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灣。
因此,他把這座奇妙的、能在水上漂浮的“房子”看了個一清二楚。
甲闆上大約有二十多個人,跑來跑去忙着拉船上的繩子。
風兒徐徐地吹。
那條船駛過港灣時,升起的帆并不多。
但是一出港口,所有的帆都升了起來,這樣便可以盡可能靈巧地駛向大海。
這條船優美的動作把泰山看得簡直入了迷。
他真想跑到船上看一看。
不一會兒,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看見北邊遙遠的海面上升起一縷淡淡的青煙。
他很納悶,茫茫大誨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這時,“阿歲号”的了望台上一定也有人發現了這縷青煙。
因為沒過幾分鐘,泰山就看見,船上的帆往下落,而且掉轉了船頭,不一會兒,他就看出它要靠岸。
船頭有個人不停地往大海裡送一根繩子,繩子上挂着一個鐵玩意兒。
泰山弄不清楚這是幹什麼。
船終于頂着風駛進海港,抛了錨,落了帆,甲闆上一片混亂。
他們放下一條小船,船裡放着一個很大的箱子。
小船下水之後,十二個水手劃着槳,飛也似的向海岬駛來。
泰山就蹲在那兒的一株樹上。
小船漸漸駛近,泰山看見“耗子臉”站在船尾。
沒走幾分鐘,小船便在海灘擱淺。
船員們從船上跳下來,把大箱子擡出來放在沙灘上。
他們在海岬的北面,因此,小屋裡那些人一點兒也看不見這兒的情形。
船員們怒氣沖沖地争吵了一會兒,“耗子臉”和幾個夥伴爬上泰山隐藏着的那道徒岸,向四周張望了一會兒。
“這兒是個好地方。
”“耗子臉”指了指泰山藏身的那株大樹。
“哪兒都一個樣。
”他的一個夥伴說,“如果他們在船上發現這箱子财寶,就得充公。
所以,必須趕快埋在這兒,日後,誰能逃脫絞刑架的懲罰,誰就可以再來這兒找回财寶,受用一番。
”
“耗子臉”朝還在船上站着的那幾個人喊了幾聲,他們才扛着鐵鍁、鎬頭慢吞吞地向岸上走了過來。
“快點兒幹!你們這幫家夥。
”斯納帕斯——“耗子臉”大聲呵斥着。
“别說了!”有一個人反駁道,“你又不是艦隊司令官,你這個該死的矬子!”
“我是船長。
我得讓你們明白,你是船員。
”斯納帕斯尖叫着,罵出一大串難聽的話來。
“當心點兒,小夥子們!”先前一直沒說話的一個水手說,“我們自個兒打起來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說得對。
”哪位對斯納帕斯那種飛揚拔扈大為不滿的水手說,“不過我們由着這個愛擺架子的家夥折騰,也吃不上好果子!”
“你們在這兒挖,”斯納帕斯指着樹下一個地方說,“你們挖的時候,彼得,你畫一張标明這個位置的地圖。
這樣,以後我們就能再找着它,你,湯姆,還有比爾,帶兩個弟兄把箱子擡上來。
”
“你幹啥?”先前那個水手問道,“光站在那兒監工?”
“快幹!”斯納帕斯惡狠狠地說,“你指望你們的船長也拿把鐵鍁挖土,是嗎?”
水手們都忿忿不平地擡起頭。
誰都不喜歡斯納帕斯自從殺了這夥叛匪真正的頭兒金以後,他總擺出一副與大夥兒格格不入的臭架子,越發惹得大夥兒恨他。
“你是說,不想拿鐵鍁和大夥兒一塊兒把活幹完?你肩膀上的傷還不至于重到這個地步吧。
”塔蘭特——一直和他過不去的那個水手說。
“絕對不是!”斯納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