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晚呢?”
“聚會稍微長了點……”
“那也是,女人太晚可不安全。
”
“吃完飯了嗎?”
“我正等你回來一起吃呢。
”
“你一定餓了,不用等我,先吃吧。
”
“我等你,趕緊回來吧。
”
還沒等義貞說完,他就挂斷電話。
“我靠!跟這樣的家夥怎麼生活了六個月呢,簡直……”
如果以後還讓她跟這個白翰相過六個月還不如去監獄呆上六年呢。
義貞開始奔跑,她必須盡快回家,好讓丈夫吃完飯早點睡覺,然後她也可以早點逃出來。
義貞一邊跑一邊給朋友們打電話,說她會稍微晚一點過去,請她們一定要等她。
她還沒忘記跟朋友們說如果等她回來,她一定會請她們吃好的。
然後她給金子打了電話。
“我,是我。
那個家夥說還沒有吃飯,我回去趕緊讓他吃,所以你按原定計劃行動。
如果計劃有變,我會馬上和你聯系。
”
義貞撂下電話,搶上别人叫好的出租車,說會付雙倍價錢。
家門口,樸義貞深呼吸調整下情緒,沒用鑰匙開門而是直接按門鈴。
丈夫白翰相給她開的門。
“這麼晚了,對不起!”
關上門正要進去的樸義貞看到雙手卡腰站在她面前的丈夫,感到有些不對勁。
白老師的臉上流露出猙獰的笑。
“怎……怎麼了?”
瞬間,白老師閃電般飛起一腳踹在義貞的胸口,樸義貞往後摔倒在門前。
他抓住捂着胸口摔倒在地的樸義貞的頭發把她拖到客廳。
“幹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為什麼,還來問我?樸義貞小姐!”
“親,親愛的……”
“這段日子,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義貞抓住白老師的腿掙紮着,白老師無情地踢踹打着。
35
白老師把血肉模糊的樸義貞的手和腳扭到身後用鞋帶兒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俯視了一會兒摔倒在客廳裡呻吟的樸義貞,他卷起她的裙子,拽出短褲,一下子撕開。
為了不讓自己的衣服沾上血,白老師小心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抓起樸義貞的身子讓她沖着地闆躺下來。
樸義貞雖然蜷縮着膝蓋卻也奮力反抗,但因為手和腳被一起捆到身後,實在無法抵抗。
“怎麼樣,夠爽吧?”
白老師一邊用手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一邊說。
“變态狂!”
“人生真是虛無缥缈啊,為了殺掉我而策劃了六個月,結果就這麼結束……”
“畜牲!”
樸義貞破口大罵,白老師狠狠地踢了下樸義貞的肚子。
樸義貞臉發紫,連呻吟都叫不出來了。
“如果我是畜牲,那你被畜牲算計,豈不是連畜牲都不如了?不是嗎?”
哼着小曲走進廚房,白老師揭開了煤氣爐上的鍋蓋,是香噴噴的豆瓣醬湯。
重新蓋上鍋蓋,白老師點上煤氣爐熱起豆瓣醬湯。
白老師在樸義貞躺着呻吟的客廳裡打開飯桌,從冰箱裡拿出菜肴放在飯桌上。
然後從飯鍋裡端過飯,又從煤氣爐上把豆瓣醬湯鍋端過來,放在飯桌正中央。
“你們打算怎麼殺死我呢?從你們幾個臭婆娘共謀的情況來看,好像不是靜靜地殺死我吧?”
白老師口一口地往嘴裡塞飯。
“知道了就沒意思了,不是嗎?”
樸義貞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噗哧笑出聲來。
“遊戲已經結束了,你還想隐瞞什麼呀?還在期待什麼奇迹出現嗎?還以為金子像貞德一樣來救樸義貞嗎?她的腦袋正因為像石頭一樣硬,所以才會被送進監獄的。
”
白老師把在成濑蛋糕店偷拍的金子和珍妮的照片扔到樸義貞面前。
“她們這些家夥也已經結束了,樸義貞小姐!所以,現在,樸義貞小姐若不把這次事件的前前後後講給我聽,我就永遠不會知道了。
”
白老師貪婪地喝着豆瓣湯,嘲諷着樸義貞。
36
出租車一停下來,金子就把失去知覺的珍妮交給出租車司機後,急忙走下來。
憑直覺判斷,樸義貞正處于危險中。
一定是白老師派來怪漢盯上的自己,那麼樸義貞的身份也一定暴露了。
一開始,金子打算把珍妮送回家之後再出來,但遇到怪漢們之後她第一個想的是趕緊去把樸義貞救出來,同時想到自己的家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誰也不敢保證白翰相或怪漢們再次撲向自己的家。
雖然麻煩了點,但是和拿着槍的自己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金子藏起手中的槍,耳朵貼在大門上,屋内什麼動靜也沒有。
從大門口底下漏出來的燈光來看,屋内一定有人。
金子拿出樸義貞給她的鑰匙插進鑰匙孔,為了不弄出聲響而小心翼翼地轉動着鑰匙。
門鎖一開金子就踹開大門端着手槍急忙跑進客廳。
和金子預料不同,白老師摔倒在飯桌旁正在呼呼大睡。
血肉模糊的樸義貞被捆綁着躺倒在旁邊地上。
看到金子的義貞露出無力的微笑。
金子沒有脫鞋,徑直走進客廳,拿起飯桌上湯鍋裡的勺子推了推白老師的頭,腦袋無力地晃動着。
金子把珍妮抱到屋裡躺下,走出來蹲在白老師的旁邊俯視着他的臉。
好像是還沒嚼完飯就睡着了似的嘴角邊還粘有飯粒。
金子拿下白老師嘴角上粘着的飯粒,用手把弄亂的頭發向上理了理,然後到廚房拿過做菜用的剪子,咔嚓咔嚓地剪起他的頭發。
就像美容學校的實習生,金子從各個角度剪着白老師的頭發,不一會兒,白老師的頭發就變成處處被老鼠咬掉的模樣。
金子和樸義貞用白老師捆綁樸義貞的繩子牢牢地捆綁了他的手腳。
金子又重新蹲坐在白老師的身邊看着他的臉,雖然是策劃和準備了十三年的計劃,但是她想進展迅速的有點超乎想象。
會不會在決定性的瞬間出現一些意外的情況,這種不安感困擾着金子。
‘馬上殺死他?’
但是,不能那麼做。
不能殺死失去意識的白老師。
金子走進裡屋察看珍妮的情況,從衣兜裡發現了紅色的信封,簡單看了一眼,金子把它遞給樸義貞。
這封信是上次去森林裡的廢舊學校時,珍妮背着金子寫下的。
“你,說過小時候在菲律賓長大的吧?這個,可以看得懂嗎?”
樸義貞看了看。
“那當然了,字體雖然寫得有點草……我曾經裝過留學歸國的名牌大學畢業生呢,你以為光靠臉蛋和身材就可以嗎?”
“那麼,能給我翻譯一下嗎?”
“嗯……不要以為我會原諒你。
我認為遺棄孩子的媽媽們都應該進監獄,我小時候經常想象找你複仇。
但是,我無法想象殺死您的場面,那是因為我記不住您的臉。
既然都這樣了,雖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