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由什麼地方來,就回什麼地方去。
”
莊璇玑道:“我來自洛陽璇玑堡,現在是否回璇玑堡去?”
金冠人道:“不!綁下來自活人冢。
”
莊璇玑笑一笑,道:“你是什麼人?”
金冠人道:“你看我頭上戴的什麼?”
莊璇玑道:“束發金冠。
”
金冠人道:“那就叫我金冠先生吧。
”
莊璇玑望望那桌上的酒菜道:“這桌酒席,是給什麼人準備的?”
金冠人道:“給你莊姑娘。
”
莊璇玑笑一笑,道:“金冠先生,你也是來自活人冢了?”
金冠人點點頭,道:“不錯。
”
莊璇玑道:“看你黃衣金冠,大概在活人冢的身份不低吧?”
金冠人道:“嗯!”
莊璇玑道:“活人冢由三個人組成了統制的首腦,閣下排列第幾?”
金冠人道:“璇玑姑娘嫁到活人冢之後,自然就會知道了。
”
莊璇玑緩緩在金冠人的對面坐下,笑一笑,道:“看來,那個人在活人冢内,一定很有權威。
”
金冠人道:“是!他的權威很大。
”
莊璇玑道:“比你如何?”金冠人笑一笑,道:“比我麼?還要高上一等。
”
莊璇玑道“如若很不幸的,我真的嫁給了那個人,我想,我就會殺了你。
”
金冠人呆了一呆,這:“殺了我?”
莊璇玑道:“不錯啊!他如是身份高過你很多,又如果對我有一點崇愛,我就有辦法讓他将你處死。
”
金冠人道“你如能嫁到了活人冢,我的功勞很大,你應該對我感謝才對,為什麼竟然要将我殺死?”
莊璇玑道:“因為,嫁到活人冢不是我的心願,是你們逼我的。
”
金冠人哈哈一笑,道:“這麼說來,姑娘也明白,你已無反抗能力了。
”
莊璇玑答非所問,道:“現在,你準備如何處置我們?”金冠人道:“這裡有酒有菜,姑娘先請進餐,然後,休息一宵,明日登程。
”
莊璇玑道:“再到那裡去?”金冠人道:“一個美好的地方,那裡已經張燈結彩,正在等候新人。
”
莊璇玑回顧了四大兇煞一眼,道:“我能不能帶他們同去?”金冠人搖搖頭,道:“不能,我已經替姑娘準備了四個伺候你的丫頭,她們一個個都長的聰明、伶俐,善解人意,必能使你在旅途中愉快。
”
莊璇玑望望面前的酒菜,道:“這酒菜之中,是否有毒呢?”
金冠人道“沒有。
”
莊璇玑道:“我們已經為化功散化去了功力,如是這酒菜之中再有毒………”
金冠人淡淡一笑,接道:“諸位到此之後,就算功力未失,也最好能老實一些,免得自讨苦吃,找罪受。
”
莊璇玑道:“你這人口氣實在很大,很大。
”
金冠人道:“一個人的能力,并不是口氣能辦得到。
”
莊璇玑道:“這話的意思是………”
金冠人道:“在下意思是,我是真才實學的人,你這次勞我大駕親自出動,把你帶回去,足證對你是多麼重視了。
”
莊璇玑道:“活人冢中三個首腦,你是不是其中之一?”
金冠人道:“不是。
”
莊璇玑道:“據我所知,活人冢内武功最高的就是三個首腦人物,你既非那三個首腦人物,最多也不過是第二流的人物罷了。
”
金冠人淡淡一笑,道:“莊姑娘,一個人的武功上造谙的高低,并不能以做的地位去論斷,我想這中間應該有很大的差别。
”
莊璇玑冷笑一聲,道:“在你們活人冢内,我會過不少高人。
”
金冠人道:“可惜,在下卻和姑娘緣吝一面。
”
莊璇玑道:“現在時猶未晚。
”
金冠人道:“隻是化功散,化去了你的功力,我無法一展身手,讓你開開眼界。
”
柳媚暗暗忖道:這個人實在狂傲的利害。
莊璇玑道:“本姑娘倒是想一試銳鋒,隻可惜,你如真有自信,就該拿出解藥。
”
柳媚突然說道:“金冠人,咱們四大兇煞,在江湖上作了不少年的殺手,也見識過比我們武功高強過很多的,但他們還是死在了我們的手下,這就和你剛才說的道理一樣,地位很高的人,未必武功就很高,武功高強的人,動手拼,也不一定能會勝過武功不如他的人。
”
金冠人哈哈一笑,道:“有道理,不過你隻說對了一半。
”
柳媚道:“那一半錯在何處?”
金冠人道:“那是指武功在有限差距之内,才可能發生的事,但你們和我的武功,卻有着很大的差距,那是說,隻要我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把你們制服。
”
柳媚道“你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金冠人冷冷說道:“我說的句句真實。
”
柳媚道:“我倒真想試試看,你究竟有什麼過人的本領。
”
金冠人道:“你,莊璇玑,我都會給你們一個機會。
”
柳媚道:“現在麼?”金冠人道:“不是,等回到活人冢之後,我會給你們一個機會。
”
柳媚冷冷說道:“到了活人冢,你姑奶奶隻怕沒有那份興緻了。
”
金冠人怨道:“丫頭放肆,我要斃了你。
”
右手一揚,準備拍出。
柳媚也擺出了迎敵的架式。
馬鵬已握住了鬼刀的刀柄。
王傑他扣了一把暗器。
金冠人隻要一發動,立刻是一場激烈絕倫的搏殺、群攻。
莊璇玑卻突然橫移身軀,擋在柳媚的前面,道:“有膽的,一掌把我打死。
”
金冠人氣的臉色發青,雙眉齊動,但他緩緩收了掌勢。
莊璇玑道:“閣下為何不肯出手?”
金冠人道:“因為,我不能殺了你。
”
莊璇玑道“其實,你也未必能殺得了我。
”
金冠人大聲喝道:“莊璇玑,你究竟要證實什麼?你功力未複,我要殺你,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
莊璇玑笑一笑,道:“你吼叫什麼?你自視很高,飛揚跋扈,但你還不是别人的一個聽差跑腿的罷了。
”
金冠人怨極而笑,道:“你說,我是什麼人的聽差?激怒了我,我真會先斃了你。
”
莊璇玑道:“好!你回答我的問話,你就會明白了,你是不是别人的聽差?”
語聲一頓,道:“你到此作甚?”
金冠人道:“抓你回去。
”
莊璇玑道:“抓我回去作什麼?”金冠人道:“拜堂成親,作人妻子。
”
莊璇玑道:“為什麼一定要抓我?”金冠人道:“因為,他們看上了你。
”
莊璇玑道:“世上女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看上我?”
金冠人大吼道:“因為你的漂亮,你還要問什麼?”
莊璇玑道:“你覺着我如何?”
金冠人雙目突然注到莊璇玑的臉上,仔細的打量了一陣,道:“你是不錯,如花生香。
”
莊璇玑道:“可是由衷之言麼?”
金冠人道:“不錯。
”
莊璇玑道:“你見過比我更美麗、更好看的女人麼?”
金冠人搖搖頭。
莊璇玑道:“那你為什麼自己不要我,卻為了别人來抓我回去?”
金冠人呆了一呆,道:“你說什麼?”
莊璇玑笑一笑,道:“想想看,你是不是别人的聽差?”
金冠人閉口不語。
不說話,自然是默認了。
莊璇玑道:“我沒有說錯你,所以,你也不用生氣了。
”
金冠人道:“我,我………我一向不喜女色,丫頭,你們如是不餓,咱們可以上路了。
”
莊璇玑歎息一聲,道:“你有什麼缺憾,被人家掌握了。
”
金冠人道:“沒有。
”
莊璇玑道:“可惜啊!可惜!”
金冠人道:“可惜什麼?”
莊璇玑道:“可惜你一身武功,但仍然為人役用,依人作嫁。
”
金冠人冷冷說道:“姑娘不覺得問的事情太多了麼?”
莊璇玑道:“閣下,咱們既然要談,就該談個清楚。
”
金冠人道:“我看咱們用不着談下去了。
”
莊璇玑道:“你好像信心已失,銳氣已挫。
”
金冠人怨道:“不要激起我殺人的怒火。
”
莊璇玑微微一笑,道:“你心中也許真有殺人的怒火,但你卻不敢動手殺人。
”
金冠人道:“你,你||”他實在氣極了,你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莊璇玑道:“金冠人,不用生氣,你如若願意想一想,我說的完全是真話。
”
金冠人有着哭笑不得的感覺。
莊璇玑微微一笑,道:“金冠人,平心靜氣的想一想,我說的是否有錯。
”
金冠人冷笑一聲,道:“咱們不談這些事了,莊姑娘如若不吃東西,咱們可以走了。
”
莊璇玑道:“金冠人,如是我們決心不走了,你又準備如何?”金冠人道:“什麼,不走啦?”
莊璇玑道:“我們希望能說服你,如若說不服,那隻有………”
金冠人接道:“隻有怎樣?”
莊璇玑道:“要看你閣下的作法!”
金冠人道:“好!我告訴你們我的作法。
”
莊璇玑道,“我們洗耳恭聽?”金冠人道:“我不能殺你,但我可以殺死他們。
”
莊璇玑道:“誰?”
金冠人道:“除了你之外,我可以殺死所有的人!”
莊璇玑道:“金冠人,問題就在這裡了,你在殺死他們之前,必得先殺了我!”
金冠人哈哈大笑,道:“莊璇玑,你要保護他們?”莊璇玑道:“對!”
金冠人道:“好一我先證明給你看看。
”
右手一探,疾向莊璇玑左肩抓去。
莊璇玑左肩一縮,突然間,向後退出了八尺。
金冠人呆了一呆,道:“你……”
莊璇玑道:“很意外,是麼?”
金冠人道:“你們都沒有中毒?”
莊璇玑道:“他們是否中了毒,我不知道,但我中了毒。
”
金冠人道:“怎麼可能?”
莊璇玑道:“不過,你這化功散,隻怕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金冠人道:“為什麼?”
莊璇玑道:“因為,我雖然中了化功散,但卻沒有化去我的功力。
”
金冠人道:“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他們騙了我!”
莊璇玑道:“誰騙了你?”
金冠人突然提高了聲音,道:“範震,你過來。
”
範震應聲打了過來。
金冠人冷冷說道:“他們是不是中了化功散?”
範震道:“都中了化功散。
”
金冠人冷冷說道:“莊璇玑功力未失。
”
範震道:“不可能。
”
金冠人道:“你敢不相信我說的話?”
範震道:“屬下不敢。
”
金冠人道:“那你就試試看,去把莊璇玑給我抓來。
”
範震應了一聲,目光轉到莊璇玑的身上,道:“姑娘,你的功力未失麼?”
莊璇玑道:“你何不出手試試?”
範震冷笑一聲,道:“姑娘,這件事已經有過充分的證明,你心裡大概有數,你可以唬唬别人,但唬不過我。
”
莊璇玑道:“也許我真的騙你,你為什麼不求證一下呢?”範震笑一笑,道:“姑娘大概知道了一件事!”
莊璇玑道:“什麼事?”
範震道:“我們不能殺你,所以,姑娘才敢如此狂放。
”
回顧了金冠人一眼,接道:“屬下可以換個人試試?”金冠人冷冷說道:“随便什麼人都好,我隻要你證明他們都中了化功散的毒。
”
範震道:“屬下保證。
”
金冠人道:“但願你能保證。
”
範震目光轉到柳媚的身上,道:“你過來,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
柳媚應聲行了過來,笑道:“好極,好極,你小子在我們身上下了毒,我也正想找你算賬。
”
範震哈哈一笑,道:“很好啊!你出手先打三拳如何?”
柳媚道:“你不還手?”範震道:“你打過三拳之後,我再還手不遲。
”
柳媚道:“希望你說話算數。
”
範震道“在下說話,決無不算之理。
”
柳媚笑一笑,道:“好!你小心了。
”
揚手一掌,劈了過去。
範震的臉上,還帶着微笑,但掌勢擊中了範震的前腳之後,範震笑不出來了,不但笑不出來,而且,變的比哭還難看。
隻見他身軀抖顫,似乎是受了極重的傷害。
一張臉,變成了青紫之色,鼻孔