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春,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我可不保證太子不會去而複返。
”
他再次盯了我一眼,最後破窗離去。
輕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窗邊望了望外面漆黑的一片,晚風拂頰,冰寒刺骨,微歎口氣輕喃“你我再見之時,便是你還我恩情之期。
”
經過昨夜一場心驚,很遲我才睡下,直到雲珠急急的沖進房内将還在沉睡中的我拽了起來。
我一臉惺忪疲倦的望着神色焦急慌張的她不明所以。
“姑娘,你忘了昨個夜裡公公傳話說卯時會來一位姑姑,現在都接近卯時了,您還不趕緊準備着。
”雲珠此話一出,我才想起這事,我立刻起身快速梳洗,雲珠則細心的為我整理床鋪。
“聽說昨夜蘭林苑闖進刺客了。
”雲珠細聲細語的說,我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回了句話“是啊,昨夜一大批人馬就這樣闖了進來,可把我吓壞了,一夜都沒睡好。
”
隻聽身後傳來雲珠一陣低笑“我可是聽聞姑娘昨夜可是質問陳鵬副将,太子殿下都對您欣賞有佳,何來吓壞一說。
”
我聽她話中有話卻也不挑明直言,隻是靜靜的穿好素衣問“陳鵬是在太子殿下手下做事的?”
“他可是太子殿下面前的大紅人,可昨晚您那樣頂撞了他,怕是将來……”雲珠沒有再說下去,我也沒有再問,陳鵬隻是站在太子面前拿着雞毛當令箭,充其量也就個山野莽夫,并不需要太多在意,最主要的還是太子,從氣魄、威嚴來看确實有能耐擔當太子之位。
他先是停在最右邊的程依琳面前,打量了一會兒越過她走向蘇姚,又是一陣打量,最後終是走到我面前停住。
我如其他姑娘那般垂下雙眸,不直視他的雙眼,作嬌羞狀。
太子終于還是越過了我走向下一位姑娘,我才在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氣。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麻煩詢問,直接進她們的閨房一搜即可。
”剛才那侍衛的氣焰又再次上來。
此語一出立刻引得周圍數位姑娘神色一變,可始終沒開口答腔,太子殿下始終在此,她們怎敢在他面前放肆。
隻有蘇姚蹙眉冷聲開口“你也知道這是閨房,閨房是爾等說搜就能搜的?”
“你阻止我們進去搜?莫不是刺客此時就藏在你的房内!”他立馬沖到蘇姚面前質問,最後還欲擅自闖入她的廂房。
蘇姚還沒來得及出聲制止,我已經橫手在他胸前擋住了他的步伐,“太子殿下都未發話,你憑什麼在這造次?”我的聲音雖一如往常,話語中卻夾雜着濃烈的警告意味。
“陳鵬,你退下。
”太子殿下停住腳步,轉身朝我與蘇姚走來,我直視太子那深不可測的瞳目,絲毫不畏懼的将我,也是所有姑娘心中所想吐露出來。
“太子殿下您貴為将來一統天下的帝王,而我們則是進宮欲博得太子殿下的青睐,怎會冒窩藏刺客之罪名而自毀前程。
太子殿下難道連這點自信有沒有?”我的話說完太子殿下已經在我們面前停住,一語不發,高深莫測的盯着我,看的我心裡有些發毛。
“太子殿下此次驚動這麼多官兵搜捕刺客,想必那刺客定是不凡之人,太子您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們身上還不如盡快搜捕刺客來的實在。
”蘇姚突然說的話,引得太子将我身上的目光收回,他細細打量起蘇姚。
太子突然笑了起來,“你們是哪家的千金?”
“蘇州兩江鹽運使潘仁之女,潘玉。
”
“漠北大将軍蘇景宏之女,蘇姚。
”
雖訝異他為何詢問起我們的身份,卻也如實照答,最後太子殿下帶着大批人馬紛紛離去,依稀記得太子臨走前說,“諒你們也沒膽子窩藏刺客。
”其說話氣勢猶如一個真正的王者。
這就是太子與生俱來的狂妄、自信吧,但是他太過于自信。
若他能放下他的不可一世,命人進屋搜尋,我與那刺客皆已被送入天牢,等候問罪,可他并沒有。
當我回到房中時,那為刺客已經從床上爬了出來,我點亮案上的燭火,借着淡淡燭火的微亮我發現他右臂的衣袖已經被鮮血浸透。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我面前,初見時眼裡那份殺氣已經褐去,剩下的隻是渙散狼狽。
“你是什麼人?”
“救我有何目的?”
“别妄想我會報答你的恩情,若有朝一日你若入我手裡,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
一連三句話劈頭迎來,我有些招架不住,也确實很佩服這男人的想像力,傷成這樣了還如此逞強。
“廢話真多。
”我為自己倒上一杯香溢的碧螺春,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我可不保證太子不會去而複返。
”
他再次盯了我一眼,最後破窗離去。
輕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窗邊望了望外面漆黑的一片,晚風拂頰,冰寒刺骨,微歎口氣輕喃“你我再見之時,便是你還我恩情之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