出來就是了,我給她送去。
”
鐘銳在感到輕松的同時,又感到了新的沉重。
曉雪炒菜,鐘銳打下手,心事重重。
晚上,下班的路上,王純給自己買了個生日蛋糕,等抱着回到住處,卻發現根本沒有吃的欲望。
勉強說服自己用勺子挖着吃了兩口,味同嚼蠟,口含小勺呆坐了一會兒,起身,向外走,在門廳裡,碰上了剛從廁所裡出來的老喬,一隻手還在褲裆處動作,見到王純,趕快收回了系扣子的手,搭讪着:“出去啊?……不穿上件外套?起風了外面。
”
“不用了,謝謝你。
”
老喬回屋,許玲芳眼睛白着他說:“你倒是挺知道關心人嘛。
”
“鄰居之間,見面打個招呼。
”
許玲芳哼了一聲。
王純一人馬路邊上走,果然起風了,秋風,頗有些寒意,她不由抱住了肩。
這時一個騎車的小夥由她後面趕上來,“吱”地在她身邊停住。
“交個朋友?”
王純看他一眼,沒吱聲,繼續向前走。
小夥追上來,“交個朋友!”
“我兒子都八歲了。
”
小夥微笑:“那有什麼關系。
”
他把她當成“雞”了。
王純氣得大叫:“走開!”
小夥子“走開”了,王純心情越發惡劣,轉身往回走。
老喬一人躺在被窩裡看電視,他已經困了,可是玲芳去鄰居家還沒回來。
外面單元門響了,他欠起了身子。
結果回來的不是玲芳,是對門那個丫頭。
王純回到自己屋裡,才想起大門沒關,想起許玲芳說的話,又轉回去把門鎖好,才回屋。
收拾了一下淩亂的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正要上床,聽到有人在扭單元門的把手,接着就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擂門聲和叫聲。
“插門幹什麼!”是許玲芳。
老喬忙不疊隻穿褲衩背心來開門,許玲芳進來,敏銳的眼睛立刻看到了王純屋門縫裡瀉出來的燈光,知道王純回來了,對老喬更加不依不饒,揮動手裡的毛衣針叫道:“明知我不在家你為什麼要插門?啊,你插門幹什麼!”
老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