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型世言 第二十四回 飛檄成功離唇齒 擲杯授首殪鲸鲵

首頁
副使、沈參将。

    趙能道:“他兩個是不愛錢的,我且帶去,賄他左右,叫他撺掇。

    隻是足下不可失約,我誤軍機,不消說是一死,卻替不得足下。

    ”岑璋道:“我就發兵。

    ”差頭目馬京,秦钺領兵三千,前至工堯隘。

    又寫書一封與岑邦彥道: 聞天兵抵境,托在骨肉,有勝驚惶。

    特選精兵二千,以當一面,幸奏奇捷,以慰老懷。

     邦彥接書大喜,就留他兩個頭目,協同守隘。

    這邊趙旗牌回複,田副使與沈參将看了大喜,道:“虜入吾彀中矣。

    ”趙旗牌将發兵打隘事說了,又獻金珠。

    二人道:“這不好受他的,但還他,他必生疑,你且收下,待班師時給還。

    ”一面就議打隘事。

    沈參将道:“我差細作的聽,他糧饷屯在隘後一裡之地,已差精勇十個爬山越嶺,去放火焚毀,以亂他軍心。

    期在明日。

    明早我就進兵。

    ”次日,三個炮響,留五百守寨,沈參将領三千為前軍,田副使督兵一千五百為後應,徑到隘前。

    上邊矢石如雨,這邊各頂捱牌滾牌,步步拶進,直逼隘口。

    隻是大石塞定,不能前去。

    忽見隘後黑煙四起,火光通紅。

    岑邦彥忙自去救時,馬京與秦钺大喊道:“天兵已進隘了。

    ”先領兵一跑,田州兵也站腳不住,便走,那一個來射箭抛打石塊。

    這邊沈參将傳令拆去石塊,一齊殺進。

    陸绶還領幾個殘兵,要來抵敵,被沈參将兵砍做肉泥。

    歸德兵趕不上的,都張着兩腋,執兵不動。

    沈參将已預先吩咐不殺。

    追去時,岑邦彥已因驚堕馬,被馬踹死。

    沈參将自鳴金收軍,與田副使整隊而進,一面差人督府報捷。

    先時岑猛隻怕得一個沈參将,聽得他阻住工堯隘口,又聽得歸德差兵二千協守,一發道是萬全無事,日日與錢一貞講些笑話兒,與群妾吃些酒,或歌或舞,且是快活。

    忽聽得道工堯隘已失,岑邦彥已死,心膽俱碎,道:“我怕老沈,果然是他為害。

    ”忙傳令土目韋好、黃筍、督兵三千迎敵。

    沈參将、羅河、戴慶把守城池。

    沈參将兵已是過了險阻望平川進發,隻見前面來了一陣苗兵。

     人人虎面,個個狼形。

    火焰焰紅布纏頭,花斑斑錦衣罩體。

    諸葛驽滿張毒矢,線杆槍亂點新鋒。

    铛铛鳴動小銅鑼,狠狠思量大厮殺。

     那韋好、黃筍正舞動滾牌滾來,沈參将便挺着長槍殺去,滾得忙,搠得快,一槍往他婰上點去,韋好已倒在地下,衆軍趕上砍了。

    黃筍見了,倒滾轉逃去了。

    這廂田副使又驅兵殺進。

    苗軍也是英勇,奈沒了頭目隻得走回。

    各路土目聞得工堯隘失,兵至城下,逃的逃了;有膽量的還來協理守城,各路官兵俱乘虛而入,都到田州。

    繞城子安下營壘。

    岑猛登城一看,好不心驚。

    道:“似此怎了,要降未必容我,要戰料不能勝,守也料守不來,如何得好?”坐在府中,尋思計策。

    錢道士道:“三十六着,走為上着,不若且逃夭夭,不要坐在這裡,等他拿去。

    ”隻見歸德兩個頭目進來相見,道:“天兵勢大,不能抵擋,小人們主意,且率領本部殺開重圍,護送老爺與家眷到我歸順,再圖後舉。

    ”錢道士道:“正是。

    大人且去留公子守城,到歸順借他全州人馬,再招集些各洞苗蠻來救,豈可坐守孤城?”岑猛便叫韋好與盧蘇、王受輔佐邦佐守城,自向歸順讨救。

    将兵都留下,隻帶得四五十個家丁,收拾了些細軟,打發妻妾都上了馬,悄悄開了北門。

    馬京當先,秦钺擁後,岑猛居中一齊殺出。

    三更天氣,巡更知覺,報得趕來,他已去遠了。

    隻有沈參将,已與歸順預定謀劃怕他從容生變,逃向别處。

    一路差人放炮,又于别路虛插旌旗,使他死心逃往歸德。

    将到隘口,隻見一支兵來,岑猛怕是官兵邀截,卻是岑璋。

    下馬相見,道:“前日聞得工堯隘破,怕天後臨城,特來策應,喜得相遇。

    ”兩個并馬進城,在公館安下。

    岑璋就請去吃酒。

    道:“賢婿,敝州雖小,可以歇馬,你不若一邊出本辯冤,道原系泗城州仇揭,初非反叛朝廷;又一邊招集舊時部回,還可複振;再不地連安南,可以逃至彼安身,官挾也無如何矣。

    ”就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