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任何危險。
她們睡的地方距離地面很高,感覺不到豹子席塔的威脅,隻是毒蛇黑斯塔常常從樹枝上爬過來,把人吓得魂飛魄散。
此外附近還住着一群狒狒。
它們雖然從來不敢襲擊巨猿,可是當三位朋友從它們旁邊走過時,也會龇牙咧嘴吠叫幾聲。
建起窩棚之後,他們的活動範圍便固定下來,不再漫無邊際地瞎走了,因為天黑之前總得趕回那棵供他們居住的參天大樹。
附近有一條河,野昧、野果很多,還有魚。
日子過得十分單調——尋找食物,吃飽了睡覺。
除了今天,連明天是個什麼樣子他們也不願意多想。
如果克拉克想起過去,想起在那個遙遠的都市思念他的親人,也是懷着一種淡淡的離愁,就好像那完全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對于重新回到文明世界他已經不再抱什麼希望。
自從因為尋求友誼而幾次被襲擊,被追逐,他已經遊蕩到叢林深處了。
他意識到在這座迷宮裡,完全迷失了方向。
此外,自從梅瑞姆闖入他的生活,他覺得找到了在野蠻的叢林生活中渴望已久的東西——人與人之間的友誼。
他給予她的友誼還沒有因性的吸引而摻雜别的東西。
他們是朋友、夥伴,如此而已。
他們就像兩個男孩子,隻是出于本能,克拉克對梅瑞姆總是懷着柔情,并且總是以保護者的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
小姑娘崇拜他,就像崇拜一個大哥哥——如果她有個哥哥的話。
愛情對于他們倆還是完全陌生的東西。
不過,随着小夥子漸近成年,這種情感将不可避免地在克拉克的身上産生,就像叢林裡任何一個雄性動物,或任何一個野蠻人一樣。
随着梅瑞姆對猿語熟練程度的提高,他們相處得越融洽也越快樂了。
現在他們不但可以互相談話,而且由于他們都從父母身上承襲了人類心靈的感應,無形中擴大了猿語極其有限的詞彙,漸漸地談話已經不僅僅是交流思想感情的需要,而且成了頗有趣味的消遣。
克拉克比去打獵時,梅瑞姆常常跟他同去,她已經學會了輕手輕腳,不發出任何響動的本領。
她也能像“殺手”克拉克一樣在大樹濃密的枝葉間十分敏捷地穿行。
即使腳底真有萬丈深淵她也無所畏懼,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從一棵樹蕩到另一棵樹上,也可以踩着懸在半空的樹枝,在叢林裡穩穩當當地奔跑。
克拉克很為她驕傲,就連老阿卡特也一反往日的輕蔑,對她大加贊揚起來。
克拉克從一個很遠的土著居民的村莊給梅瑞姆弄來一個裝飾着羽毛的皮鬥篷,還有銅手镯和武器。
克拉克不允許梅瑞姆手無寸鐵,還要求她熟練地掌握給她偷來的武器。
她肩挎一根皮帶,背着吉卡。
對于這個“洋娃娃”,她仍然滿懷鐘愛之情。
她用以防身的武器是一支長矛和一把腰刀。
她的身體由于早熟而豐滿,線條像希臘女神一樣優美。
不過,這種像隻限于身材與線條,梅瑞姆的笑臉遠比女神更漂亮。
随着對叢林以及叢林“居民”的生活方式日趨熟悉,梅瑞姆不再害怕了。
有時候,附近沒有野味,克拉克和阿卡特隻得到遠處打獵,留下梅瑞姆一個人在“家”。
有野獸來了,她也能招架幾下。
她一般隻打些小動物,偶爾也能打到鹿,有一次甚至打死一隻霍塔——熊。
熊在叢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