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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婚——80後的新結婚時代 第二章 我童佳倩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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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是個放浪的女人,不知潔身自好。

    他就不想想,那時我已跟他兒子好了六年了,對他們劉家知根知底,他們有哪一點值得我“處心積慮”用一大一小來糾纏的,說穿了,還不就是因為我對他兒子一往情深。

     而在這更之前,他兒子在高中時代與我戀愛,然後高考失手,沒能考上一所所謂的名牌大學。

    其實這兩件事之間并不存在因果關系,但作為一名望子成龍的父親,他也把責任一股腦兒推卸到了我這無辜少女的頭上。

     再等我生下了女娃錦錦,這新賬老賬一塊兒算,公公也就鮮有好臉色給我了。

     晚上九點,劉易陽沒有回來。

    晚上十點,劉易陽還是沒有回來。

    晚上十點半,我打他的手機,他關機了。

    我打他公司的電話,無人接聽。

    等到了晚上十點四十,家裡的電話響了。

    我像猛虎撲食似的撲了過去,生怕這電話是像陳嬌嬌這般我的貓狗朋友打來的,吵了公婆的清夢,吵得錦錦心神不甯。

    可結果,來電話之人是劉易陽的朋友。

     “請問劉易陽在家嗎?”這人是個女人,嗓音如銀鈴般。

     “他加班,還沒回來。

    ”我據實以告。

     “加班?哦對對對,他要加班。

    ” “請問你是?” “孫小娆。

    ” 孫小娆,這個名字我聽說過,她是劉易陽他們公司的簽約藝人,海報上看着跟模特似的,其實本人小巧玲珑得跟童裝模特似的。

    劉易陽誇過她的名字好,說妖娆妖娆,聽着就有男人緣兒,所以我在心裡就管她叫“孫小妖”了。

     “請問你找他有事兒嗎?”目前還身為劉易陽合法妻子的我,應該是有權過問這深夜女人的來電的。

     “哦,也沒什麼事兒,他手機怎麼關機了?哦,他不在家,那問你也是白問。

    你是他老婆吧,打擾了啊,拜拜。

    ”孫小娆自顧自叨叨了這麼一大串,就挂斷了電話。

     而身為劉易陽老婆的我,卻拿着電話呆滞了久久。

    大概,劉易陽真的要犯錯誤了,瞧瞧,已經有小妖精在深夜,在“沒什麼事兒”的情況下,給他打電話了。

     我回到房間,趴在窗台上往外看,窗外正對着的這條路,是劉易陽回家的必經之路。

    兩旁的路燈昏黃,還有一隻忽明忽暗。

    在高中年代的尾巴,也是在一隻忽明忽暗的路燈下,劉易陽奪去了我的初吻,不過,按他的話說,是我“呈上”了我的初吻。

    那時,我們的臉龐在燈光下一閃一閃,我們的心跳躍得好似要沖出胸腔,沖入雲霄。

     在高中年代,劉易陽是我們班上的尖子生,而我則是衆多抱着數理化習題去向他請教的女生之一,然後,我請着請着,他教着教着,我就再也不允許他教其他女生了。

    再然後,高考,我日以繼夜孜孜不倦,戴着兩隻黑眼圈考取了我們商量好的那所大學,可惜,劉易陽聰明三年,糊塗一時,竟未能榜上有名。

    臨步入大學校門前,我偎在他的懷裡問:“說,沒有我的監察,你會不會讓****的本性戰勝你理性的忠貞不二。

    ”而劉易陽答:“我的本性就是忠貞不二。

    ” 可結果,娛樂圈這個大染缸終究是把他給染了。

    作為一名娛樂圈邊緣的技術人員,他也終究沒能逃脫這種噩運。

    不對,應該說,他的女人也終究沒能逃脫這種噩運。

     就算我馬上要跟他離婚了,今天我也還是他的女人。

     劉易陽回來了,騎着那突突突的摩托筆直前行。

    猛地,他一仰臉,看向我在的窗口。

    猛地,我心中一驚,撐在窗台上的胳膊肘滑了下來,就在我整個上半身随之下滑的過程中,我看見劉易陽向我揮手,大幅度地,好似非常愉快地揮着手。

     該死,我為什麼要趴在這裡等他?為什麼尚未逮到他犯錯誤證據的我,會反過來叫他逮到我在這裡等他?這會兒他大概在樂不可支:哈哈,我這就是傳說中的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劉易陽蹑手蹑腳打開家門,然後我聽見公婆打開房門的聲音,再然後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這麼晚才回來啊?累不累啊?外面冷吧?吃飯了嗎?再下碗面吃吧?而劉易陽的聲音越來越靠近我們的房間:不了,不餓了,我想睡了,爸媽也早點兒睡吧。

    最後,他打開了房門,而已躲入被窩中的我背對着他屏住了呼吸。

     劉易陽隔着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還沒睡呢?” 我做作地咕哝道:“唔,回來了?” 劉易陽拆我的台:“裝什麼裝啊,剛才不是還趴窗戶呢嗎?” 而我既然裝了,也就隻好硬着頭皮裝到底:“說什麼呢你?看花眼了吧?哦,對了,你們那兒那個妖娆打過電話來找你,你手機怎麼關機了?”我換了個話題。

     “孫小娆?哦,好。

    ”劉易陽狡猾地回避了我的問題,扭着脖子去廁所洗漱了。

     我雙手一捶床坐直身來:豈有此理?我為他傳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沒有苦勞,也值得尊重吧?他這一個“哦,好”算什麼東西?我看他是不惦記好好過日子了。

     其實說實話,我本無心偷聽劉易陽和孫小娆的電話。

    真的,說實話,七年來我從未抓到過劉易陽一星半點兒偷腥的行為,所以我千真萬确不具備任何警察或偵探的素養或經驗。

    我隻不過是因為要去給錦錦喂奶才走出房間,才聽見廁所裡傳出來的我的丈夫的聲音:小娆,這種事兒你别往心裡去,不值得。

    聽話,快睡吧。

     頓時,我周身的血液争先恐後往腦門兒上湧,眼看着自己雙手變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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