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你為啥不要我娘?"鐘匡民說:"可我同你娘沒感情。
婚姻是需要感情的。
你長大了,應該懂!"鐘槐說:"我已經長大了,我懂!所以我要問你沒感情為啥要生我們!"鐘匡民:"……"鐘槐說:"我知道,生我,是娘跪着求你的。
可生鐘楊是你主動的。
"鐘匡民說:"因為當時我要離開你娘了。
……"鐘槐說:"反正是你主動的,你主動了,就等于你承認我娘是你的女人了。
那你就應該忠于我娘。
結果你看上别的女人了,那就是在玩我娘!一想到這點,我就不願意!"鐘匡民又感到很惱怒,但他強壓着自己,點上一支煙猛吸了一口,終于下了決心說:"鐘槐,我知道,你不會像我,你會是個好男人的。
鐘槐,爹現在向你認個錯吧。
爹養了你這麼個好兒子,爹心裡感到自豪。
爹再不會有想要打擊報複一下你的那種情緒了,那是爹的不對。
隻是,爹也求你原諒爹的過錯,别再這麼恨你爹了……"鐘槐是吃軟不吃硬的說:"爹……其實我知道,不管咋着,你總還是我的爹!……"鐘匡民眼淚汪汪的。
他被鐘槐的話感動了。
鐘槐帶着一種與爹和解的心情舒了口氣,睡着了。
鐘匡民還是睡不着,帶着一種内疚與深情在馬燈幽暗的燈光下看着兒子。
鐘匡民突然感到肚子不舒服,下床,提上馬燈要往外走。
鐘槐驚醒了。
鐘槐問:"爹,你上哪兒去?"鐘匡民說:"想出去方便一下。
"鐘槐說:"你等一下。
"鐘匡民說:"咋啦?"鐘槐說:"你這樣出去,屁股和臉回來就不是你自己的。
我去幫你收拾一下。
"鐘槐提上馬燈,戴上防蚊罩出去。
院子外,天上的雲隙間閃着金色。
鐘槐用鐵鏟鏟出一小方空地,往上堆上一小堆幹草,把幹草點着後,又用水把火撲熄。
幹草頓時煙霧騰騰。
鐘槐奔回屋裡,把面罩給鐘匡民戴上,把馬燈遞給他說:"你就蹲在煙裡去解,蚊子就咬不上了。
"鐘匡民點點頭。
他又感到一陣心酸與愧疚。
鐘匡民蹲在煙霧中,眼淚汪汪。
鐘匡民說:"我虧我的兒子了……"
鐘匡民到天快亮時才睡着。
到晨光剛射進窗口。
鐘槐毫不猶豫地把鐘匡民搖醒。
鐘槐喊:"爹,起來。
"鐘匡民說:"咋啦?"鐘槐說:"該升國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