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默默地坐在汽車裡,有一會兒誰也沒有注意他。 還是克萊頓最先想起這位救命恩人,轉過臉向他伸出一隻手。 “我們該怎樣感謝你呀!”他驚喜地說,“你救了我們大家。在農莊,你喊着我的名字,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你叫什麼,又總覺得有點兒面熟。就好像很久以前,在一種完全不同的情況下,跟您見過面兒。” 泰山微笑着,握住那隻向他伸過來的手。 “您說得非常對,克萊頓先生。”他用法語說,“請原諒,我不能跟您說英語。不過我現在正在學習。您說的話我倒都能聽懂,可是講起來就困難了。” “可您到底是誰?”克萊頓又問,這次他說的是法語。 “人猿泰山。” 克萊頓驚訝得連連倒退了幾步。 “天哪!”他驚叫着,“這是真
《泰山出世》 這個故事我定從别人那兒聽來的。他其實不該講給我,也不該講給任何别人。這得歸功于一瓶陳年佳釀在那位講故事人身上産生的奇妙的作用,引得他開了頭;也得歸功于随後那些天,我對這個故事的後半部分持懷疑态度。等那位愛吃喝交際的東道主發現他已經給我講了那麼多,而我對他的故事仍然将信将疑時,他那種愚蠢的驕傲便接過這項發端于老酒的“任務”,借着酒興,出示了一堆書面材料。那是些散發着黴味兒的手稿和英國殖民都枯燥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