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懲罰了,先生,就在這條船上。
記住我的話,先生,要嚴厲懲罰了。
”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老朋友?”克萊頓問。
“怎麼,你沒看見正在發生的事兒嗎?你沒看見那個小畜生船長和他的助手們把船員們打得腦袋開花嗎?”
“昨天,兩個夥計頭破血流,今天又有三個。
布萊克·邁克爾已經恢複得跟先前一樣了,他可不是吃這一套的孬種。
不是。
記住我的話,先生。
”
“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船員們正策劃一次反叛?”
“反叛!”老頭大聲說,“反叛!他們要謀殺,先生,記住我的話,先生。
”
“什麼時候?”
“快了,先生,快了。
不過我也說不上到底什麼時候。
我他媽的說得太多了。
可那天,你真是好樣的。
我想,要是不告訴你,太不仗義了。
不過,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要是聽見槍聲,就在下面老老實實地呆着,千萬别動。
”
“就這些。
一定守口如瓶,要不然,他們也會在你的肋骨間射一粒子顆。
記住我的話,先生。
”然後,老頭繼續擦着銅欄杆,離開了克萊頓夫婦站着的地方。
“這前景可真樂觀!阿麗絲。
”克萊頓說。
“你應當趕快告訴船長,約翰。
也許這場災難還可以避免。
”
“我想應當這樣。
可是如果完全出于自私的動機,我簡直必須是‘守口如瓶’。
現在,他們不管幹什麼,都會因為我站在那個名叫布萊克·邁克爾的家夥一邊而放過我們。
可是如果他們發現我出賣了他們,就不會有我們的活路了,阿麗絲。
”
“可是你隻有一個責任,約翰,那就是保護法定的權益。
如果你不警告船長,就等于你是他們的同夥,你親手幫助他們策化了這個陰謀,并且跟他們一起付諸實施。
”
“你不明白,親愛的,”克萊頓回答道,“我想的隻是你,保護你才是我第一位的職責。
船長是自作自受。
我為什麼要冒着讓自己的妻子經受難以想象的恐怖和危險去拯救他呢?何況,這也許完全是徒勞。
今天的厄運是他自己的兇殘和愚蠢造成的。
親愛的,你根本就想象不到,這幫兇殘的家夥一但控制了‘福瓦爾達’,會幹出什麼事兒。
”
“責任總歸是責任,約翰。
再詭辯也改變不了它的性質。
如果我要對你逃避這個顯而易見的責任負責,對于一位英國勳爵,我可是最不幸的妻子了。
我已經意識到這必然降臨的危險,但我要和你在一起,迎接将要發生的一切。
”
“那麼就按你說的辦,阿麗絲。
”他微笑着回答,“也許我們是自尋煩惱。
我雖然不喜歡這條船上這副樣子,可事态畢竟沒有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位早該進曆史博物館的老水手說的話可能完全是他自己那顆蒼老、邪惡的心裡的願望,而不是實情。
”
“公海上的反叛一百年前也許是平常事兒,可是在一八八八年這樣的太平盛世,發生的可能性就極小了。
”
“哦,船長回他的辦公室去了。
讓我去警告他,簡直是去幹一件最讓人讨厭的事兒。
我壓根兒就沒有和這個畜生說話的胃口。
”
這樣說着,他漫不經心地朝升降口的方向走去。
船長剛從那兒下去,不一會兒,他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來!”粗暴無禮的船長蠻橫地咆哮着。
克萊頓進來後,關上了身後的房門。
“什麼事兒?”
“我來告訴你今天聽到的一個情況。
因為我覺得,盡管可能是多此一舉,但你還是有備無患為好。
總而言之,船員們正在準備反叛和兇殺。
”
“撒謊!”船長喊叫着,“如果你再擾亂我這條船上的紀律,幹涉與你無關的事情,你他媽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