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是你勾引我!"
"得得得,我勾引你,你知道我媽最怕什麼?"
"怕什麼?"
"最怕潑婦!你見了我媽就說你們白家缺了德了,我讓你們白家的壞小子給勾引了,你要我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就撒撥打滾兒的一通胡鬧,我媽就沒轍了!"
黃春還挺認真:"那我不真成了潑婦啦!"
景琦:"喲,那你不是呀?"
黃春氣得大叫:"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說八道,都火燒眉毛了也不急!"
景琦:"我怎麼不急!我得想個好主意,怎麼叫我媽認可。
"
忽然,從院裡傳來胡總管的喊聲:"景琦!七少爺!"
景琦吓了一跳:"壞了,胡總管怎麼來了,你别言聲兒!"說罷忙走出。
趙五爺家院内。
胡總管正東張西望,景琦走了出來:"胡大爺,您回來了,我這兒一直要去看您去!"
"我打前站。
"
"我媽他們都好?"
"都好,過幾天就到了。
怎麼,就站這兒說?不叫我屋裡坐?"
景琦尴尬地:"這是……趙五爺的家。
"
"我知道。
"胡總管看了看西屋,拉着累琦到了小門道裡:"你過來!"
黃春正趴在窗戶上向外偷看。
門道裡,胡總管十分嚴肅地盯着景琦,單刀直入:"是真的嗎?"
景琦老老實實:"真的。
"
胡總管闆着臉:"鬼迷心竅了你?!知道黃春是誰家的嗎?"
景琦:"三叔領養的,不是詹王府大格格的女兒嗎?"
胡總管:"知道她爸爸是誰嗎?"
"誰?"
"武貝勒!是私生的!"
"啊!……真是……冤家路窄。
"景琦大驚。
胡總管悄聲地:"所以這事兒得趕快了斷。
二奶奶絕不會答應,就算二奶奶答應了,那詹王府能答應嗎?"
景琦完全傻了:"晚了!"
胡總管:"不晚,先别叫二奶奶知道。
"
景琦:"可我三叔知道!"
胡總管:"我跟他說過了,叫他先别說出去,得把黃春送走!"
景琦洩氣地:"晚啦——胡總管:"什麼晚啦?不晚!你别犯糊塗,這事兒人不知鬼不覺的了斷了就完了!"
景揭耷拉着腦袋:"晚啦!她已經——懷孕啦!"
胡總管大驚,半天說不出話,死盯着景琦看。
景琦無奈地低着頭。
胡總管一跺腳:"嘿——荒唐!"
景琦:"除了娶她,别無出路!"
胡總管也洩了氣:"這二奶奶能饒得了你嗎?!"
景琦:"我這兒也正轉腰子呢!"
胡總管:"那……她怎麼說?"
景琦:"她還不是聽我的。
"
胡總管想了想:"那……我先見見她。
"
景琦:"您可别罵她!"
"我罵她幹什麼?"
"您别埋怨她,都是我一個人兒的事兒!"
"事已至此,有什麼可埋怨的!"
"您也别吓唬她,她……"
"哎呀——你倒是真疼她,你這個疼法兒忒着急了點兒,走吧!"
二人向院子裡走去。
趙五爺家西屋。
胡總管和景琦進了屋。
胡總管上下打量着黃春。
黃春忙低着頭躲到一旁。
景琦:"叫胡大爺,我們家的總管,從小看着我長大的。
"
黃春:"胡大爺!"
胡總管:"姑娘坐吧!……我都知道了,景琦都跟我說了,我——什麼都知道了。
"
黃春驚慌地擡頭看着景琦又着胡總管,忙又低下了頭。
景琦則扭頭看着院子裡。
胡總管:"姑娘!可你大概還不知道,你是詹王府的千金,武貝勒的私生!"
黃春大驚擡頭,惶惑地看着景琦和胡總管,不知所措。
胡總管:"你從小被詹王府扔了,詹府與白家兩代冤仇,二奶奶是絕容不下你的,更不用說是你們自己私訂親事!"
黃春堅決地:"我反正是白家的人了,白家不要我,我就去死!"
胡總管:"胡說!胡說!快别這麼說!"
景琦:"死還不容易,我陪着你!"
胡總管:"你少插嘴!姑娘!你要聽我一句話,不管二奶奶對你怎麼樣,你都不能胡思亂想,這事兒急不得,要一點兒一點兒透給二奶奶……揀個合适的時候才能全說。
"
黃春:"那我爹、我媽呢?"
胡總管:"詹王府因為主戰,得罪了太後老佛爺,已經全家發配新疆,你爸爸武貝勒也跟着去了。
詹王爺已經死在了路上,你媽至今下落不明,你現在是無依無靠啊!"
景琦:"怎麼無依無靠?!我不是依靠?!大丈夫敢作敢當,春兒,你放心!我媽不要你也行,除非她也不要我!"
黃春無比欣慰和深情地望着景琦。
胡總管:"少爺,你可不能胡來。
就這一半天,二奶奶他們就要回來了,一切聽我的安排,聽見沒有?!"
白宅大門口。
幾挂大車停在門口,一輛靈車放着老太太的棺木。
白文氏站在台階上正指揮大夥兒搬東西,人們興高采烈穿梭往來。
穎軒站在車旁大叫:"景琦!把這塊硯給我搬進去。
"景琦忙走到車前,搬起一塊兒兩尺見方的大硯。
景琦:"嗬,墨海!"
穎軒得意地:"沈先生送我的。
留神,抱住了!"二人向大門走去,白文氏高興地看着:"景琦,等會兒出來幫我把小箱子搬進去。
"
景琦:"哎!"二人進了大門,忽然傳來馬車聲,白文氏回頭一看,隻見遠遠一輛馬車駛來,卻慢慢停住了,下車的竟是關少沂和關香伶。
白文氏忙走下台階,奇怪地望着迎上去。
隻見關少沂對香伶囑咐了幾句,香憐聽後迎向白文氏:"二舅媽!我來看看我媽!"
白文氏:"什麼時候回來的?"
香伶:"好些日子了,剛聽說你們回來!"
白文氏:"你爸爸送你來的?"香伶點了點頭。
關少沂上車要走。
白文氏把他叫住:"關大爺!等等!……你就這麼走了?不想說點兒什麼?"
關少沂低頭不語。
白文氏走到他面前:"你的心是肉長的嗎?你怎麼就敢把雅萍扔下不管?!"
關少沂不語,扭頭趕車,白文氏忙上前攔住:"慢點兒走!今兒不把話說明白了你不能走!"
關少沂急了:"這事兒是我不對,可要不是你們家白三爺帶着洋人去燒我們家,白雅萍也不會出這種事兒,我倒要叫你們白家先說明白了!"
白文氏頓時懵了,竟無言以對。
關少沂:"我今兒把香伶送回來,就對得起白雅萍!"
關少沂趕車而去。
白文氏和香伶呆呆地站着。
大門口的人還在吵吵嚷嚷地搬東西。
白宅上房院西客廳。
雅萍正在吃飯,吃得又急又快,嘴裡嚼着東西,兩眼卻怔怔地望着桌面,白方氏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