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這事等明天上班時問問喬軒,不急,又不是少了錢。
”說完把錢掖在兜裡,轉身出了門,剛一出門,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用說,這是老喬的私房錢,她去找鄰居田大媽,找她給拿主意。
“男的要是偷着攢私房錢,不是有了外遇就是有了外心。
”田大媽說。
許玲芳更是傷心欲絕,一雙眼哭得像兔子。
“你現在不能跟他鬧,不能打草驚蛇,先穩住他,等确實抓住了把柄的……”
“我知道是誰!”
“誰?”
“我們家住着的那個小狐狸!”
“不能吧,兩人相差那麼大。
”田大媽含糊其詞,不好說哪裡相差那麼大。
“男的不在年齡,有才就行。
”
“這事可不敢亂猜。
你家老喬人是不錯,但要說是跟王純那小丫頭,恐怕他……身體上也頂不住吧。
”
“嗨,他呀,有句話怎麼說的?……身殘志不殘!”
……
見老婆一去不返,心裡慌慌,搭着肚子不争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自管要餓,老喬決定出門吃飯。
一來裹腹,二來排憂。
走了半道才想起兜中沒錢,又向回返,回到家裡,仍是沒錢,便去敲王純的門,借錢,順便借了這月的“工資”,全沒想到在他進王純屋時,被正回家的玲芳撞個正着。
玲芳記着田大媽的話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悄悄進了屋,眼睛、耳朵高度警覺着:他隻在那屋待了一小會兒就出來了,這一小會兒當然不會“成事兒”;接着他下了樓,許玲芳來到窗前,目光冷峻目送丈夫遠去,同時稍感安慰地注意到,他獨自成行,身邊沒有王純。
……
這天晚上不到十點,許玲芳就上了床,老喬若這時回來,就給他一個脊梁,不想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仍不見老喬蹤影。
她有點慌了,這在以往,老喬這麼晚不回來而不說一聲,是絕沒有過的事情。
忽然想會不會趁她沒注意他溜進了王純的屋?又安慰自己說這不可能,他倆想出事兒有的是機會,何必非得在她在家的工夫?但那念頭一經産生就再也難以打消,且在心中越燒越旺,她一個翻身坐起,趿拉着鞋奔王純屋而去。
王純屋屋門緊閉,隻有門下瀉出一線光亮,鐘銳在王純屋裡。
鐘銳是被轟出自己家門的。
曉冰說出了那句話,片刻後,曉雪出來了,“你走!”她說,當着那個姓沈的客人和孩子的面。
他想說幾句什麼,還沒張嘴,曉雪又說:“你走!”他不得不走,在凍結了一般的氣氛中,出了門。
那一刻,他感到屈辱,但緊接着,開始為曉雪難過,他想返回去,沒有勇氣,得等曉冰和那個姓沈的走了再說,但一直等到十點,仍沒有動靜,他隻好離開。
他來到了王純這裡。
王純一眼就看出他的精神不好,擔心地問又發生了什麼事,他決定什麼都不對她說,不能再讓她分擔什麼了。
就對她說這幾天一直在加夜班,總共睡了有五六個小時,有點累,這話也是實話。
她讓他在她床上躺會兒,他聽話地躺下了,居然睡着了。
許玲芳在這時,擂響了門。
鐘銳睜開了眼睛,王純沖他擺擺手。
“誰?”
“王純!開一下門!”
“我已經睡下了。
”王純說。
她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本來,這時要開了門,什麼事沒有。
鐘銳是和衣躺着的,翻身就可以起來,對方頂多是懷疑,沒有證據。
王純沒想這麼多,隻是本能地不想讓許玲芳進來打攪,哪裡想得到許玲芳此刻抱着一定要敲開這屋門的決心。
見王純不肯開門,她把田大媽叫了來,眼睛都急紅了,斷定她家老喬就在這屋裡,全然不知老喬這會兒正醉在一個小酒館裡。
“王純啊,我是田大媽,居委會田大媽。
派出所委托我們查事兒,請你開一下門。
”
屋裡,王純不知所措了,鐘銳說:“開門!”起身去開了燈。
許玲芳、田大媽争着擠進了門,看到了鐘銳。
許玲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